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比她见过的多得多。

冲开宫颈、灌满子宫、从子宫倒灌回道。

灌满了。

她的含着，沉在子宫底部。

她坐直的姿势让全都往后坠——宫颈被压着。

像子宫里多了一颗小小的铅球。

温的。

沉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和，里面的在她手心底下晃了一下。

她在手心底下感觉到了那些体的重量。

她的挤了一下。

一从溢出来，顺着茎根淌到我的小腹上。

温的。

又是一。

再一。

她的一挤，它就从里面往外涌。

她控制不了。

她的自己在把往外推。

她直着腰坐在我身上。

没有趴下来。

月光把她的廓镀了一层。

锁骨。

肩膀。

子垂着，尖斜斜地往下指。

腰线收进去又放出来。

她低看着我。

呼吸是的，但她的眼神是清楚的。

胸还在起伏。

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汗光。

还在从着的地方往外慢慢溢。

她没有夹。

她让它流。

空气里是她水的味道——不是那种咸涩。

是她的。

酸酸的，淡淡的，像切开的青苹果放在空气里变温了以后散出来的那种甜。

我在这个味道里硬着，还在她里面。

“以后别从背后抱我。”

“为什么。”

“和那个太像了。”她顿了一下。“但他从来不看我。你看了。你每次都看。你我的时候也在看我。他我的时候看的是墙。”

我看着她。

月光在她脸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

她在告诉我一件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的事。

一件她在那个婚姻里忍了几年的事。

她说完了。

然后她从上把自己拔起来。

从涌出来——一大。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擦。

她翻身躺下去的时候从挤出来，落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温的。

掌大。

她侧躺着，膝盖微微曲起。

还在往外渗——不是涌了，是慢慢的，一滴一滴的。

从滴在床单上。

她把腿并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被挤开，在腿根画了一道白的。

“以前他也在里面。但从来没有这么多。”她在黑暗里说。声音在心里走了几遍才从嘴里出来的那种。她在比较。她允许自己做这个比较了。

她背对着我。

她的后背离我不到一掌的距离。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的肩胛骨上。

那两片骨在她呼吸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手臂搭在腰侧。

手指微微蜷着。

过了一阵她的呼吸平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翻了个身。

面朝着我。

她的眼睛闭着。

但她的手指伸过来了——搭在我手背上。

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里。

晨光刚起来，蝉还没开始叫。

院子里的空气是凉的，带着叶的湿气。

槐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泛黄，几片落在地上，卷着边。

姐从屋里走出来。

赤脚。

穿着那件白t恤。

t恤的下摆在大腿根的位置晃着。

她的发披着，没扎。

走到我旁边。

她没有说话。

她在台阶上坐下来。

离我隔了半个身位。

太阳从槐树的枝叶间照下来，在地上一块一块地亮。

她把赤脚的脚掌伸到那一块光里。

脚趾在光里动了动。

早上还有点凉，石板是凉的，阳光照到的地方是暖的。

她的大拇指在石板上轻轻画着圈。

过一会儿她偏过看了我一眼。

很快的。

然后转回去。

她把两腿收起来，两只脚踩在台阶沿上，手臂环着膝盖。

她侧着脸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有几根发从耳边滑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没有拨开。

“今天我想吃西瓜。”

“我去买。”

她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不笑。

她把脸往膝盖里埋了埋。

风吹过来的时候几片槐树叶从我们中间落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有隔壁家做早饭的味道，葱花下油锅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她的胃轻轻响了一声。

她没动。

我也没动。

我们就那样坐着。

太阳又升高了一点。

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又多漏了几块下来。

九月的第一天。

风开始有一点点凉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手的动作比以前轻了。

她走回屋里的时候，路过厨房门，妈在里面擦灶台。

母俩的身影在同一个门框里错了一瞬。

姐没有停。

妈也没有抬。

但那一瞬我看到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走廊，照在她们之间那个空的位置上。

空气里飘着葱花和米粥的味道。

外婆房间的门开了，她端着一只茶杯走出来，穿着那件灰蓝的褂子，发还没梳。

她走过走廊的时候看了我和姐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来，把茶杯放在扶手上，眯着眼看了看天。

然后她从外套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展开，擦了擦鼻尖。

她的手比以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