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她说。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阳台浇花。\"他说，\"浇的是你这朵。\"

周韵：\"……\"

她把花洒放下。没转身。但她没走。

她背对着他整理床铺的时候，他从后面把她按下去——她刚铺平的床单又皱了。

她叹气，伸手去抚平，却被他带着往前，最后连那气都碎了。

姿势也在变。

后，骑乘，面对面，侧躺。

两个被他用各种方式翻过来。

他试过让她们并排跪着，他流进——左边的是妈，右边的是教授。

他也试过让她们面对面坐着，一个被，一个看着。

有一回。

他让沈若笙坐上来。

她骑到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定住，说\"等会儿\"。

然后他把周韵也叫过来——让她从后面抱住沈若笙，两个叠成一道，他把周韵的腰往下压，三个连成一体。

周韵在他怀里，声音抖着：\"……你——这是什么姿势——\"

\"新学的。\"

\"谁教你的。\"

\"没教。\"他说。\"看着你们，自己就会了。\"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她的脸埋在周韵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你们俩——够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妈。\"程叙在她身后。\"你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夹得更紧了。\"

\"……你——\"

\"你明天不上班也行。我养你。\"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一个高三学生，拿什么养她。

但他没说出的是：这个念，他妈的真的冒出来了。

周韵在背后，闷声笑了一下：\"……你养她？你零花钱都是她给的。\"

\"那她养我。\"程叙说。\"我睡她。\"

沈若笙：\"……\"

周韵：\"……\"

两个同时说不出话。然后周韵先笑出了声。沈若笙也跟着笑了——夹着程叙还在她体内，她笑得浑身发抖，把他也带得抖起来。

三个笑成一团。床单又皱了。

---

电话响了。

床柜上，屏幕亮起来——“爸爸”。

程叙的动作停了下。

他正压在沈若笙的身上，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然后汇成一细流，蜿蜒地淌过她胸前两团因承受着他体重而挤压变形的饱满。

她的双腿被他用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高高推起，白皙的小腿肚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彻底向他敞开。有声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充血到狰狞的，此刻正地埋在她身体的最处，硕大的死死抵着那被顶弄了一整晚、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颈。

被极限撑开的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而在他的右侧，周韵同样赤着。

她衣裙被粗地推高到了腰际，皱地堆在小腹上，与她上半身端庄的姿态形成了极其靡的反差。

他的右手正掌控着她的一切，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正地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里，每一次细微的屈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痉挛与吸吮。

而他的拇指，则不急不缓地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蒂上，用指腹反复碾磨、打圈。

手机还在响。

程叙看了一眼来电。他停了一瞬。不是害怕，是在判断——停在这里接，还是边接边继续。他选了后者。

\"嘘。\"

他接了电话。就在听筒里传出声音的前一秒，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沈若笙的尖叫几乎就要冲而出，但在最后一刻，她猛地将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将那声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恐惧的惊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处，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程叙。下周我来一趟。\"程远鸣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两个的心上。

\"嗯。\"程叙的语气平稳得可怕，仿佛他正坐在书桌前，而不是在自己母亲的身体里。

说话间，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折磨的意图。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碾过湿热滑腻的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他的侵犯下被抚平、舒展。

这是一种赤的炫耀，一种对领地的确认。

沈若笙的眼睛因为这缓慢而的研磨而瞬间瞪大，美丽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点。

她嘴里咬着的手背皮肤，已经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的、渗着血丝的齿痕。

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捂住嘴，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唔——”

周韵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程叙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与父亲通话时也未曾停歇。

食指与无名指甚至恶劣地向两边撑开，将她的小唇彻底打开，而中指则准地压着那颗已经快要炸的蒂顶端，以一种准的力道反复按压。

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控制不住地跳动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整张脸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涨成了红色。

\"你高考的事——志愿想好没。\"程远鸣。

\"想好了。\"

\"嗯。钱不够跟我说。还有——\"

程叙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体与体碰撞的声音从纠缠的肢体间沉闷地渗出，“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演出打着节拍。

然而，更让崩溃的是那愈发清晰的水声。

沈若笙的体内早已被和他的汗水搅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粗大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黏稠的、亮晶晶的体，然后又在下一次捅时发出靡不堪的“咕唧——咕唧——”声。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捂不住这从自己身体处发出的、最原始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周韵那边也失守了。

当程叙的指腹在她高高耸立的蒂上碾过最后一圈时，她的喉咙处终于泄出了一声极轻，却在寂静中无比清晰的呻吟：“嗯?——”

电话那的程远鸣顿了一下。

\"——你那边什么声音？\"

程叙的腰没停。\"没什么。窗外的猫。\"

在这场绷住大赛里，两位选手还在努力。

沈若笙最危险的是部撞击声与水声，她只能不断调整身形，和程叙配对上，不再单纯地享受，而是参与其中。

周韵则习惯地闭上双眼，将通红的脸颊埋进了冰凉的枕里，仿佛一个拙劣的鸵鸟。

“……你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