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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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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肚脐下方的鼓棱。

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处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后仰的腰肢弯成了一张弓,丰满的双在她胸前随着这一下的冲击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红影,撞在冰凉的底座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痉挛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林霄猛地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颤抖着重新支撑起身体,双腿内侧的肌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汗水和水混在一起,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蒲团周围的地砖上洇开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再次缓缓抬起部,让木桩退出体外,在顶端的即将完全拔出时悬停几息,然后用颤得不成样子的双腿重新支撑住身体,将部对准木桩顶端,重重地坐了回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一次木桩顶得更

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那根粗物的廓在她体内微微起伏。

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反复的蹂躏后,竟然开始诚实地回应起来——红肿外翻的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主动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将木桩往更处吸吮;倒刺刮擦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与快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最初的缓慢克制,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

她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部一次次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体内,小腹上的隆起随之一次次地鼓起又平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拍在石板上,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霄站在窗棂边,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指节微微泛白,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窗棂的影里,透过竹帘的缝隙,看着那在张小树的面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反复自渎。

他的目光落在身上那一丝未挂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双在上下起伏时大幅度地甩晃,从身体两侧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缝间的私密之处便完全露在烛光下。

那根木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水,已经在石板底座上汇成了小小一滩,泛着靡艳的光泽。

他的目光又落在张小树的脸上。

张小树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让不快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意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少年的腼腆,只有一种赤的、施虐者独有的满足。

他看着在他面前痛苦挣扎、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像在品尝一道致的点心,每一都要慢慢咀嚼,品尽所有滋味。更多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约束”、“分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异父弟弟,对这些字眼恐怕毫无概念。

在他眼中不是,是牲,是玩物,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

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无非是因为母亲的托付,因为那一点仅有的血缘牵连,因为苏晴的反对还不够尖锐。

但此刻,隔着这道窗棂,看着这番景象,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

不是因为他对弟弟的恶行感到愤慨——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现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兴奋,不是赞许,但也不是厌恶。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泥泞的噩梦之中,明知道该抬手给自己一掌、让自己醒来,却终究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林霄并不知道,此刻承受着木桩酷刑的,正是昨夜那位在书房中厉声质问他的道侣苏晴。

她正挣扎在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中,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抬起部,大腿的肌都在烧灼般的酸痛中剧烈颤抖。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粝的木桩都会顶到子宫颈,倒刺刮擦着道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痛与快织的痉挛。

她的小腹已经被木桩从内部顶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廓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落都随之起伏。

但比体更煎熬的,是她的心。

林霄就在窗外。

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棂后面,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看着她赤着身体,双手抱,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弄着自己。

她看不到他的表,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沉默,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没有冲进来阻止。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一剑剁了张小树。

他就站在那里,旁观着。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一点地拧出血来。

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那个只是一个陌生,所以不值得他出手?

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不对,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幻术是柳青鸾亲手所授,元婴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不可能穿透那层黑纱的遮掩。lTxsfb.?com?co m

他没有用神识探查,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一个

对,他只觉得这只是一个

一个被主处罚,骑木马蹲起,与他何

苏晴咬紧了牙关,将涌到喉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露出绽。

张小树在她面前站着,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

“再快些。”张小树忽然开,声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马跑得更快一些,“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贱。”

苏晴闭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部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体内。

倒刺刮擦着,带来一又一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撑满,被绷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茎身上每一道纹理的形状。

粗粝的木桩碾过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开宫颈,将她的小腹从内向外顶起一道清晰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浇在木桩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黑纱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胸前,混沟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满的双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动着,从身体两侧去,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拍在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

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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