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鬼种拼命往回缩，根须在里面死死锚着，拉拽的阻力很大。

我开始向外拉。

拉到位置。卡了。

白虎的特有形态在鬼种卡住的那一刻呈现了出来。

因为没有小唇，被从内部向外顶的力量撑开之后，缝直接裂成了一条竖着的暗红色裂。

上端尖尖地裂到了蒂的位置，下端尖尖地裂向了会的方向。

中间被鬼种和龙的组合体撑成了一个圆。

两片充血鼓胀的大唇被向两边推开到了极限。

整个画面就是一条被从中间强行撑裂的竖着的暗红色缝。

蒂在缝裂到上端的那一刻被牵拉着完全露了出来。小巧的绿豆大小的一颗色粒，从包皮底下挤出来挺立在裂的最上端。

我的手指搭上去。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表妹昏迷中的身体颤了。收缩了一下。

配合拽。出来了一截。

又按。又缩。又拽。

最后一下。

“啵。”

鬼种从缝那条竖着的暗红裂中间被挤了出来。的弹回来合拢了。裂开的缝慢慢收窄。两片大唇向中间靠拢。

龙嘴里咬着那颗黑色的东西。半年凝聚的鬼种，比前几颗都大都浓都稠。

龙嘴开始吞。金光从鳞片缝隙迸出来，亮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嗡鸣的频率高到了近乎尖锐。杖身在掌心里剧烈震颤了好几秒才渐渐安静下来。

吞完之后杖身的变化再次被掌心清晰地感知到了。粗度又增加了一点。鳞片的纹路又锐利了一分。温度又高了一截。

五颗了。

表妹的部在鬼种被拔出之后开始恢复。道壁的弹在快速回弹。收紧了。那道缝的宽度明显在缩窄。

鬼种被移除之后白虎恢复的速度比之前几个都快。

也许是因为表妹年轻，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更强。

从松松垮垮地敞着变成了紧紧合拢的状态，缝从裂开两指宽收窄到了大约一指。

但仅此而已了。

缝恢复到了一指宽就停了。

没有继续收窄到以前那种“色细线”的程度。

半年反复使用造成的大唇弹纤维损伤和缝内壁的磨损色素沉淀不会因为鬼种被移除就消失。

鬼种移除能恢复的是的弹和道壁的紧致度，但外部的物理磨损痕迹是永久的。

那些暗褐色的色素沉淀。大唇内侧那些粗糙的磨砂质感的磨损区域。那道再也合不回色细线的缝。

这些痕迹会跟着表妹一辈子。

——

子宫颈。阳眼。

根须还在。跟每一次拔种之后的况一样。黑色的细丝扎在里面蠕动着。

我直起身来。

掌心里的龙鳞杖温热着。但那根不到五厘米的缩在我的裤裆里面。它什么都做不了。它连表妹恢复紧致之后的都进不去。

每一次。

每一次拔完种之后都是这个环节。

站在一个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子宫颈上还在蠕动的根须，然后低看看自己裤裆里那个废物一样的东西，然后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了父亲的号码。按了下去。

“爸，来一趟诊所。”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又是？”

“是表妹。王莹。被下了鬼种。已经拔出来了。根须需要净化。麻药还有一阵才醒。”

电话那又沉默了。更久。

“我马上来。”

——

父亲骑着从邻居家借来的摩托车赶到诊所用了不到十分钟。引擎声从远处由小变大然后在诊所后门熄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满大汗。骑摩托骑得太急了，风把他的发吹得七八糟的粘在汗湿的额上面。

他走进检查室看到了躺在检查椅上的表妹。

赤的。昏迷的。两条腿搁在腿托上面分着。

他的脚步停了。

站在检查室的门。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目光落在表妹的脸上。

表妹的脸偏着，眼睛闭着，睫毛长长地搭着，嘴微微张开。

年轻的，白净的，安静的。

他侄辈的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逢年过节到家里来拜年的时候还要喊他一声“二伯”。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走掉。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走进来了。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如婴儿前臂的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弯曲上翘的弧度，鸭蛋大的紫红。

他走到了表妹分开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的根部。对准了表妹那道刚恢复了紧致的白虎缝。

白虎天生没有小唇。碰到的是两片充血之后重新鼓胀起来的大唇之间那道收窄到一指宽的缝。

开始向缝施压。

鸭蛋大的紫红比缝的宽度大了好几倍。

它抵在缝上面的时候两片大唇被的弧面向两侧推。

白虎没有小唇做缓冲层，大唇的内侧面直接承受了的全部推力。

肥厚的瓣被一点一点向两边挤开。

缝从一指宽慢慢被撑到两指、三指。

挤过肌环的那一刻，白虎呈现出了它独有的被贯穿形态。

缝被撑成了一个竖着的、上下两端尖尖的椭圆形。

上端的尖角裂到了蒂的位置，下端的尖角裂到了会的方向。

中间是被和柱身撑成的圆形。

两片大唇被推到了椭圆的两侧，瓣的弧度在柱身的粗度下被绷得扁平发亮。

因为没有小唇的遮挡和缓冲，柱身跟大唇内壁之间的接触是直接的、全面的、没有任何层次感的。

的每一寸表面都直接贴合着大唇内侧暗褐色的磨损皮肤。

父亲的腰往前一推。整根没了。

水从椭圆形缝的上下两端尖角处被挤了出来。

白虎没有小唇形成的褶皱空间来储存体，多余的水只能从缝被撑成椭圆之后上下两个最窄的尖角处溢出来。

透明的体从上端的尖角流过蒂，从下端的尖角流过会。

父亲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跟之前每一次一样。

不是在享受。

是赶紧完事的机械。

腰部前后摆动，在表妹恢复了紧致度但因为催药而大量分泌水的道里面有节奏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缝那个椭圆形的开跟着缩小一点——在收缩回弹——然后下一次又把它撑回椭圆。

进出之间水被反复挤压搅动，从透明变成了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