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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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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颤抖,每一块肌都在哀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屈辱的酷刑中变得越来越兴奋——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着那根没有生命的木桩,花心处涌出一又一温热的体,随着木桩的每一次拔出而溅出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的浇灌,极阳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他微微侧,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他弯下腰,凑近那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在他弟弟面前被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府内那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

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很平静,但他的眼底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她的双腿内侧的肌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的痕迹。

她的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外翻,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

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一混合着血丝和水的黏稠体从里面缓缓涌出。

她的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饼,在粗粝的蒲上刮擦着,又痛又痒。

她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偶。

张小树低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侧:“别装死,爬起来。”

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

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淤青,脊背弓着,肩胛骨在消瘦的背上凸出两道清晰的廓。

就在这时,府的门被一掌推开。

林霄大步跨门槛,面色沉,眉宇间带着一重的怒气。

晨曦的光从他身后涌府,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门,目光冷沉沉地扫过府内的景象——那根粗粝的木桩还伫在蒲团中央,湿淋淋的反着烛光;地面上几滩半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腥甜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蒲团上的浑身赤间红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张小树。”林霄的声音不高,却压抑着一沉甸甸的怒意,“你在做什么?”

张小树像是这才意识到有进来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收敛得净净。

他的表在眨眼间切换成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微带惶恐的模样,甚至后退了一步,低垂手,恭敬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在做什么。”林霄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蒲团上那蜷缩的身体上——她的脊背在剧烈地颤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层薄汗,缝间红肿的还在抽搐,一缕带着血丝的白浊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身体侧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纤腰、丰、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对此刻因为侧卧姿势而挤在一处、丰腴得几乎要从蒲团上溢出去的雪白房。

“我……”张小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长辈当场抓住,脸上甚至适时地泛起了一层愧色,“我只是在管束这。她近来不听话,弟子便……”他没有说完,只是低下盯着自己的靴尖,像是在反省。

“管束?”林霄冷笑一声,“拿这种刑具来管束?这哪是管束,分明是虐待。”他的声音里带着训斥的严厉,但语气中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充满愤怒——话出时,他自己都隐隐察觉,那语调更像是长辈训晚辈不懂事,而不是正义之士面对行的震怒。

他方才在窗外站了那么久,该看的都看完了,此刻才推门进来训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张小树像是被训得抬不起来,肩膀微微缩着,声音也带着几分委屈:“兄长教训得是。弟子一时脾气上来了,没把握好分寸。这子倔,弟子又年轻气盛,才会……才会……”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已经细不可闻。

林霄的目光在张小树脸上停顿了片刻。

少年低垂着,耳根因为某种绪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知错的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蒲团上的——她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抱在脑后,胸剧烈起伏,丰满的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充血挺立,泛着红色的光泽。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

她的腰肢塌着,翘着,间那一片狼藉完全露在他的视野中,红肿的还在微微抽搐,渗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林霄移开了目光。

“就算是管束,也该有分寸。”林霄的语气缓和了些许,他走到张小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虽然是,却也是母亲留给你的,是个,不是畜牲。你拿这种刑具对付她,把她当什么了?”他顿了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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