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张伟打断她，“你刚才在什么？”

苏婉的脸又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先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滴在睡裙上。

“妈不知道……妈……”

她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妈最近总梦见你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开始是你爸的样子，可是每次到最后，他的脸就变成你……妈控制不住……妈吃药了，吃了好多药，可是没用……”

她抬起，眼睛红红的。

“小伟，妈是不是疯了？”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没疯。”

“可是——”

“我说没疯。”

张伟捏着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苏婉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妈，你刚才想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妈想……”

“想什么？”

“想给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给你……”

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但张伟听懂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松开手，站起来，低看着蹲在地上的母亲。苏婉仰着脸，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变了——惊恐褪去，换上茫然的渴望。

“妈。”

“嗯？”

“你想舔？”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手指攥着睡裙，指节发白。

“妈……妈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

张伟伸手解开裤子。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里格外清晰。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低得更了。

“抬。”

她的脖子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

张伟的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正对着苏婉的脸。她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想舔就舔。”

苏婉跪在地上，盯着眼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的瞬间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妈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碰……”

她说着不敢，手却又伸了过来。这次手指握住了茎身，握得很轻，像怕捏碎什么易碎品。

“好烫……”

苏婉仰起脸，眼神迷离。

“比你爸的还大……”

她凑近，鼻尖碰到，吸了气。然后伸出舌，从根部舔到顶端。

那一下很轻，舌尖湿湿热热的，像猫喝水。

张伟吸了气。更多彩

苏婉舔完第一下，停了几秒，然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贴上来。

她双手捧着，舌从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伟的……妈的小伟的……”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在冠上打转。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睡裙上，洇出一片色的印子。

张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含进去。”

苏婉张开嘴，把含进去。她的腔湿热柔软，舌垫在茎身下面，笨拙地裹着。

只含了半截，她就噎住了。

“唔——”

苏婉想往后退，张伟按着她的不让她动。

“继续。”

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眼神里全是兴奋。

她努力张大嘴，让往喉咙处顶。

喉咙被堵住，她发出呕的声音，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

“妈会……妈可以的……”

她含糊地说着，鼻子埋进张伟的毛里。整根都塞进了嘴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

张伟按着她的，开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

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

她的眼睛翻白，但手紧紧攥着张伟的大腿，不让自己倒下去。

“妈的嘴真他妈紧。”

张伟加快速度。每次顶到喉咙处，苏婉就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舌被挤得没地方放，只能贴着茎身舔。

抽了二十几下，张伟拔出来。

苏婉瘫坐在地上，大喘气。水从嘴角流到胸，睡裙领湿了一大片。她仰着脸，眼神涣散，嘴唇被得红肿。

“小伟……”

“还没完。”

张伟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地上。苏婉仰面躺着，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一条色的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张伟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双腿。苏婉的骚露在暖黄色的光里——毛稀疏，大唇肥厚，小唇已经充血张开，淌着透明的水。

“不要看……”

苏婉用手捂住脸，但腿却主动分得更开。

张伟把她的腿压到胸，顶在上。苏婉浑身一颤，水又涌出一，浇在上。

“妈，我要你了。”

苏婉从指缝里露出眼睛。

“小伟……妈是你妈……”

“我知道。”

张伟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拖得很长，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哭腔。她的骚又紧又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得发麻。

“啊……啊……小伟……妈被小伟了……”

苏婉的腿夹紧张伟的腰，脚趾蜷起来。她的脸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眼泪和水一起流。

张伟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

撞在子宫上，苏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骚越越湿，水被挤成白沫，糊在和根部。

“妈……妈不行了……要坏了……”

苏婉的手在空中抓，最后抓住张伟的胳膊。指甲掐进里，留下几道红印。

“什么不行？”张伟加快速度，“骚夹这么紧，明明很行。”

“啊……啊……因为是小伟……因为是小伟的……”

苏婉开始胡言语。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吐出一连串含混的语。

“妈是骚货……妈是儿子的骚母狗……烂妈的骚……啊啊啊……”

张伟俯下身，咬住她的。

苏婉的子不大，但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是褐色的，被水濡湿后泛着水光。

张伟含住一颗用力吸，苏婉的腰就拱起来，骚夹得更紧。

“……小伟吸妈的……啊啊……”

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