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怎么样。”程远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追问。

“挺好的。”

\"嗯。你多陪陪你妈。\"

这句话，恰好撞上了他往里顶到最的那一下。

死死压住宫颈，恶意地碾了半圈——沈若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滑落，没鬓角。

生理的泪水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她丈夫，让她儿子，多陪陪她。

但就是莫名地，让她更加酥爽

\"知道了。\"他说。气息有一点不稳，但就一点。

\"……那让你妈接一下电话。\"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笙脸上的表，像是被从万丈悬崖上猛地推下——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惊恐地瞪着程叙，拼命地、无声地摇，捂着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程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濒临崩溃的绝望。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

“妈。”他开，声音清晰而冷漠。“爸让你接电话。”

他现在并不在乎父亲怎么想了。

他将手机递到了沈若笙的面前。

与此同时，他的腰再次发力，完成了最后一记顶——他还是保留了点体谅母亲的仁慈，没冲刺，而是将整根完全送后，停在她最处，让那根火热的、还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成为禁锢她的终极枷锁。

沈若笙吸了一气，那气仿佛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颤抖着，从嘴上拿开了那只早已被咬得不成样子的手。

她接过了手机，指尖冰冷，抖得几乎握不住。

“……喂。”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哭泣而微微沙哑，但竟然还维持着大体上的正常。

“若笙？你声音怎么了。”

“……有点感冒。没事。你——嗯——什么时候到。”

她把那个“嗯”字咬得极短，像是一个不经意的语气词。

因为就在她说出这个字的同时，程叙在她体内，用一种极轻、极慢的幅度，向外抽离了半寸，又缓缓地推了回去。

那细微的、来自最私密处的研磨，让她险些当场崩溃。

“下周。到了跟你说。”

“好。我——我先去吃药。挂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床单上，屏幕的光亮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只有空调的低鸣。三个都在喘。

终于，周韵把脸从枕里抬了起来。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刺激的，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一个念在她脑中闪过——她本可以不用心虚。

她是沈若笙的好友，顺路来看看好朋友的儿子，合合理。

一个关心晚辈的和蔼阿姨。

如果刚才那声销魂的“嗯?——”没有从她喉咙里漏出去，这个身份完美无缺。

程叙没有理会她。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回床柜，然后低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还对儿子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仿佛一尊被献祭的祭品。

“下周来。”他陈述着事实，然后缓缓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多陪陪你。”

他将腰往里压下了最后半寸。

沈若笙的嘴无声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晶莹的涎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程叙抬起，目光扫过两个早已被欲和恐惧浸透的。

“你们俩。”他问。“还要吗。”

过了许久，周韵沙哑的声音才从枕边传来：“……要。”

沈若笙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从他的肩上放了下来，然后缓缓翻过身，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将脸埋进枕，高高地撅起了自己丰腴的部。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最明确的回答：继续。

他们此时正到上，没有心思去细究什么细节。

父亲的那通电话让欲的温度不降反升。

沈若笙趴在枕上，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肩胛骨，光洁的后背在昏暗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但她那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的部，以及缝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不断向外渗出水的，却构成了一个最直白、最放的邀请。

程叙没有立刻动作。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自己母亲的、熟透了的身体。

他缓缓地，带着恶作剧的想法，将那根刚刚还在母亲温暖产道里肆虐的从她体内抽离。

那根尺寸惊、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色的，顶端硕大的上沾满了母子间靡的混合体，在昏暗中带出一条晶亮的、黏稠的丝线。

随着完全抽出，一声轻微又色的“啵噗”声在寂静中响起，那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在失去填充物后，无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透明的水随之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的弧度缓缓滑落。

旁边的周韵也维持着被他手指侵犯的姿势。她的黑色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部，堆叠在腹部，形成一堆凌的褶皱。

她的双腿大张着，露出被水浸透的内裤，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他用手指粗地拨到了一侧大腿根，勒出了一道的红痕。

他的中指和食指还在她湿热紧致的小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仿佛在挽留着他的手指。

程叙的目光从母亲的部移到周韵涨红的脸上。

“韵姨，你想要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周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睁开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默认。

她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程叙在她里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绞缠和吸吮。

程叙笑了笑，没有再管她。

他转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回自己母亲身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抚上沈若笙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挺翘的瓣，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发烫。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瓣丰腴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这样趴着，撅得真高。比周教授的还骚。”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她把脸在枕里埋得更，牙齿死死咬住枕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被他揉捏的那瓣下的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缝处的心更是涌出了一新的热流。

程叙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扶住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