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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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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之后可以把环穿进去。

尚诗韵看着那枚蒂环,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蒂环意味着什么,比环更私密,更敏感,更不可见。

环在某些场合还可以解释为大胆的时尚选择,但蒂环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它是纯粹的、绝对的、只属于调教关系的标记。

“蒂环穿完之后,你身体的三个最核心的位置都会被标记。”苏染染说,手指轻轻拿起那枚银环,在灯光下转了转,“脖子——项圈。胸——环。蒂——蒂环。这三个标记意味着你从到脚、从外到内、从公开到私密,完完全全属于我。”

尚诗韵看着那枚银环,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疼的眼泪,不是失控的眼泪,而是一种被认可、被接纳、被彻底占有的眼泪。

“诗犬愿意。”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诗犬想要主的标记。”

苏染染点了点,把盒子放在木架上,然后伸手把尚诗韵从浴缸里扶起来。“擦身体。去调教室。穿环需要无菌环境。”

尚诗韵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哗流下来。

苏染染拿浴巾帮她擦身体,动作很轻,避开了部和腿后侧最敏感的鞭痕。

然后她牵着尚诗韵的手,走下楼,回到调教室。

调教室已经被苏染染提前清理过了。

防水垫被卷起来放在角落,湿透的白毛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无菌布的调教椅。

推车上的鞭子和跳蛋被收走了,换成了穿环用的工具,穿刺针、消毒、无菌手套、止血钳、标记笔,还有一盒无菌纱布。

墙角的小音箱里放着低沉的氛围音乐,不是上次那种心跳般的嗡鸣,而是一种更柔和、更悠长的弦乐。

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调教椅上,双腿分开,脚踝放在两侧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尚诗韵的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露在灯光下。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跳蛋刺激和失禁而微微红肿,但苏染染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皮,没有感染,可以穿环。

“这个位置。”苏染染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标记笔,用笔尖轻轻点了一下尚诗韵的蒂包皮,“环会穿过蒂包皮,不是蒂本身。愈合期大约四到六周,期间不能自慰,不能,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洗,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的声音微微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苏染染用消毒棉球仔细擦拭穿环位置,消毒冰凉的触感让尚诗韵轻轻吸了一气。

然后苏染染拿起穿刺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呼吸。呼气的时候我穿过去。”

尚诗韵吸一气,然后慢慢呼出。

在呼气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锐利的刺痛,不是鞭打那种钝痛,不是环那种灼痛,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更短暂的刺痛,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

但刺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就被一种奇异的胀感取代了。

苏染染的手很稳。穿刺针穿过蒂包皮,她用手指捏住针尾,轻轻旋转了一下,然后把银环从针尾穿进去,顺着穿刺孔推过去。

银环滑过新鲜穿刺孔的时候,尚诗韵的腹肌猛地收紧,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苏染染把银环的开珠子拧紧,用消毒棉球擦掉渗出的几滴血珠,然后退后一步。

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嵌在尚诗韵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位置,像是一枚被钉里的微型月亮。

穿刺孔的边缘渗出了几颗极细的血珠,苏染染用消毒棉球轻轻按上去,血珠在白色棉絮上洇开,变成几个浅红色的小圆点。

她把棉球扔进推车旁边的医用垃圾桶里,然后摘下手套,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枚银环。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蒂包皮上的穿刺孔还新鲜着,银环被拨动时牵动伤边缘,一阵锐利的刺痛从那个点炸开,沿着会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脊柱。

但刺痛里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层的、被标记的满足感。

她的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体渗出来,沾在调教椅的皮革面上。

“疼吗?”苏染染问。

“疼。”尚诗韵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但诗犬喜欢。”

苏染染的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她把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伸手把尚诗韵的脚踝从支架上解开,扶着她从调教椅上坐起来。

尚诗韵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蒂环就会轻轻晃动,牵动穿刺孔边缘的皮肤,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站起来走走。慢慢走,让身体适应环的存在。”

尚诗韵从调教椅上站起来,赤脚踩在调教室的灰色地板上。

她走了两步,蒂环在双腿之间轻轻晃动,银环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存在的感知却异常强烈,每走一步,环都会轻轻碰到蒂,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的脸微微发红,但步伐很稳。

苏染染靠在调教椅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赤身体地在调教室里慢慢走动。

尚诗韵的身体在暖白色灯光下几乎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背部、部、大腿后侧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到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麻绳勒过的痕迹从锁骨延伸到耻骨,红色的菱形网格像是被烙在皮肤上。

胸的两枚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双腿之间那枚崭新的银环在步伐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已经结了痂。

但她的眼神是安定的。不是疲惫的安定,不是麻木的安定,而是一种被彻底清空之后重新被填满的安定。

她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转身面对苏染染。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脊背挺直,脚尖微微分开,姿态从容得像是穿着晚礼服站在宴会厅里,而不是赤身体浑身是伤地站在调教室里。

“主。”她开,声音沙哑但清晰。

“嗯?”

“诗犬还想再要一个标记。”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靠在调教椅旁边,歪了歪,看着尚诗韵。“什么标记?”

“纹身。”尚诗韵说,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灰色地板上,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她胸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都露在灯光下,三枚金属在她身体上形成一个垂直的标记线,项圈在脖子,环在胸,蒂环在双腿之间。

“项圈是主的,环是主的,蒂环是主的。”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很清晰,“但这些都可以摘。项圈可以解,环可以取,蒂环也可以拆。诗犬想要一个摘不掉的标记。一个永远刻在皮肤上的、只属于主的印记。”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看着苏染染的眼睛。

“诗犬想让主亲手设计这个印记。纹在诗犬身上,永远不洗掉。”

调教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苏染染靠在调教椅旁边,低看着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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