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擦拭，我能看到水珠从我手指划过的地方被迅速吸收，留下一道道湿痕，然后那些湿痕也在我反复的擦拭中消失。

她的皮肤在擦后恢复了那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像是被重新唤醒的瓷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微弱的脉搏跳动。

我用毛巾擦过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那双因为长压迫而微微发红的房——那尖在我擦拭时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像两粒小小的红色珍珠——然后擦过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小腿，直到她的脚趾。

我抱起她，她的身体被我裹在那宽大的浴巾里，像一只被包裹的婴儿，温顺而毫无抵抗。

我将她抱到了餐厅，那里柔和的暖色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睛因为光线的变化而微微眨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聚焦。

我让她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用一条净的绒毯将她从肩膀到脚都裹住，那毯子是浅灰色的，柔软而温暖，像一只温柔的茧将她包裹在里面。

然后，我端来了一碗温热的粥——那是一碗白粥，上面漂浮着几粒红枣和一些切碎的枸杞，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甜味——和一碟切好的水果，有芒果、火龙果和木瓜，在白色瓷盘上堆成一座彩色的小山。

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那升腾的热气，然后送到她嘴边。

“来，张嘴。”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耐心。她机械地张开了嘴——她的唇瓣有些裂，微微颤抖着，那勺粥被我轻轻倒她中，她先是含住那勺子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慢慢地、像是通过意志力才能完成这个动作一样，将那粥咽了下去。我看到她的喉咙里有一个细小的吞咽动作，那温热黏稠的粥顺着她的食道滑她的胃里。我又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又张开嘴，机械地吞咽。一勺接一勺，我喂她吃完了整碗粥。然后，我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送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小，那黄色的果汁在她嘴角渗出一滴，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在那触碰下微微缩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抗拒。她就这样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眼神依旧空，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但我注意到，在吃到第三块水果时，她眼中的那片空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某种意识正在缓慢苏醒的信号，像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出现了一小滴露水。

喂完饭，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她能感觉到她在我怀中的重量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那食物的补充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些热能。

我穿过走廊，将她抱回卧室，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床垫在接住我们身体时微微下陷，羽绒被和枕散地堆在一旁，刚换过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洗衣的淡淡香味。

我将她调整到半躺的姿势，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枕，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然后，我打开了投影仪的开关——那是我在厘岛的别墅里特意准备的便携式投影仪，白色的机身，体积小巧，投影效果清晰。

我连接上我的笔记本电脑，那屏幕在我作时发出蓝色的微光，我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那文件夹里存放着我今天用长焦镜拍摄的所有视频素材，按时间顺序排列整齐，文件名标注着时间、种族、数和备注，像是一份格式规范的实验记录。

“老婆，给你看点好东西。”我微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