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舞台上又传来电流声。冯静仪慢悠悠地开。

“王毅啊……小姨被电了第三下了……蒂那个夹子……嗯……酸得小姨腿软……但小姨还撑得住……你安心喝你的……”

柳淑贤站在最边上，一声不吭，只是额冒汗。电流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婚纱的裙摆。

第二个工友了。王秀又蹲下来喂我。第三个，第四个。

我驮着她爬向第二桌。王秀娘家的亲戚。

舞台上，韩萌的大腿开始打颤，婚纱下面有体顺着腿流下来。

嗞——

啊啊！不行了！萌萌……萌萌要尿了！

一水从她的腿间出来，溅在舞台地板上，顺着电线淌。韩萌蹲下去，捂着脸，婚纱的裙摆浸在自己的尿里。

刘宇成举起话筒。

“第一个出局——韩萌。惩罚环节稍后公布。比赛继续。”

冯宛清偏过看了韩萌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电流又来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黑丝包裹的大腿绷成直线。

我趴在第二桌下面，嘴里含着第五个男进王秀里的，听着舞台上此起彼伏的电流声和闷哼声。

王秀坐在我背上，低看我咽下去，用鞋跟蹭了蹭我的。

“还有十八桌呢，老公。爬快点。”

我驮着王秀继续往下一桌爬，她的高跟鞋尖狠狠踢在我的睾丸上，疼得我腰一塌，差点趴下去。

“爬快点。”她的声音从顶传下来，“第七桌了才。你是乌吗？”

又一脚。鞋尖正正踢在卵蛋上，酸麻感从裆部窜到胃里。我咬着牙加快速度，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火辣辣的痛。

第七桌是王秀娘家的远房亲戚，三个中年男，喝得脸红脖子粗。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站起来，裤子已经解开了。

“秀秀，叔等半天了。”

王秀从我背上下来，踩着我的后脑勺把脸按在地毯上，撩起婚纱让胖子从后面进去。

啪啪……啪啪……

“老公你听着。”王秀的声音随着抽的节奏断断续续，“你远房叔的子又短又粗……跟你不一样……你的是又短又细……”

台上传来刘宇成的话筒声。

“好，六位选手全部出局。地上的尿先留着，等新郎官忙完了过来舔。现在开始第二游戏。”

我趴在地上，偏过看舞台。

六个站在一片尿渍里，婚纱下摆湿透了，贴在腿上。

工作员端上来两个托盘，一个放着一大把竹筷子，另一个放着一盒烟和打火机。

“规则。”刘宇成拿起一根筷子在手里转了转，“第一项，往里塞筷子。看谁塞得多。第二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着，吸了一，把烟亮给台下看。橘红色的火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台下各位把烟点着，递上来。这些士呢，先把烟在自己眼上按灭，然后塞进去。看谁塞得多，塞得快。”

台下有已经开始点烟了。

冯宛清站在最左边，低看了看托盘里的筷子，拿起一根，掂了掂。

“这筷子比酒店后厨的细。”她的语气跟在盘点餐具似的。

王萱已经抓了三根在手里，冲旁边的韩婧扬了扬。

“姐，我先来。看好了。”

她撩起婚纱，分开腿，把第一根筷子对准，直接捅了进去。

“一根。”她自己报数，又拿起第二根，“两根。”

韩婧在旁边看了看，礼貌地点点。

“晓娟动作很利落。我先观察一下技巧再开始。”

韩萌捏着筷子，嘴撅着。

“筷子好硬……萌萌怕疼……能不能换塑料的……”

“不能。”刘宇成回了一句。

冯静仪已经不声不响塞了两根进去，慢悠悠开。

“王毅啊……小姨告诉你……这个筷子塞进去……嗯……有点涨……比你小姨夫的手指粗……”

柳淑贤拿起筷子看了看，皱着眉。

“消毒了吗？”

“没有。”

她沉默了两秒，把筷子塞了进去。表没变。

王萱已经塞到第五根了，冲台下喊。

“弟弟！你姐塞了五根了！你姐的比你老婆的能装！”

第七桌的胖子了，从王秀流下来。她蹲到我脸上。

“张嘴。快点。还有十三桌。”

我仰接住，咽下去。舞台那边，台下的观众开始往上递点着的烟。

冯宛清接过第一根烟，看了看橘红色的烟。她弯下腰，一只手把掰开，另一只手拿着烟，对准自己的眼。

嗞——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黑丝下面的肌跳了一下。

烟按在褶皱的皮肤上，冒出一缕白烟，焦糊味飘开。

她咬着后槽牙，把灭掉的烟塞进眼里。

“一个。”她直起腰，脸上没什么表，只是额角多了一层细汗，“下一个。”

韩萌接过烟，手在抖。

“萌萌……萌萌害怕……好烫的……”

她闭着眼把烟凑到眼，刚碰到皮肤就尖叫着缩回去。

啊！好烫！

“按灭了才能塞。”刘宇成提醒。

韩萌哭着第二次尝试，烟按在眼上，她整个抖成一团，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烟灭了，她颤着手把烟蒂塞进去，蹲下来捂着。

“萌萌的眼被烫了一个……好疼好疼……”

王萱已经塞了第二个了，扭冲我喊。

“弟弟你看！姐的眼比你老婆的嘴还能吃！”

王秀重新坐到我背上，踢了一脚我的睾丸。

“第八桌。爬。”

台上六个的被筷子撑得满满当当，竹筷从唇间密密麻麻地戳出来，台下的观众排着队往舞台上递烟，点着的烟一个接一个按在她们的眼上，白烟和焦糊味弥漫开来。

冯宛清站得笔直，眼里已经塞了七个烟蒂，每按灭一个她只是闷哼一声，大腿的黑丝绷得发亮。

“八个了。”她自己报数，声音平稳，“酒店后厨被油溅过的，不怕这点温度。”

韩萌蹲在地上哭，眼烫得红肿，但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抖完之后咬着嘴唇，眼神有点迷离。

“萌萌……萌萌被烫了好多个了……可是……好奇怪……每烫一下下面就流水……”

后面几桌的等不及了。一个穿皮夹克的壮汉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肋骨上，把我从王秀身下踢翻。

“你妈的排什么队，老子等了半小时了。”

王秀从我背上摔下来，婚纱裙摆散开铺了一地。壮汉一把拽住她的发，把她按在最近的圆桌上。后面跟着站起来四五个，全围了上来。

“来吧。”王秀趴在桌上，主动把婚纱撩到腰上，回看了我一眼，“老公你躺好了看着。”

壮汉从后面一到底。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