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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是妻子,是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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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和露带来的凉意而收缩着,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我不用伸手去摸,光用眼睛就能看见她左侧胸的位置,皮肤正在有节奏地微微起伏——不是呼吸的频率,是心跳的。

颈动脉在她的脖颈侧面突突地跳动,像一只困在透明笼子里的小兽。

她整个都在某种程度的高度应激状态中,但她脸上没有一丝红晕,没有一丝回避,甚至没有一丝想要用手遮挡身体的冲动。

她就那么跪着,把自己赤的上半身完整地呈现在全家面前——呈现在她的三个妈妈和三个妹妹面前,呈现在她父亲面前。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垂下。

她说过要看着我,就真的一直看着我。

“爸爸,我在十四岁那年的体检报告上看到自己的体脂率是百分之十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静,语调和她在我面前背诵课文时几乎没有区别,“我的身体比一般孩更能承受长时间和高强度的消耗。”

她又顿了一下。那个顿挫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刻意的换气,为了接下来要说的那句话。

“我不怕疼。我的痛觉阈值在过去的五年里被有计划地提升过——每周三次的耐力训练,用过的工具包括竹条、皮带、热蜡和低温冰敷。负责训练的是晚妈,监督记录的是棠妈和棣妈。”

姜晚没有点,也没有摇

她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把她那只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放下去的动作极轻,杯底接触木质茶几表面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然后她重新靠回沙发靠背,把双手叠着放在小腹上,安静地看着客厅中央。

她没有说一个字的开场白,但她用那一个放杯子的动作传递了所有她想要传递的信息——她在场,她知,她同意。

“在过去的五年里,我系统地学习过如何在疼痛中保持意识清醒,如何在缺氧状态下控制呼吸频率,如何在极度疲劳时——我现在已经不会怎么感到累了——用意志力重新激活身体的各个肌群。”小年的声音在这段陈述里稍微压低了一些,像是进了某种需要更加专注的领域,“这些训练的初衷,晚妈说,是为了让我在任何况下都能满足爸爸的所有需求。但我自己把它理解成了另一个方向——”

她抬起,把目光从我的下移到了我的眼睛。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她眉骨的弧度、她瞳孔的焦距、她睫毛掀起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露在我面前。

这是一个被她确计算过的目光跨越——从温驯的标志位置,到平视的对话位置。

“可以被玩到废掉,但不允许不经允许就坯掉。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苏棣的指甲刀停了下来,悬在她右手拇指的上方,刀半张着,停住了。

电视里的美食纪录片恰好进了一段没有声的空镜段落,画面里只有一锅汤在慢火中翻滚的特写,没有旁白,没有配乐。

整个客厅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背景音,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遥远的狗叫。

“再说第二个条件。”小年说话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没有给我留下太多消化前一段话的时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演讲者,准地控制着整个场面的节奏。

她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指尖朝内,十指微微蜷曲,拇指的指甲轻轻掐着食指侧面的皮肤。

“‘可以拿出去炫耀’。”

她把腰背又挺直了几分,这个微调让她整个看起来更加挺拔,像一棵在室内生长却依然笔直向上的树。

“爸爸的同事和朋友,我见过很多次了。每年开学前的年级组聚会、期末总结后的饭局、区教研室的培训、市优质课评比的现场,这些场合里,爸爸身边都会带我。对外的身份是‘极其优秀的儿’。”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极淡极淡,像是冬天早晨玻璃上结的一层薄霜,光线一照就化了,但它确确实实存在过。

就是那么淡的笑意,让她整张脸忽然之间有了光彩——那种光彩不属于欲望,不属于献媚,不属于任何低俗的范畴,它只属于一个对自己即将扮演的角色所产生的某种微妙的、提前的满足感。

“在那些场合里,我会穿最得体的衣服,说最得体的话,给所有倒茶、夹菜、添酒、递纸巾,并且在恰当的时机、用恰当的分寸展示我的学业成绩、竞赛奖项和学生部履历。我会让在场的每一位老师和领导都觉得——陈老师的儿不仅优秀,而且懂事,不仅懂事,而且把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们会用嫉妒和羡慕混杂的眼光看着爸爸,然后在私底下说,‘陈默这老家伙,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我确实带她参加过许多次这样的场合——教研室的年终聚餐、市里的语文教学研讨会、区优秀教师表彰大会。

她总是穿着合身的连衣裙或净的衬衫加半身裙,发扎得整整齐齐,见会微微鞠躬问好,倒茶时永远用双手捧着壶身,递东西时永远把尖锐的那一朝向自己。

她会在合适的时候提起自己刚拿到的奖学金,或者上一学期的年级排名,语气不炫耀,只是在回答长辈关心的问询。

而每一次,我在座的同事都会用一种混杂了羡慕和说不清的嫉妒的眼神看着我,半开玩笑地说:“陈老师,你儿给我当儿媳算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些宴席散场之后的事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小年的声音在这里降低了一个调,像是一扇通往秘密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聚会结束之后,我和爸爸回到车里,我会把安全带解开,侧过身去,帮爸爸解开皮带,用嘴帮他缓解整个酒局上积攒下来的疲劳。”

她的语调在这里依旧是平稳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冷静和坦然。

好像在描述的不是什么隐秘的禁忌之事,只是一个儿对父亲再自然不过的照料。

就像她帮他泡茶,帮他整理办公桌,帮他把卷起来的裤脚放下来一样自然。

“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们的视野之外,这个所有中‘别家的儿’,她的膝盖上永远有一层淡淡的青紫色,不是因为她在学校体育课上摔了,而是因为她每天早晨都跪在父亲的床边,用舌叫他起床。”

酒酒的眼泪就是在这时候开始打转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边挪到了沙发背后,双手抓着沙发靠垫的皮革边沿,十根手指的指节全部凸起成白色。

她的眼睛亮得吓,眼眶红了一圈,但那里面的绪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般的激动。

她看着小年的眼神,像是一个信徒在仰望一个走在水面上的圣——那是她的亲姐姐,和她共享同一个父亲,共享同一个姓氏,共享同一段成长经历的,此刻正跪在她们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客厅里,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她用了全部少时光去准备的告白。

雪雪趴在地毯上,下搁在手背上,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她的手机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了,屏幕倒扣在她手边的地板上,王者荣耀的排位赛不知道挂机了多久,扣了多少分,她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视线钉在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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