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磨了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齿尖在顶端的凹陷处轻轻碾过的微妙刺激。

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渗出更多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

他把她推倒在婚床上。

她被推倒时后脑勺落在鸳鸯枕上，发髻散开，白玉簪从发间滑出来滚到枕下面。

枕面上用金线绣的并蒂莲正好垫在她脑后，金线粗糙的纹理蹭过她的后颈。

萧远就在她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侧躺着，脸朝她这边，鼾声均匀，呼吸平稳。

醉酒后脸上还残留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锦被外面，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梦里还握着她的手。

萧曦月偏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还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美事。

也许梦到了十年前在清州城那条青石板街上，他递给她一串糖葫芦，她咬了一酸得皱眉，他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琴声引来满山凤凰虚影，他站在山脚下仰着，眼里全是一个少年对心孩的仰慕。

她伸手帮他把额上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手指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然后收回目光，把脸转向王二狗。

她的手主动把自己里衣从腰际继续往下褪。

不是王二狗动手的，是她自己。

她褪下里衣的动作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但在里衣滑过胯骨时，她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腿根内侧那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增厚了的皮肤，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的韧。

红色里衣从她腿上滑落，堆在她赤足边，落在萧远的靴子旁边。

王二狗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从膝弯一路划到腿根，指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更高，也更湿润——水已从淌下来，顺着会流到腿根内侧，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黏膜。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低看着她的户。

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被他摸湿的，是更早。

也许在他推开院门之前，也许在她独自坐在床沿上听着萧远的鼾声时，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水。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里学会了提前准备——只要环境中有男，只要空气中飘着雄荷尔蒙的气息，她的道就会自动开始分泌黏，为即将到来的合做准备。

这是一种无法用意识控制的条件反，是她被反复了无数次后身体自发形成的本能。

翕动着，两瓣大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褐色的角化层沾着亮晶晶的黏，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正在轻轻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道处呼吸。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圈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自动张开含住他半个指节。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他指尖周围轻轻收缩，温度比体温更高，湿热滑腻。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团透明的水，拉成细丝，在月光下闪着靡的银光。

“嫂子，你都湿成这样了。”他把那根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指尖上那道拉丝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拉丝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才断开。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舌面上尝到了她水微甜的滋味，混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烟垢和泥土腥气，还有灵杉树皮上蹭到的那极淡的树脂苦味。

萧曦月看着他把那根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和他自己的唾混合物。

他的嘴唇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把最后一丝水卷进嘴里。

她伸手握住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隔着粗布裤子，手指沿着茎身的廓从根部摸到。

他的比以前更粗了——不是真的长粗了，是憋太久了。

从婚宴上就开始意她，在林子里蹲了两个多时辰，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复多次后茎身充血得比平时更厉害，青筋凸得更明显。

她隔着裤子用手指描绘茎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的走向，从根部一直摸到冠部，每摸过一寸就感觉茎身在她指尖下跳一下。

她解开他的裤带——王二狗的裤带是粗麻绳搓的，打了死结，她用手轻轻一挑就开了。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他的弹出来，打在萧曦月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响声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萧远的鼾声停了一下，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手从锦被上滑到枕边。

王二狗吓得屏住呼吸，还硬挺挺地杵在裤裆外面，不敢动。

等了片刻，萧远的鼾声又续上了，比刚才更响更密。

萧曦月低看着手里那根东西。

紫红，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黏稠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珠挂在顶端。

她用手指沾了沾那滴先走汁，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黏稠的透明体在她指尖拉成一根细丝。

茎身青筋盘虬，几条弯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状沟。

根部还沾着几天前他自己撸管时残留的涸斑，白色的一小片，翘在青筋侧面。

她用指甲轻轻刮那片斑，涸的末从茎身上剥落，落在她指缝间。

“嫂子，你是不是也想我了。”王二狗看着她的手在自己上轻轻抚摸，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把引到自己上，用他的在她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让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上形成一层混合润滑层。

然后把对准。

她的自动张开含住，那圈裹住冠状沟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马眼就渗出一点点先走汁。

王二狗挺腰进去。

一寸寸没她的道，她的道还是那么有弹——时自动让路，到底后自动收紧，整条道管壁裹住茎身，从到花芯，不留一丝空隙。

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顶到花芯时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隔着宫顶到子宫颈时她的宫颈自动张开一小圈含住马眼。

王二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了。

她已经被好几个男反复开发过无数次了，但她的道还是紧得能把他整根裹死。

不是处那种涩的死紧，死紧是箍得发疼；她的紧是活的紧，主动的紧，有弹的紧，能根据他茎身的粗度和抽送的节奏自动调节裹缠力度。

他开始她。

节奏还是那么——快慢不一，偶尔还忘掉自己在什么停在她里傻笑。

但这次他不敢笑出声，只能把笑憋回喉咙里，憋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咕噜，像被踩了尾的耗子。

他她时，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轻轻上下滑动，带动萧远那侧的床垫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