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从椭圆的上下两个尖角溢出来，糊在了表妹光洁无毛的阜表面上，沿着大唇的外壁往两侧流。

抽的速度加快了。白沫越来越多。表妹整个阜和两片大唇的表面都被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糊在无毛光洁的皮肤上面亮晶晶地反着灯光。

表妹昏迷中的身体在父亲的抽下开始出现反应。

她的上半身在检查椅上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上下撬动。

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撬动的节奏前后摆。

部起初无力地侧向一边，随着抽越来越猛烈，一次次撞击的力量顺着她的身体传导到了颈的位置，她的脖子开始不自主地向后仰。

越仰越大。

到后来后脑勺都快碰到检查椅靠背的上缘了。

嘴张成了o型，下抬着，从喉咙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极细微的、无意识的喘息声。

因为脖子极限后仰的角度，她的后背也跟着从检查椅的靠背上离开了，上身呈现出一种被迫拱起的弧度。

检查椅在反复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父亲的速度到了最快。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腰猛地往前一挺。

死死顶在了最处。

浑身颤抖。

囊在表妹外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一一进了子宫颈的处。

“爸，先别动。”

父亲咬着牙关维持着最的姿势不动。还埋在表妹体内。

我拿过一卷医用纱布和一碗温水。蹲到了他们合处的旁边。

合处的状态让我的动作不得不极其仔细。

父亲粗壮的根部和表妹白虎缝的接位置糊满了白色的泡沫。

水和催药和润滑被反复搅打形成的白沫黏糊糊地堆在阜上面、大唇的外壁上面、柱身的根部上面，到处都是。

我用纱布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

先擦父亲根部表面的白沫。

纱布贴着柱身的皮肤轻轻拖过去，白色的泡沫被带走了，底下露出了充血暗红的柱身皮肤。

然后擦表妹周围的白沫。

纱布贴着她那两片被撑成椭圆形外壁的大唇表面轻轻擦过，白沫被一层一层擦掉了，底下露出了充血鼓胀的红色皮肤。

再擦合缝隙周围溢出的残。

擦拭的过程中表妹被撑开的白虎仍在微微收缩着。

的裹着父亲的根部一缩一缩地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有一小残被从的缝隙里面挤出来，我用纱布及时擦掉。

全部擦净之后我取出了封阳油。拔开瓶塞。

在父亲根部和表妹的合缝隙上面仔细涂了一圈。封阳油沿着缝隙渗了进去。

“可以了。”

父亲缓缓把抽了出来。

从退出的时候表妹的大唇被带着向外翻了一小截然后弹回来了。

缝在退出后试图合拢，封阳油的薄膜在合拢的那一刻封住了。

被锁在了里面。

我俯身扒开表妹的缝。开了阳眼。

子宫颈表面。覆盖在根须上面。根须在溶解。从边缘到中心一根一根变细变淡变透明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也没了。

净化成功。

父亲已经提好了裤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空空的。他在检查室门站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摩托车的引擎声从后门外面响起来，由近变远，消失了。

——

我给表妹穿好了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裤子提上去拉链拉好。

鞋子给她穿回去。

把检查椅的腿托放下来，调整好椅背的角度让她靠着比较舒服。

然后坐在诊疗桌后面等她醒来。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表妹的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了。

她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然后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流产做完了。很顺利。”我说。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回去注意休息，这几天别太累。”

表妹松了一气。整个的肩膀从紧绷的状态塌了下来。她低着，声音轻轻的。

“谢谢表哥。”

她从检查椅上慢慢下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扶着椅子边缘稳了一下。穿好了鞋子。理了理发。

“表哥，那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大眼睛里面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些释然。

“谢谢你。”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

我坐在诊疗桌后面。

龙鳞杖横在桌面上。

杖身泛着淡淡的暖金色光泽。

五颗鬼种之后它已经跟第一次传承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

粗度。

温度。

鳞片的锐利度。

嗡鸣的沉度。

每一个维度都在持续增长。

但这些增长还不够。

还不够让它跟我合为一体。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五次了。五次拔完种之后都要打电话叫父亲来。五次站在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表妹。

我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之一。

刚才躺在检查椅上被我父亲的着净化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昏迷中随着撞击上下撬动，嘴张着o型，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

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然后帮她擦白沫。帮她涂封阳油。帮她穿衣服。

什么时候才能不靠别。

什么时候。

我把龙鳞杖从桌面上拿起来。握紧了。杖身的热度从掌心传到了手臂，从手臂传到了肩膀，从肩膀传到了胸。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李泽宇。

往一年。做半年。通过行为往表妹体内注黑。让鬼种在她的子宫里生长。

他接近表妹不是巧合。

他知道表妹是谁的。他在用我身边的来实施下种。同时向我复仇。

当年在医院病床上他说的那句话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的右手攥着龙鳞杖。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杖身被攥得嗡鸣了一声。

李泽宇。

我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