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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来乍到(林知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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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一快一慢,一轻一重,像两道不同音轨的痒波在大脑里汇窜。

“痒——痒——”

我在不断叠加的痒感中,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就这么两个字还结了。

“才这一会就不行了吗?”青姐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调侃,“小遥同学,这样可不行哦。”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我左脚底画着圈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指腹正好滑过我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力道又加了几分。

我这才意识到,和萧逸那样的挠痒相比——他昨天用手挠我的脚心那十五分钟,真的跟儿戏一样。

萧逸挠了我十五分钟,我却觉得只过了几分钟。

而这才刚开始没多久,我就感觉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青姐和雨棠的手法太老练了——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怎么配合能让同样的力道产生成倍的痒感,知道怎么用话逗你让你更难憋住笑。

尤其是青姐,她在挠痒的同时还会说话,那语气温柔得能把溺死在里面,却让脚底那怎么也甩不掉的痒意变得越发难熬。

每一下手指的力道都刚好踩在让无法忽视的边缘线上。

就在两种不同风格的痒感叠叠加、我的笑声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盈盈走了进来。

她的单马尾已经重新扎整齐了,鞋带也系好了,看起来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净利落的模样。

她的目光越过青姐的肩膀,看到了被绑在刑椅上正笑得连说话都串不成句子的我。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同的、带着几分“我懂你”的表——那是过来的神,是只有同样被这把椅子折磨过的才能露出的、混合着幸灾乐祸与同病相怜。

“青姐,客来了。”盈盈开,声音在这间充满笑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到这话,在心里把它当成了天籁。

青姐转过,依依不舍地在我左脚底又用指甲轻轻划了两下,这才站起身,“这样啊,我来了。”然后又俯下身,在我的左脚底补了一记恶作剧般的抓挠——这一次用了一点指甲,从我的足弓正中迅速地刮到脚趾根部,让我的脚趾在袜子里猛地蜷成一团,“待会再来欺负你。”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因为蹲了太久而粘上的细尘,跟着盈盈走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雨棠两个。

她蹲在我的两脚之间,双手还按着我的两只脚底,脸上带着一种意味长的笑。

那种笑和我刚进门时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客气的开朗,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玩心。

她在我左脚的袜处用手指轻轻绕着袜的边缘,把那一圈色条纹的袜子卷了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缓缓往下拉。

袜从脚踝处滑落的时候,我的脚背感受到了空气的微凉。

随着袜子被一点一点地往下卷,我脚底被闷在袜子里一整天的皮肤,第一次露在工作室的空气中。

雨棠把袜子从我的脚后跟拉下来,顺着足弓,连带着裹着脚趾的部分一起,完整地脱了下来。

她把那只白袜子放在木枷的横梁上——就跟刚才盈盈被脱袜时一模一样。

然后另一只袜子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没有了袜子在脚底那层薄薄的缓冲,空气直接就贴上了光的脚底,那凉意让我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

“虽然吧,平时都是我被挠。”雨棠把两只袜子并排放在木枷上,然后重新蹲回我的两脚之间。

她的双手悬在我赤的双脚正上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坏,“但是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哦。”

她的手指落了下来。

没有了袜子,脚底的每一下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

而雨棠的手法完全换了一套——刚才隔着袜子时她用的是蛮劲,光脚之后她反而放慢了下来。

她用指腹在我左脚底轻轻地、慢悠悠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可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轻触,反而比刚才手指隔着袜子的爬行痒上好几倍——它没有明确的重压,只有那种让发麻的细密连绵的触感从脚底一路传到皮。

更让难熬的是她在用右手的指肚轻抚我的脚心同时,左手指甲突然在我右脚底中部那条最敏感的中轴线上快速刮了一下,然后又回到轻抚状态。

快慢替,轻重错,完全让猜不透下一秒会往哪个方向被挠。

她一会儿用指腹大面积轻抚,一会儿只用食指指甲对一点准剐蹭。

我的脚趾缝之间的娇皮肤也被她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每次她的指尖穿过趾缝的时候,都像一缕电流从脚底直接窜到后脑勺。

我在这种变幻莫测的痒感中只能报以连绵不绝的笑声——连贯的、没法停歇的大笑,比刚才青姐在的时候还要响亮,还要无所顾忌。

因为这房间里现在只剩下我和她两个。

更绝望的是——当门又一次被推开。青姐回来了。

她重新蹲回我左脚边,然后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把刷子。

雨棠从地上的道具里捡起一把,青姐从架子也抽了一把。

两把刷子,一一把,同时悬停在我两只光的脚底上方。

我看着那两把刷子——两把掌大的软毛刷,刷毛在灯光下泛着米白色的光泽,密密的每一簇都预示着即将落在脚底上那无处可逃的密集痒感。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看盈盈被一把刷子就挠成那个样子,现在两把刷子对着我的脚,我都不知道这得痒到什么程度。

刷毛落下来之前,我感觉到一凉意从脚趾缝之间浇下——是某种冰凉的体,顺着我的脚趾缝和脚底的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沿着趾缝与足弓一路流到脚后跟。

那两个在往我脚底倒油。

那体不知道是什么,触感冰凉而滑腻,像某种水溶的润滑,有着淡淡的薄荷般清凉感。

它顺着脚趾缝往下流的时候,沿途的皮肤都被这凉意激起了细密的皮疙瘩,同时皮肤也变得格外滑——那种滑不是燥的光滑,而是带着水分的润泽感,让脚底的每一个触觉感官都放大了数倍。

这是第一次,我光的脚底上沾满了滑腻的体,在灯光下泛着闪闪透亮的光泽。

还不等我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凉腻感,两把刷子同时落了下来。

刷毛沾上了润滑——刷子在我脚底摩擦时不再有沙沙的燥触感,而是滑溜溜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贴合。

沾了体的刷毛比燥时更服帖地贴合脚底的每一寸廓,润滑在刷毛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让刷毛能毫无滞碍地在脚底最娇的皮肤上来回穿梭。

那些本就被润滑过的神经末梢此刻在刷毛下疯狂地放电。

那一瞬间我发出前所未有的笑声——不再是银铃般的脆笑,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大音量笑啸,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可是完全顾不上。

从喉咙处迸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笑了,更像是一种被到极点的、出于本能的嘶喊。

那种痒感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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