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的叫床声。

她低下，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沈若笙，你已经没救了。

周韵含着他的茎。一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从她的小腹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被羞辱了。

当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的面，被她的儿子，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评价她最私密的叫声。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彻底了节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的吞食。

她放弃了所有技巧，放弃了所有思考，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张开嘴，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少年的，狠狠地吞自己的喉咙处。

“咕……呃……”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又满足的呜咽。

唾混合着从他顶端溢出的清，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靡的丝线，滴落在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沈若笙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位在讲台上永远一丝不苟、清冷自持的音乐学院教授，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因为一句刻薄的羞辱而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因为喉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乌黑的发丝凌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程叙感受着喉咙里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吮吸，他抓着周韵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知美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屈辱中绽放出最花朵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都冲向了下腹。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毫无预兆地、汹涌地而出，悉数灌了周韵的喉咙处。

“呃……嗬嗬！！”

周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生理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被那力道冲击得向后一仰，却被程叙死死地按住后脑，被迫承受着他最后的、痉挛般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喉软，浓稠的、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天灵盖。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在剧烈的呛咳中，艰难地、一小一小地，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程叙松开手时，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水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沈若笙沉默地从床柜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韵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接过水杯，大地灌了下去。清凉的体划过火辣辣的喉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你就不能……早点递给我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完。”沈若笙面无表地回答。

周韵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愤地将空了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就被程叙压着了。作为她接好了的奖励，今天就从她的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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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他想，就。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沈若笙正蹲在客厅擦拭着不小心打翻的水渍。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短裤，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绑在脑后。

她跪趴在地上，手里的抹布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移动着。

不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被儿子从后面进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个角度。

腰椎塌下去的弧度、膝盖打开的距离、部抬高的高度，每一寸都是被他的髋骨撞出来的肌记忆。

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只要她的膝盖一碰到地板，就自动翘成了等他的形状。

程叙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沈若笙感觉到身后的影，刚想回，一双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腰。

她没挣扎。

被这双手按住腰的次数太多了，她的身体认得这个力度。

短裤连同内裤被粗地一同褪到了膝弯。

她跪在那里，下半身光着，空调的冷风拂过。

她没有觉得冷。

因为她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状态——从那一声“妈”开始，就已经往外渗水了。

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抹布擦的是水渍，她自己的腿根也湿着。

两种水，一种要擦掉，一种等着他来用。

程叙没有低看。

不需要。

他知道他这个妈是什么秉——从背后接近她的时候，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的。

她每一次被按住腰都会湿，每一次被褪掉裤子都是这样。

她嘴上还会说“你等一下”，但身体从不等。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抵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噗嗤”一声，捅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

“啊嗯?——！”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惊呼出声，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都趴下去。

地板上还残留着一片水渍，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冰凉湿滑。

\"……妈。\"他贴着她耳后。\"你擦地擦得真慢。\"

他说着，腰部便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坚硬的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体与体碰撞发出的 “啪啪” 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靡至极。

\"……你——你别动——我怎么擦——\"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

\"你擦你的。我我的。\"

\"……那——嗯?——那我不擦了——\"

\"不擦？那地板脏了谁擦。\"

\"……你——你擦——\"

\"我擦。\"他说。\"等会儿擦你。\"

她被他顶得在湿滑的地板上不断向前滑动，只能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沙发脚，才勉强稳住身形。

水渍被她的身体和他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溅得到处都是。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的欲望所吞噬。

她在窗台浇花的时候，他从背后撩起裙子——花洒还握在手里，水流浇歪了，浇在花盆外沿，顺着窗台淌下去。楼下没抬。

\"……你——花浇歪了。\"周韵说。

\"那你扶稳。\"

\"……浇的是花！\"

\"你站这儿，比花好看。\"

她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水流浇到他的脚上。她低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妈还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