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

床垫晃动的幅度极小极轻，但萧远的鼾声还是跟着床垫的晃动节奏变了调——从平稳的呼噜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噜，好像有在轻轻拍他的背。

“嫂子，你这夹得比以前还紧。”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他说这话时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每叫一次嫂子，他就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他茎身上收紧一圈。

他知道她在受这个称呼的刺激——嫂子，你丈夫正睡在你旁边，你在被你丈夫的同族兄弟。

他变本加厉，一边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吐出那些让她道收紧的称呼和下流话：“嫂子，你底下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叫，咕叽咕叽的，大哥要是醒着，光听这水声就能听出你有多爽。嫂子，你说大哥要是忽然醒了转看到我在你，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在给他戴绿帽子？嫂子，你新婚夜就给我，是不是比跟大哥房更刺激？”

萧曦月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收紧了一下，夹得王二狗嘶了一声。

她的脸还是偏向萧远那边，但她咬着被角的嘴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短，只有半息，尾音被她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但王二狗听到了。

那声呻吟里混着压抑到极限的快感和某种他说不清是什么的复杂绪——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刺激，也许是愧疚和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某种更复杂更难言说的东西。

她的随着他的顶撞节奏上下晃动，尖划出两道褐色的残影。

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汗珠，随着身体的晃动在锁骨窝里来回滚动。

她的腿主动夹住他的腰，脚踝叉在他尾椎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把被角从嘴里松开，转看向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说不清是羞愧还是兴奋还是两者兼有的暗涌，眼角有泪光在闪，但没有滚下来。

“不要停。”她说。

就两个字，声音很轻很平静，但在王二狗听来比她在客栈里喊的所有语加起来都更让疯狂。

因为“不要停”这三个字不是被迫说的，不是被诱导说的，是她在被自己丈夫的同族兄弟得快要高时主动说的。

这说明她现在是真的想被，不是为了修行，不是为了功法，是真的想要。

王二狗得越来越快。

他掐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那个位置恰好是张大壮几个月前掐过的地方。

他得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上滑，发丝在鸳鸯枕上散开，白玉簪从枕下滚出来掉在床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赶紧停下来，屏住呼吸，转看向萧远。

萧远的鼾声停了。

他翻了个身，手从枕边滑到床单上，正好落在萧曦月散开的发丝旁边。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曦月妹妹”——然后鼾声又续上了。

王二狗松了气，正要继续，萧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小腹。

她的手掌压在他肚脐下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掌心下抽搐。

她说：“轻一点。别吵醒他。”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冷静，然后在王二狗的注视下自己翻了个身。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每转动一寸都停一下，确保床垫的晃动不会惊醒萧远。

她翻成侧躺，背对着萧远，面朝着王二狗，然后抬起上面那条腿，用手握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拉到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从侧面露出来——唇微张，翕动，整个户都湿得发亮。

她自己用手握住王二狗的，把重新引到上。

她的手指在茎身上轻轻捏了捏，调整的角度，让马眼对准。

然后她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说：“进来。”

王二狗挺腰进去。

这个侧位得没有刚才，但角度不同——没有直直地撞向花芯，而是斜着碾过道侧壁，碾过那个在普通体位下很少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道侧壁上有一片极细极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斜着碾过时，她整个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胸。

她的鼻尖贴在他锁骨下方，能闻到他身上那混着劣酒、烟臭、汗馊和婚宴剩菜油腥味的复杂气息。

她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他锁骨上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王二狗她的节奏从变成了快。

他的在她的道侧壁上反复碾磨，每碾一次她就轻轻颤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在侧位下收缩的力度比正面位更强更密——因为侧位时道管壁被茎身从侧面撑开，内壁受到的摩擦力比正面位更大，神经末梢受到的刺激也更强烈。

“嫂子，我要了。”他喘着粗气说。他的囊在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

萧曦月按住他的胯骨，说了句让王二狗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在小腹上。”

不是“别在里面”，不是“拔出来”，是“在小腹上”。

她已经替他想好了的位置——不是道处，也不是嘴里，是小腹。

那是最安全的区域，容易清理，不会留下痕迹，不会让萧远明早醒来闻到的腥味。

她在被得快要高的当，还能如此冷静地为他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

王二狗咬紧牙关猛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侧壁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然后在最后一刻把从她道里拔出来，握住茎身快速撸动，对准她的小腹。

涌而出。

浓稠的白浊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溅到了她的沟和锁骨窝。

她的小腹上沾满了他积攒了几天的浓稠白浆，顺着腰侧往下淌。

萧曦月在他时转看着萧远。

他还在睡，鼾声均匀。

她的手从王二狗肩上收回来，伸过去帮萧远把踢到床尾的锦被轻轻拉上来盖到他胸。

萧远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嘴角还翘着。

泪水从她眼角滚落，划过太阳，落在绣着鸳鸯的婚枕上。

金线绣的鸳鸯被泪珠洇湿，颜色从淡金变成了暗金。

她下体的在在小腹上的同时剧烈痉挛，达到了高。

她的道处涌出大温热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在她小腹上汇成一片白浊与透明混杂的黏稠体。

她的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腿根肌在剧烈抽搐。

她张着嘴，但这次她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所有本该发出来的呻吟都被她死死压在喉咙底下，压成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