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送走表妹之后，我心里始终压着一层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龙腾小说.com

古墓的报复来了。

鬼已经出动了。

小兰被梦中侵犯下了种。

还有多少个在昨夜被鬼钻进了梦里，我不知道。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她们发现异常来找我。

或者等我发现她们的异常。

这一天上午，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堂哥大国和嫂子江淑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两个同时出现我微微有些意外。

自从上次借种失败之后，堂哥和嫂子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过诊所了。

那件事在他们两子心里留下的影大概比在我心里留下的还要。

堂哥走在前面。

脸色不太好看，颧骨上的因为这段时间的焦虑瘦了一圈，显得两只眼睛比以前大了一号。

他进门之后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别的患者在，才回招呼嫂子进来。

嫂子跟在他后面。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那种没睡好的苍白，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之后从骨缝里面渗出来的、带着灰调的白。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低着，目光落在地面上不看任何。

我让他们在诊疗桌对面坐下来。倒了两杯水。

堂哥先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音量。

“阿成，这段时间村里一直在传鬼种和中邪的事。我们俩也听说了。你嫂子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我们就想来问问你。”

他说“不太舒服”的时候目光往嫂子的方向扫了一眼。嫂子还是低着。没有接话。

“怎么不舒服？”最好讲详细些，我看着嫂子问。

嫂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了。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面一个一个往外搬的。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她停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

“梦里有个压在我身上。”

她说完“有个”三个字之后忽然停住了。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那个长什么样但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从地面上缓缓移动了一截，方向不太对——不是朝堂哥的方向移也不是朝窗户的方向移，而是朝我的方向。

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那不到一秒里面她的瞳孔有一个极微小的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然后她飞快地把目光收回去了。

低得更了。

声音也更低了。

“在梦里被不断侵犯。”

她又停了一下。手指从发抖变成了互相绞着。她低想了想，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话该怎么措辞才能既说清楚又不露太多。

“想反抗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在身体里面抽。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不停往子宫里东西。”

她说完了。嘴唇紧紧抿上了。整个缩在椅子里面，肩膀往前佝着。

我听着她的讲述，注意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她说“有个”的时候犹豫了。她本来想说那个长什么样的。但她没有说。她在隐瞒梦中那个的身份。

她说完“有个压在我身上”之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目光不是随意的。是带着某种确认意味的。

她在讲述的过程中反复停顿、思考、选择措辞。她在小心翼翼地绕过某些细节。

她在害怕我听出什么。

但她具体在害怕我听出什么，我猜不透。

——

堂哥坐在嫂子旁边。他等嫂子说完之后接过了话。

他开的时候脸色已经从不好看变成了发白。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在努力把话说清楚。因为他知道我需要细节才能判断况。

“阿成，你听我说完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昨天半夜我被你嫂子的梦呓声吵醒了。一开始以为她在说梦话没太在意。后来觉得声音不对劲，翻身一看。”

他停了一下。脸上的肌绷紧了。回忆那个画面对他来说显然很痛苦。

“她双腿大开。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下面全露着。”

嫂子的肩膀在他说出“双腿大开”四个字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两只手从互相绞着变成了攥紧了衣角。低得更了。

堂哥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回忆和描述上面。

“她的下面那个地方被撑开了。撑成了一个蛋大小的圆。”

他的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那个大小。手指在发抖。

“那个不是她自己张开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着的。我能看到那个的形状——上面尖尖的下面尖尖的中间圆圆的，像一片桂树叶子的廓。”

上下尖中间圆。椭圆形的被撑开形态。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描述。

嫂子听到堂哥描述她的形状时，脸颊上的红又加了一层。从颧骨开始慢慢向两边蔓延。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堂哥继续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努力咬清楚。

“那两片大的……就是她里面的那两片……”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用两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翅膀扇动的动作。

“一会儿被带着翻进去了看不见了，一会儿又翻出来了挂在外面。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出来。跟着一个节奏在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动，每动一下那两片就跟着翻一下。”

小唇随着抽翻进翻出。蝴蝶最典型的被形态。

嫂子的脸从红变成了更的红。脖子也红了。她把侧向了一边——不是朝我的方向侧，是朝相反的方向。刻意地避开了我所在的方向。

这个动作让我注意到了。正常的羞耻应该是低或者捂脸。她的反应是特意把转到离我最远的方向。

堂哥还在说。他的语速放慢了一些。接下来的这个细节让他自己都有些说不出。

“还有就是……”他的声音降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你嫂子当时的脸。”

他停了两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不像是被欺负。”

又停了一下。

“嘴微微张着。眉毛是松开的。脸上红扑扑的。整张脸看上去像是在享受什么。发布页LtXsfB点￠○㎡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堂哥说出“享受”和“笑”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作为丈夫，描述自己的妻子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侵犯时脸上露出“享受”的表——这比描述她被动承受痛苦十倍。

嫂子的身体在堂哥说出“享受”和“笑”的那一刻猛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快的动作。

她的目光从侧向窗户的方向闪电般地转了过来，扫过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