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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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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霄从寝殿中醒来,昨夜苏晴拂袖而去时的背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眼眶泛红,嘴唇气得发抖,指给他看地上那些半的湿痕和桌面上的涸白迹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是真切的。

她说得没错——书房是什么地方?

是他处理宗门事务的中枢,是各峰长老每进出议事的地方。

张小树带着在那门外胡天胡地,他这个做兄长的居然只是隔了一道隔音结界,听之任之。

这算什么?纵容。

林霄坐在榻边,揉了揉眉心。

苏晴说得对,他确实该找张小树好好谈一谈。

那孩子近来虽然办事勤勉,修行也有长进,但这荒唐行径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

母亲既然将他托付给自己,自己便有管教之责。

更何况,昨夜苏晴撞见那些污秽痕迹时的神,确实让他心生不忍。

他与苏晴相携多年,知她素来洁,对这种事最是厌憎。

让她在书房外踩到别迹,无异于往她脸上甩泥。

他整了整衣袍,推开殿门,踏着晨雾向后山走去。

清晨的青鸾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远山如黛,近竹含翠。

林霄沿着石阶向上,穿过那片熟悉的灵竹林,远远便望见了隐修府的廓。

府门那两株灵桃树花开正盛,白的花瓣被晨风拂落,铺了一地。

他尚未走近,便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极细极轻,混在竹叶的沙沙声中,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但林霄修为已臻元婴后期,五感敏锐远超常,那声音便像一根细针,穿过层层雾霭,直直刺他的耳膜。

不是哭声,却又比哭声更加无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些许残的气音。

他皱了皱眉,放缓了脚步。

府的正门虚掩着,门缝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林霄没有推门,而是无声地绕到侧面的窗棂边,透过竹帘的缝隙向内看去。

然后他整个僵在了原地。

府的正厅里,那黑纱蒙面的正赤身体地跪在中央的蒲团上。

准确地说,她不是在跪——她的双膝抵着蒲团,双臂向上举起,十指叉抱在后脑,腰肢尽可能地向后仰,将整个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极尽屈辱的姿势,她的双手被要求抱在脑后,便没有任何遮掩能够挡住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白皙的房,只能任由它们在空气中赤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的肌肤在府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身段极好——腰肢纤细而不失柔韧,小腹平坦紧实,往上是陡然隆起的丰腴双,往下是骤然放宽的胯骨和圆润挺翘的

那对房形状极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丰腴坚挺,晕是淡淡的色,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变成两颗红色的硬粒,在烛光下泛着细微的水光,仿佛刚刚被舔弄过。

她的黑纱面罩还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小半截下颌和一双眼睛。

她的下颌线条优美,嘴唇饱满,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那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滑落,沁黑纱的布纹中,留下数道色的湿痕。

但真正让林霄瞳孔骤缩的,是她身下那个东西。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胯间那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完全露,花唇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撑开而微微红肿外翻。

而在她双腿之间,在蒲团之上,一根粗大的物件正从下方向上顶她的体内。

那根东西地嵌在那道被撑得紧绷的中,将她的身体从下至上地贯穿。

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令触目惊心——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木质纹理粗粝斑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似乎都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那些倒刺,在她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时,都会狠狠刮擦着,带出一小半透明的水,顺着木棍淌下,在蒲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木马?

看着像是一根特制的刑具——底座是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立着一根竖直的粗大木桩,木桩被刻意削成了男阳具的形状,茎身上雕出一道道粗粝的纹理,根部嵌在石板中,整根立在地上,足有小臂般粗细。

而此刻,那正被要求骑在这根木桩上。

她的间紧紧贴着木桩顶端,被那根粗大的木顶得向内凹陷,整个道被强行撑开成它粗壮的形状,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抖。

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木桩从内向外撑满了她的身体后,在腹部撑出的廓,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根巨大的活物。

张小树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蓝色的窄袖长袍,乌发用银冠束得一丝不苟。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侧面看去,倒像是一个正在监督活的少年主子——然而他眼中那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鸷与戏谑,以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让这副画面平添了十二分的诡异。

“继续。”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抱住脑后,吃力地向上抬起部。

她的双腿肌绷紧,膝盖撑地,将身体缓缓从木桩上抬起。

湿润的木质茎身一寸寸从她的退出,倒刺刮擦着,发出极细微的“刺啦”声,她的身体便随之剧烈地颤抖,被黑纱遮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她的部抬到了一定高度,状的木桩顶端刚好卡在,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

她的身体颤抖着悬停在那个位置,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在蒲团上压出两道的凹痕,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汇沟,又从沟淌到小腹,滴落在掌下的蒲团上。http://www?ltxsdz.cōm

她大地喘着粗气,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稍大的声音。

“我有说过让你停吗?”张小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侧,“别出声。再来,往下坐。”

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满的泪珠被挤落,顺着黑纱淌下。

吸一气,松开膝盖的支撑,整个身体重量向下猛地一坐。

那根粗大的木桩重新贯穿了她,从张开的,一路碾过处的每一道皱襞,直直捣处。

倒刺刮擦着内壁,带出一大黏稠的透明水,啪嗒啪嗒地溅在蒲团上。

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陡然变得更加明显,木桩顶端从内部向外顶起了子宫颈,在她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手指粗细的、横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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