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拍打红印、污渍——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被咬过的浅浅牙印，还有各种涸的、半的、新鲜的白色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却依旧被迫高高翘起、门户大开的部。

每个，都怀着猎奇、刺激、匿名作恶的快感——那种明知道这是一件绝对不应该做的事，但因为这里是异国他乡，没有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可以在这片沙滩上尽释放内心最黑暗的冲动，然后拍拍走，带着一个可以吹一辈子牛的、极其私密的故事。

他们上前，掏出，那已经被撑开、红肿、流淌着前一个和牛混合物的门——我能看到那门已经不再是一个紧闭的、的小，而是一圈红肿的、外翻的、每一次都更加松弛的、像一朵被过度使用的色花朵，它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自觉地、机械地接纳着下一个侵者。

他们在其中尽抽，然后内——我看到有些会粗地拍打她的部，像是在拍打一个没有生命的沙包，耳光在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很快变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紫红色的淤血；有些会对着她看不见的部说些下流的话，他们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沙堆表面，用他们各自的母语说着一些单词和短句，虽然我听不懂，但从语气和语境我能猜出那绝不是礼貌的话；有些则沉默地享受，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着，专注于那体合的动作，像是进行某种私密的、严肃的仪式。

沙堆下的苏梦妍，早已没有了任何像样的反应。

她的身体只是随着每一次而机械地颤抖——那颤抖不再是来自意识的抵抗或恐惧，而像是被电流刺激的肌神经的自发反，每一次都像是一次开关被按下，她的身体就抖动一下，然后再次安静。

随着每一次内而轻微痉挛——那是一种更的、从盆腔开始的、像分娩收缩般的痉挛，我能看到她部的肌在那瞬间收紧，然后又放松，像是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涟漪过后又恢复平静。

她的喉咙里偶尔会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那声音已经被沙粒过滤得几乎听不见了，只有在极其安静的时候，或者在那呼吸管被某些方向的风吹动时，才有一些极其微弱的、像是从海传来的声响飘出来。

她的道内，那枚跳蛋还在持续地震动，以它那设定好的中低频节奏，持续地按摩着她那早已麻木的、被反复高和刺激过度使用的敏感神经。

她的肠道，被一又一不同尺寸、不同肤色、不同温度的灌满、撑开、再灌满——我能看到每一次新的都会将她体内前一个的残留物挤压出来一些，那白色的、稀稠不一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地上，在沙面上留下一片片浅不一的湿痕，有些已经被太阳晒，变成白黄色的斑块，有些还是新鲜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从上午到傍晚，再到夜幕降临。

我看到太阳从顶慢慢偏西，然后沉海平线，天空先是变成一片灿烂的橘红色，然后是紫色，最后是墨蓝。

沙滩上亮起了远处别墅的灯光——那些灯火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金色钻石，在棕榈树的廓间闪烁。

晚上九点，我听到最后一个“顾客”离开的声音——那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身材肥胖的白中年男子，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沙堆旁，我能听到他含混不清的自言自语和粗重的呼吸，他喘着粗气，将自己那短粗的、因为酒而勃起不全的，艰难地捅进她那已经松软红肿的门，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抽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像猪一样的哼哧声，他就那样在里面抽搐了几十下，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出了今晚不知第多少发。

然后他提上裤子——我看到他那笨拙的动作，他几次差点摔倒——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他的身影消失在那被路灯照亮的通路上。

沙滩上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有海声——那有节奏的哗哗声，像一片巨大的肺叶在呼吸——和晚风吹过棕榈树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别墅区里的音乐声和笑声。

那个沙堆依旧在那里，像一座小小的、低矮的、已经被践踏了无数次的土丘。

那对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皙——月光和远处昏暗的灯光照在上面，我能看到那原应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暗红色的指印、涸的留下的白黄色斑块、还有沾在上面的沙粒，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混的、无法分辨的、像被泼了各种颜料后的画布。

那原本闭合的——现在已经是一圈红肿的、微微外翻的色组织，它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一朵从未被如此过度使用过的、过度绽放的花，而从那个小中，不断有白粘稠的污浊体——混合了牛和那各色种、各色尺寸、各色温度的浓稠——缓缓流出、滴落，顺着她大腿根部慢慢滑下，在月光和远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滑腻的、靡的光泽，在她那布满污渍的部上留下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沙堆下一片死寂——连那微弱的呜咽和颤抖似乎都停止了，仿佛那掩埋的沙粒下已经不再有一个活着的生命，而只是一具曾经承载了无数残酷玩弄的、被彻底掏空了的体。

只有那根呼吸管——它是此刻这个沙堆上唯一完好的、净的东西，那透明硅胶在月光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还证明着下面还有生命的存在，那管子的一端还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随着呼吸而移动，像是这个装置还在运作的最后信号。

我从藏身处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沙粒从我的衣服上簌簌落下。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趴伏而有些发麻，像是两根被压得失去了知觉的木，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那针扎般的麻木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我的皮肤，在我的腿上蔓延开来。

我的，在目睹了这长达十二小时的、番的、公开的侵犯后，已经硬得发痛，那热腾腾的血管在我小腹下搏动，我能看到我沙滩裤的裤裆处湿了一片——那里的布料被一层色的、半的水分浸透，形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块湿润区域——我竟然在偷窥中不知不觉了一次，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何时发生的。

我吸一带着海腥味和淡淡腥膻的空气，那气味中混合了海水的咸涩、阳光蒸烤过的砂砾的味道、以及从那沙堆方向飘来的一浓郁的、多的体混合的膻味。

我朝着那个沙堆走了过去，我的脚步声在那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晚上九点，我站在那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沙堆旁——那气味浓郁到我甚至能在呼吸中尝到它，它像是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我舌上，刺激着我的鼻腔。

月光和远处别墅的灯光照在那对污秽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上——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像鱼被放在案板上时尾还会摆动一样的、神经末端的抽搐。

我蹲下身，开始用手快速挖开她部和肩膀周围的沙子——那些沙粒因为被压实而有些坚硬，但在我手指的快速刨动下，它们开始松动、散开，一层层剥落她的掩盖物。

当她的部露出来时，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如纸——那是一种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白，她嘴唇裂，有几道浅裂在上面，唇色发白泛着紫，双眼紧闭，眼睑下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转动，像是陷了某个噩梦的处，那根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