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嘴，直起身，把苏婉翻过去。

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两瓣肥白的中间，骚被得翻开，露出里面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张伟掰开她的，顶在眼上。

苏婉浑身一僵。

“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

“妈的眼脏？”

苏婉把脸埋在手背上，声音闷闷的。

“妈……妈没洗……”

张伟笑了。

“没事，我不嫌脏。”

他用力一顶，挤开括约肌，进苏婉的眼。

苏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往前爬，被张伟抓着胯骨拽回来。眼比骚还紧，肠壁箍得发疼。

“啊……啊……眼被撑开了……小伟的在妈的眼里……”

苏婉的眼被得翻出来，箍着茎身，像个小圈。她一边叫一边扭，主动往上套。

“妈的两个……都是小伟的……骚是……眼也是……”

张伟了几十下眼，又拔出来回骚。两个着，苏婉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沙哑的嘶吼。

“要高了……妈要高了……小伟……儿子……老公……死妈……”

她浑身痉挛，骚剧烈收缩，一水从出来，浇在张伟的小腹上。

张伟又了十几下，拔出来，把苏婉翻过来。她仰面躺着，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水。

“张嘴。”

苏婉张开嘴。

张伟撸了几下，在她脸上。第一在额上，第二在鼻梁上，第三进嘴里。

苏婉含住，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哭了。

她安静地哭着，肩膀轻轻抖动。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她脸上的和眼泪。

“妈。”

苏婉睁开眼，看着他。

“小伟。”她的声音哑了，“妈是不是……很下贱？”

“不是。”

“可是妈……妈梦见你……还想跟你……”

“那又怎么样？”

苏婉愣住。

张伟捏着她的下。

“妈，你想跟我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妈想……跟小伟做……想让小伟妈的骚……想让小伟在妈里面……想让小伟把妈怀孕……”

她一气说完，眼泪又流下来。

“妈吃药……就是想把这种念压下去……可是越吃药……越梦见你……妈真的控制不住……”

张伟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苏婉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那就不控制。”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

“那又怎么样？”

苏婉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小伟……”

“妈。”张伟低看着她，“以后别吃药了。”

苏婉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点。

“嗯。”

她重新把脸埋进张伟胸，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灰雾开始消散。暖黄色的光渐渐暗下去，梦境像碎玻璃一样一片片剥落。

张伟感觉到灵体被一柔和的力量推出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灵体回归身时，那熟悉的疲惫感涌上来。张伟缓了几秒，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

门还留着那条缝。

他侧身站在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苏婉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上，睡裙皱的。床灯还开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儿。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的话，还有最后在脸上的那热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内裤裆部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

苏婉的脸烧起来。

她盯着床柜上那个药瓶。盐酸舍曲林片——吃了两周，越吃梦越清楚，越吃越控制不住。梦里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闭眼就能看见。

可是……

苏婉又摸了摸嘴唇，指尖轻轻按在唇瓣上。

梦里小伟说的那句话，她还记得。

“那就不控制。”

她坐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不控制——不控制会怎样？

会变成梦里那样吗？

跪在儿子面前，含着他的……被他按在地上，得哭着喊老公……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这次，心里那羞耻感没有跟着涌上来。

她等了等，又等了等。胸空空的，那块压了两周的大石，好像被什么东西搬走了。

她想起梦里小伟搂着她，说“没疯”，说“那又怎么样”。想起自己哭着说“妈控制不住”，小伟说“那就不控制”。

苏婉低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啊，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

她抬起手，又摸了摸嘴唇，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不知道儿子就站在门外，更不知道刚才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石，终于碎了。

苏婉伸手拿起床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把它扔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这次，眉是松开的。

张伟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