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秀的脸贴着桌面，被顶得往前滑，“这个比刚才那些都粗……老公你听到没有……你老婆的被撑开了……”

第二个绕到前面，掐着她的下把子塞进她嘴里。

第三个扇了她一掌，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第四个伸手抓住她从婚纱领露出来的子，用力扇。

啪！

房被扇得剧烈晃动，白的皮肤上浮起红色掌印。

王秀含着子，声音含糊不清地冲我喊。

“唔……老公……你就躺在地上……看着你老婆被被扇……你什么都做不了……废物……”

她伸出一只手，从旁边桌上摸到一根还在冒烟的烟。

“过来。”

我趴在地上往她那边爬了两步。她低下，看着我裆部已经硬起来的，嘴角弯了一下。

“硬了？看老婆被就硬了？”

她把烟凑到我的上，按了下去。

嗞……

我整个弹了一下，疼得缩成一团。上一个圆形的烫伤，冒着白烟。

“一个。”王秀的语气跟在医院给病计数似的，“你台上那些眼能塞十几个，你上总得也烫几个吧。公平。”

壮汉在后面她得更猛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但手很稳，又从桌上拿了一根烟，在我柱身上按灭。

嗞……

“两个。”

“老婆……疼……”

“疼？”她吐出嘴里的子，低看我，“你妈在台上眼被烫了十几个都没叫。你上才两个就叫了？”

台上冯宛清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群都听得清。

“王毅。你妈眼里塞了十一个烟蒂了。你连你妈都不如。”

王萱在旁边接话。

“弟弟！姐的眼里十三个了！你上才两个！你是不是男！”

第三个男在王秀脸上，糊了她一眼。她抹都没抹，继续拿烟往我上按。

嗞……

“三个。老公加油。争取追上你妈的数量。”

又一个进王秀的里，开始猛烈抽送，同时扇她的子。她一边被一边被扇，一边还稳稳地拿着烟往我身上烫。

“四个。”

“五个。”

韩婧在台上客气地开。

“王毅，你嫂子观察了一下，你上的烫伤间距很均匀。王秀的手很稳，不愧是护士。给她打九十分。”

冯静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王毅啊……小姨眼里十个了……你上才五个……小姨的眼都比你能忍……”

王秀被第四个满了，从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婚纱上。

她喘了气，低看我上五个圆形的烫痕，排列整齐，像护士扎针一样准。

“等他们都完我，”她踩了一脚我的睾丸，“你再把我里的舔净。现在继续躺着挨烫。”

第五个已经进来了。她又拿起一根烟。

“六。”

嗞……

终于，全场最后一个男从王秀身上拔出来，从她合不拢的淌下来，婚纱前摆湿了大半。

台上六个也停了，筷子从抽出来扔在托盘里，眼烫得红肿外翻，烟蒂还没掏出来。

刘宇成拍了拍话筒。

“好。热身结束。接下来——婚戒换。”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戒指。躺着一把小巧的银色贞锁，套筒部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象征忠贞。咱们今天也讲忠贞。”他把盒子递给王秀，“不过戴的位置不太一样。”

王秀接过盒子，低看了看贞锁，拿出来在手里翻了翻，检查卡环和套筒的结构。

“尺寸挺小的。”她抬看我，“正好适合你。”

“新郎官，站起来。裤子脱了。”刘宇成用话筒指了指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发软，膝盖磨了皮。裤子褪到脚踝，上六个烫伤的圆点还在渗着组织，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王秀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根部，抬起来看了看。

“烫伤处理得不错，没感染。”她用护士查体的语气说完，突然抬手。

啪！

掌正正扇在上，烫伤的地方被拍得火辣辣地疼，我弯下腰闷哼。

“这是第一下。”她说，“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之前，要先表达意。我的意就是这个。”

啪！啪！啪！

连着三掌，每一下都扇在柱身上，烫伤的水泡被拍了两个，透明的体渗出来。我的腿在抖，但不敢躲。

“五下。”她数着，“十下。”

台下有起哄鼓掌。冯宛清在台上开了。

“扇轻了。他那个东西又没用过，打坏了也不可惜。”

王萱在旁边补刀。

“对，姐你使劲扇。反正他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啪！！

最后一下格外重，我整个往后退了一步，肿得发紫，烫伤的地方混着皮的血丝。

王秀甩了甩手，从盒子里拿出贞锁。

她蹲下来，动作很专业——先把卡环从睾丸后面绕过去，扣在根部，再把已经被扇软的塞进套筒里。

套筒很小，被压得变形才勉强塞进去。

“嗯……尺寸刚好。”她把锁扣对准，“咔哒”一声锁上了。

钥匙她没给我。她站起来，把钥匙递给刘宇成。

“钥匙归主保管。”她对着话筒说，“我老公这辈子能不能硬，得看主心。”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刘宇成把钥匙揣进袋，拍了拍我的肩。

“好。接下来，新郎给新娘戴戒指。”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烙铁，还连着电源，铁已经烧得通红，上面刻着两个反字——“母畜”。

“传统婚礼，新郎给新娘戴戒指象征归属。咱们今天也讲归属。不过不是戴在手上。”

王秀看了一眼烙铁，没说话。

她转过身，自己把婚纱的上半部分扯下来，露出被扇得通红的子。

然后弯下腰，把婚纱裙摆撩到腰上，翘起。

“来吧。”她回看我，“老公，你看着就行。”

刘宇成举着烙铁走过去。

“先烙子。”

他把通红的铁按在王秀左边房的侧面。

嗞————

白烟冒起来，皮烧焦的味道弥漫开。

王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烙铁移开，房侧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母”字，皮肤焦黑，边缘泛着水泡。

“另一边。”

右边房。

嗞————

“畜”字烙上去了。王秀的大腿在抖，但她没蹲下去，撑着桌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