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管还在她左侧的鼻孔里，有一小截管还在外面。

她的脸上沾满了沙粒和涸的泪痕——那些泪痕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像是被盐渍过的痕迹，有些泪痕上还粘着细细的沙粒，形成一种粗糙的、斑驳的纹理。

我轻轻拔出那根呼吸管——那管子从她鼻腔中滑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粘粘的分泌物，她因为失去了那支撑呼吸的管子而本能地吸了一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像是被从水中捞出的吸气时的声音。

然后我继续挖开她全身的沙子，我的手在那被晒了一整天的沙堆中快速穿梭，一层层揭开了她背部的覆盖物，然后是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大腿。

我解开了那捆绑她手腕和脚腕的绳索——当我解开手腕上那陷的绳结时，我看到她手腕上那些被勒出的、紫色的淤痕，那些绳子已经嵌她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磨了表层皮肤，露出了下面浅色的和一点点渗出的血清。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那些勒痕紫，有的地方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像一圈圈细的、被刻进去的纹身。

我最后拨开覆盖她脚踝的沙粒，她的脚在那绳索下被长时间束缚，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并拢姿态，皮肤上同样有清晰的紫色勒痕。

我将她从那沙坑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我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感到一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一样的凉意和僵硬。

她的身体表面沾满了沙粒、和各种污渍，散发着一种令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男的、肠道分泌物、牛、汗水、沙土和海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复杂味道，既酸又腥又咸又带着一丝甜腻，像是一顶被用得太久的棉帽的气息。

我抱着她，她那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像一袋松软的、没有骨的沙子一样随着我动作的起伏而沉坠。

我快步走回别墅——我的步子很快，我能感到她的腿在我手臂外侧随着步伐晃动。

我穿过那坪，推开那厚重的木门，穿过走廊，直接进浴室——那浴室的灯光自动亮起，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中发出明亮的光。

我将浴缸放满温水，听着那水从龙流出的哗啦声，那温暖的水汽开始在浴室里升起。

我伸出手试了试温度——大约在四十度左右，略高于体温，能够驱散她身体表面的寒气但不会让她觉得烫。

然后我将她放了进去——她被我缓缓放水中时，身体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僵硬身体中唯一一次自发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那清澈的温水中渐渐变得柔软，那些沾附在她皮肤上的沙粒和块在水中开始溶解、脱落，在她周围形成一圈浑浊的浅灰色和白色。

我拿起淋浴，将那强劲的水流对准她的身体，从她的肩膀开始冲洗——我看着她那洁白的肩膀上的污渍在水流中一点点被冲走，露出下面因为长晒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那水流沿着她的锁骨、房、小腹、大腿一直向下，带走了那些附着在她皮肤表面的沙粒、涸的块和汗渍的结晶，它们在水流中飘散，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越来越浓的、浑浊的、白色的水雾，然后沉到浴缸底部，形成一层薄薄的沉淀。

然后，我拿出了灌肠工具——这一次，我用的不是用来灌的牛和漏斗，而是用来冲洗的灌肠袋和清水。

我将那透明的硅胶软管接上灌肠袋，那袋子里装满了温度适宜的清水。

我蹲下身，将那软管的一端慢慢她依然红肿外翻的、微微张开的门——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硅胶在她那过度劳累的括约肌间滑过，她身体里那些肌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弹力，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开始让那清水慢慢注她的体内——我打开灌肠袋的阀门，让那水流缓缓地、稳定地流她的肠道。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水的注下再次缓慢地鼓胀起来，像是一个被缓慢充气的气球，那水混她肠道里残留的、混浊的体，开始在里面搅动。

当她的腹部胀大到一定程度时，我停止注水，拔掉软管，然后我轻轻用手按压她的小腹——那里面混杂了大量和各种体的体从那红肿的门涌出，先是像一般出，然后变成一持续不断的水流，那水流是白色的，粘稠而浑浊，里面夹带着小颗粒状的固体和长条的粘丝，落马桶（我事先将她从浴缸中扶出，坐在特制的马桶上）时发出哗啦啦的、像倾倒牛般的声音。

我又将软管，再次注水，再排出。

我反复冲洗了五六次——每一次的水都比上一次清澈一些，从最初的白色，到浅黄色，再到半透明的淡白色，直到第七次排出时，那水变得几乎清澈，只有一些细微的、透明的絮状物浮动在其中。

她的肠道被彻底清空、洗净，但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反复抽的肿胀感和麻木感，恐怕不是几清洗就能消除的。

我能感受到她那红肿的依然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拉伸太多次已经不能完全闭合的橡皮筋一样。

我接着清洗她的前面——我的手指轻轻撑开她那因为高多次而有些微肿的唇，那两片的瓣现在因为过度刺激而呈现一种色，我用温水和淋浴仔细冲洗那里面残留的润滑油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那枚跳蛋早已耗尽了它的最后一点电量——它在我用手指探她道时被轻易地滑出，那表面的硅胶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膜状物。

我拉开电源线，将它丢进垃圾桶里。

她的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异常敏感，在我手指触碰的瞬间，我感受到了那内壁的一次剧烈收缩，像是被触碰到的海葵瞬间收拢了触手，然后又有条不紊地慢慢舒张开来，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只有她最处那些肌的本能反应，而她本依然像一个偶一样没有任何有意识的反应。

我将她全身里里外外都清洗净——我挤出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脸开始，一点点涂抹到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额到她的下，从她的肩膀到她的小腹，从她的手臂到她的腿，每一寸肌肤上的泡沫都因为那些残留的油脂和污渍而变得有些浑浊。

我甚至扒开了她的缝，用那柔软的、浸满泡沫的浴球轻轻擦洗那周围红肿的皮肤，然后再小心地用指尖伸那内部一点点，将残余的润滑剂和体的混合物洗净——我能感受到那肌肤在我指尖下依然有些温热和肿胀，像是一块被揉太多次的面团，失去了原本的紧致。

整个过程中，苏梦妍就像一个偶任由我摆布，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眼皮在灯光下半透明，能看到下面眼球偶尔的快速转动；她的呼吸浅而均匀，像是进了某种度睡眠或昏迷状态。

只有在我的手指偶然触碰到她那些特别敏感——比如那依然红肿的小唇——或疼痛的部位——比如她手腕上那被绳子勒的伤——时，她的身体才会轻微地颤抖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下意识的、像是条件反的反应。

我将她扶出浴缸，用一张巨大的浴巾将她裹住，那浴巾柔软而温暖，轻轻吸走了她身体表面残留的水分。

她被我包裹着，像一件心清洗完毕、等待第二天再次被使用的工具，在她的呼吸中，在浴巾的包裹下，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变得温暖。

我用浴巾将她彻底擦，那柔软的白色毛巾在她被热水浸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