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然后她往下坐。

挤开的时候她的眼睛闭了一下。

嘴张开了，没出声。

滑进去——冠状沟撑开的那个地方，她往里陷了一圈。

陷到极限。

皮肤绷成白的。

血色被压走。

然后弹开。

箍上去了。

那一下白变红的弹——她抖了。

从开始往上窜，一层一层地缩，一直缩到处。

她停在那里喘了几下。

全截在里面，箍在沟下面。

适应了以后她继续往下。

一寸一寸。

把自己挂在我身上往下沉。

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让开——从到半根，从半根到处。

茎身从一路没到根部的时候她抬起看了一眼天花板。

喉咙里滚了一声。

闷的，从处推上来的，像被那根东西从里面顶出了一气。

全根进去了。

她的小腹上出了那道印子。

从肚脐往下到上方——不是微微隆起。

是清楚的。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隔着肚皮把她的肚子从里面顶得鼓起来一块。

斜斜的一道，比周围的皮肤亮了一层——在她里面的整截廓。

她低看到了。

用手指去碰——指腹按在那道鼓起来的印子上。

她的肚子被顶得变了形。

她往下按了一下，隔着肚皮、、壁，压在自己里面的上。

按一下，裹着收一下。

她又按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胀了一下——被按得更硬了。

她吸了一气。

她开始自己动。

腰前后推。

往外的时候退到只剩在里面——嘬着冠沟不放，拔出来那截茎身是湿的，水在上面拉了一道亮线。

往里的时候整根滑进去——胯骨撞在我的髋骨上。

她上那两瓣撞上来又弹回去。

每一下都是她自己选的。

速度。

力度。

进的度。

她的身体在重新学习一个姿势。

她骑在一个身上，自己往下坐。

汗在她胸和锁骨之间亮了一层。

她的子跟着她的节奏晃。

每一次往下坐，子往下坠——尖在月光里画了一道向下的弧。

往上提的时候弹回去。

从胸弹起来，尖跟着往上翘。

晃完以后还在微微颤着。

尖硬硬的，蹭过我的胸。

汗让她的皮肤滑了，擦过去的时候像一片被水浸过的绸。

她低看着在她里进进出出。

月光照在连接处——拔出来的那截湿的，亮的，沾着水的光。

她看得很认真。

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自己的被撑成一个圆，箍在茎身上。

她看着。

然后她的腰开始加速。

她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出了声音。

那种从合处挤出来的湿的、黏的、咕叽咕叽的响。

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脸红了一下。

但她的腰没停。

她骑得更快了一点。

走廊里有脚步声。

妈的拖鞋。

木地板咯吱响了一下就停了。

姐的收紧了——整段道壁从四面八方箍上来，紧得像她第一次。

她整个僵在我身上。

没动。

脚步声又响了——往卫生间的方向。

远了一点。

她松了一气。

松了。

然后她开始重新骑。

这一次她不管了。

脚步声远了，但她不压了。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先是一声闷的。

压在牙缝里。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啊——”短促的一声。

她自己听到以后愣了一下。

然后第二声出来了——更长。

更。

从被开的地方一路往上，从喉咙里被顶出来的。

她不再压着。

她的声音跟着她的腰一起动。

每往里坐一下，她就嗯一声。

往外退的时候吸气。

再往里坐的时候嗯到一半变成了啊。

后来她不管了。

她开始叫。

不是大声的，是压低了以后反而更闷的那种，像从胸腔最底下被出来的气。

后来她说了。

两个字。

“我。”

她说得很轻。像在确认，又像在下命令。她说出来了。她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下。她的腰没停。

开始绞。

她的高从脚趾开始。

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拉成了一道弧。

小腿绷直了。

大腿内侧的一阵一阵地抽。

从里往外绞——从子宫一直绞到。

一圈套一圈。

绞到的时候又倒回去。

反着绞了一遍。

她整个弓起来了。

肚子离开我的身体，只有在她里面的那一截还连着。

她想把自己从高上拔出去。

但她里的肌不听她的。

它自己含着在吸。

一收一放。

她的宫咬下来了。

被一团又硬又热的箍住——像被一张没有牙的嘴含着吸。

她自己的浇下来了，热的。

淋在上。

又从倒流出来，淌在茎根上。

整根茎身都被她的水浇透了。

她的脸皱了。

嘴张着。

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像呜咽但又不是呜咽——是她憋了很久终于没憋住的东西，从身体最底被出来、被绞出来、被出来的。

然后脸展开了。

眼睛睁开了。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说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

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我了。

第一打在宫颈上。

冲力让她的小腹往里收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

短促的。

被进去的力拍出来的。

第二还是打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夹得更紧了。

然后涌进去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