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那简短的对话,已经看清楚了我心里连自己都看不太明白的那一部分。
天生的ee——天生适合被挠痒的那个
。
我没有反驳,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脸更加发烫了。
“那小遥同学,”青姐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用一种更加正式但仍然温和的语气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们的兼职ee呢?”
“我——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来这里之前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会像雨棠的视频里那样被绑起来挠脚心,也许会只是参观一下就离开,也许会被对方拒绝。
但成为这里的兼职ee?
拍视频?
还是说只是偶尔来体验的时候当ee?
不管是哪一种,这个邀请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我昨天夜里所有关于今天的预设。
“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青姐打断了我的支支吾吾,摆了摆手,语气轻而笃定,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反正你今天是来体验的,不是吗?”
然后我看见刚刚被挠完的盈盈——她已经穿好了鞋袜,系好了鞋带,正从椅子上站起身——向门
走去。
她的脚步还有些微微发软,大概是被挠了太久的后劲还没完全退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
对青姐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青姐朝她点了点
,大概是示意她去吧。
盈盈便带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青姐和雨棠三个
。
这个认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坐在椅子上,青姐和雨棠一左一右地站在我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暖黄的灯光从
顶照下来,她们两个
的影子投在我身上,把我整个
都笼罩进去。
我忽然有了一种小白兔进了大灰狼窝里的感觉。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微笑而已。
“要不坐上去试试?”雨棠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朝房间中央那张白色的皮质躺椅指了指。
那张椅子此刻正静静地立在那里,刚才盈盈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未散尽的体温——木枷还张开着,十字架上的棉绳垂下来,地上的增高运动鞋也被盈盈穿走了,只剩下几滴她笑出来的汗水在地板上慢慢蒸发。
我看着那张椅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张椅子——和视频里雨棠被绑着挠脚心的那一段里出现的刑椅是同一张。
我昨天早上还在手机屏幕上看着视频里她被绑在上面笑得泪流满面,而现在,那张椅子就在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空
地等着下一个坐上去的
。
我轻轻点了点
。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那张白色的躺椅前,坐了上去。
椅面是皮质软垫,坐上去的时候微微凹陷,能感受到里面的海绵柔软而厚实。
我的双脚和盈盈刚才一样直直地并拢伸向前方,穿过了木枷的两个半圆形缺
。
青姐俯下身帮我把脚踝固定在木枷里,咔哒一声轻响——木枷合拢,卡槽刚好卡住我的脚踝骨,既不会勒疼我,也让我完全无法把脚抽回去。
然后是我的双手——雨棠把我两只手抬起来放在十字架的横梁上,青姐用白色棉绳在我的手腕处绕了好几圈,松紧适中,几乎没什么不适感。
绳子绕过手腕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我现在是真正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了。
和刚才的盈盈一样——手脚完全动不了,除了腰和
之外,能自己支配的肢体范围接近于零。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能看到青姐和雨棠站在我的两侧。
她们在我的脚前面蹲了下来。
我的两只脚此时还穿着
色条纹的白色运动鞋,被固定在木枷的两个半圆形卡槽里并排伸出去。
我看不到自己的脚底,但我的脚底能感受到两道目光正落在它们上面。
这时候很奇怪地,我的脚心还没有被触碰到,却已经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真实的物理触感,而是一种大脑的幻觉——一种从内心
处升起的等待着被挠的紧张感,让我的脚底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好像已经在预演接下来的痒感。
“那我们开始吧。”
青姐的声音温柔如水,像是在说“我们开始吃点心吧”一样稀松平常。
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左脚率先感受到了变化:青姐的手指先是在我的鞋带上来回拨弄。
我感受到左脚的运动鞋一点一点地变松,然后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脚后跟——她的掌心很暖,指尖带了一点微凉的温度——另一只手捏住鞋子的后跟位置,缓缓地把鞋帮从脚后跟上剥离。
鞋
从脚踝处滑落的时候,我
露在灯光下的脚踝处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
然后整只脚——被白袜包裹着的、蜷着脚趾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脚——就这样被
露在了她的视线下。
鞋被放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轻传来。
然后是夹带着笑意的一声低语。
“真可
呢。”
雨棠忽然对着我刚刚露出袜子的脚,冒出这么一句。
还没等我回应这句话,我的左脚底就传来了一阵瘙痒感——是青姐。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手指贴上了我的袜底。
那种瘙痒不强烈,带着几分试探的
质——她用指腹光滑的一面在袜底划动,从脚后跟轻轻划到脚趾根,力道均匀而缓慢,让我的袜底布料在足弓处微微陷
皮肤。
那是一种让
无法忽视的
漾感,不是剧痒,而是一波一波慢慢扩散的痒。
我使劲把笑感憋在喉咙里,努力让自己嘴角不上扬得像个被挠一下就丢盔弃甲的受不住挠的
。
就在这时,右脚底突然传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痒触。
是雨棠。
她的手指以完全不同的手法按上了我右脚底的袜子——几根手指同时在袜底上爬行,指甲隔着袜子在我的脚底画着不规则的小圈,时而用指尖轻点一下足心最中央的位置,时而用指腹在整个前脚掌处来回搔动。
那种很多根手指同时在袜底爬行的感觉,像有好几只虫子在脚底行走,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让
牙齿发酸的酥麻感。
两种不同手法的挠痒同时作用于我的左右两只脚底——青姐在左边用轻柔绵长的手法一划一划,雨棠在右边用多指快速爬行——两种痒感风格完全不同,却在撞在一起时产生了某种让
无法招架的共振。
这种左右不对齐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时不知道应该专注躲避哪一边,结果两边都躲不掉。
我没有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嘴唇终于撬开,发出第一声憋不住的轻笑。
那笑声轻而短促,还带了点对自己的嗔怪——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挠笑了。
旁边蹲着的两个
听到这声轻笑,像是听到了起跑枪声。
青姐的手指在我左脚底加重了几分力道,从试探
的轻划变成了有节奏的抓挠;雨棠则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手指爬行的频率,从“虫子爬”变成了“虫子跑步”。
两种痒感从两只脚底同时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