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两个子上一边一个字，合起来——“母畜”。

“。”

刘宇成绕到她身后，烙铁按在右边瓣上。

嗞————

这次王秀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上烙出“母畜”两个字，焦黑的印记嵌在白的皮肤里。

她喘了几气，直起腰，转过身面对台下。子上两个字，上两个字，烫伤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

“老公。”她低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掉泪，“你看清楚了。你老婆从今天起，是母畜。不是你老婆。”

冯宛清在台上鼓了两下掌。

“烙得好。早该烙了。”

刘宇成举起话筒。

“好。婚戒换完毕。新郎戴了贞锁，新娘烙了母畜印。天作之合。”

他转向冯宛清。

“接下来，该罚你了。第一赢了不假，第二塞烟你排倒数第二。冯姐，你说该怎么罚？”

冯宛清站在台上，黑丝了好几个，眼里的烟蒂还没掏出来。她看了刘宇成一眼。

“你说了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了。

“脚心……脚心也可以烫。”

刘宇成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把杯子放下来，慢慢转过看我。那个眼神像在看一条主动把脖子伸到刀下面的虫子。

“你他妈还挺有想法。”他把水杯搁在桌上，“自己家里，你还主动出主意怎么虐。你是不是贱到骨里了？”

我低下没敢接话。

“脚心不烫。”他站起来，踢了我肩膀一脚，“但你提醒我了，脚不能费。”

他拿起话筒，冲台下扬了扬下。

“规则改一下。所有的全上台，一起挨烫。另外，她们被烫的时候，脚不能闲着，得给排队的兄弟们做足。还有——”

他指了指我裆部那个银色的贞锁。

“以后每个上来浇油之前，先踢新郎官的。踢几脚随意。踢完了再去盛油。”

台下一阵叫好。

王萱第一个从旁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咔咔响。她看了我一眼，弯腰拍了拍我的脸。

“弟弟，你刚才说什么？烫脚心？你是不是想舔姐的脚才故意这么说的？”

她没等我回答，抬脚对着我裆部踹了一下。贞锁的金属壳被踢得往里压，硌在上。

“贱货。”

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王秀陆续上了台，和冯宛清并排趴在地上。六个一字排开，翘着，脚从身后伸出来，脚心朝上。

第一个排队的男走到我面前，笑着抬脚踩了一下我的，碾了两圈，然后去舀油。

他走到韩萌身后，把半碟热油浇在她的左边子上。

啊啊啊！好烫！萌萌的子！！

韩萌整个缩成一团，但她的脚被旁边的男抓住了，两只脚夹着那的子来回搓动。

她一边哭一边被迫做足，脚趾痉挛着蜷起来又被掰开。

“萌萌的脚趾都烫得缩起来了……可是还要夹着……好难……”

冯静仪趴在韩萌旁边，慢悠悠地用两只脚掌夹着一个老的上下撸动，动作不紧不慢。

热油浇到她眼上的时候，她的脚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节奏。

“王毅啊……小姨告诉你……被烫眼的时候脚会不自觉地使劲……这个老伯被小姨夹得挺舒服的……”

柳淑贤的脚搁在一个年轻的上，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勾着，动作生硬但认真。

热油浇到她上的时候，她咬着牙闷哼了一声，脚猛地一蹬，差点把那踢到。

“……力道没控制好。”她喘了气，重新把脚放回去，“再来。”

王萱的足最花哨，两只脚流踩着一个男的子，脚趾灵活地拨弄。热油浇到她子上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但脚没停。

“弟弟！”她扭冲我喊，“姐一边被烫子一边足！你呢？你只会跪着挨踢！”

又一个男走到我面前，对着我裆部连踢三脚。贞锁里面的被金属壳反复撞击，之前的烫伤全被碾到了，酸疼从裆部窜到胃里。

“谢谢。”我弯着腰说。

他笑了一声，去舀油了。

冯宛清趴在最左边，她的子和已经被烫了几十碟了，皮肤红肿得不成样子，水泡连成片。

她的脚夹着一个男的子，动作机械但稳定，像在后厨切菜一样有节奏。

新一碟油浇到她的唇上。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脚停了半秒，然后继续。

“冯姐真是铁打的。”刘宇成在旁边抽着烟看，“烫了这么多碟了，足还没断过。”

冯宛清没理他，偏过看了我一眼。

“你还跪着？没踢你的时候就爬过来，把你妈脚趾缝里的汗舔净。滑。夹不住。”

王秀趴在最右边，护士的手稳脚也稳。

她两只脚掌并拢，把一个男的夹在脚弓中间，脚趾有节奏地收紧放松。

热油浇到她上的时候，她只是吸了气，脚的节奏没变。

“老公。”她的声音从地毯上传过来，“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一边被烫一边给别足。你呢？你连给足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被踢。”

下一个男走过来了。

砰！

一脚正踢在贞锁上，金属壳整个凹进去一块，卡在上。我蜷在地上，眼前发黑。

“谢……谢谢……”

他去舀油了。

足结束后溅满了她们的脚背和脚趾缝，白浊的体顺着脚弓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我盯着那些，膝盖一软就朝刘宇成磕下去了。

“主……求您让我去舔……她们脚上的……”

额砸在地毯上，闷响。再砸。再砸。

刘宇成坐在主桌的椅子上翘着腿，烟夹在手指间，看都没看我一眼。

“磕着。没让你停就别停。”

我继续磕。额上的皮已经磨了，每磕一下都蹭到地毯的纤维，火辣辣的。

热油惩罚结束了。七个从地上被拉起来，子和上全是红肿的烫伤，水泡连成片。冯宛清扶着桌沿站稳，低看了我一眼。

“还在磕？磕一万个他也不会让你舔。”

刘宇成掐灭烟，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下一项。”

他环顾宴会厅，二十几桌酒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桌上杯盘狼藉，鱼骨、蟹壳、啃剩的排骨、半碗汤底、嚼过的虾皮混在一起。

“服务员。”他冲冯宛清的同事们招手，“别收桌。把每桌的剩菜分三类端过来。汤汤水水的归一堆，鱼刺蟹壳这些带尖的归一堆，骨这些大块的归一堆。”

酒店的服务员们面面相觑，但看了看冯宛清的样子，没敢问为什么。端着托盘开始分拣。

刘宇成走到七个面前，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跪好。嘴张开。”

七个跪成一排。冯宛清、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