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尚诗韵肩上,把她整个
裹住。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问。
尚诗韵摇了摇
。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在防水垫上跪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苏染染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尚诗韵比她想象中轻,或者说是苏染染比她想象中更有苏染染把尚诗韵从防水垫上抱起来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她的手臂垂在苏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为长时间被麻绳束缚而微微发紫,血
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呼吸温热而
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外渗,把苏染染的锁骨打湿了一小片。
浴室的灯已经提前打开了,暖黄色的光铺在灰色瓷砖上。下沉式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水面冒着薄薄的蒸汽,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她把尚诗韵放在浴缸旁边的木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
尚诗韵的肩膀靠着瓷砖墙,
微微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身上的麻绳勒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从锁骨下方到耻骨,红色的菱形网格像是被烙在皮肤上。
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汗水的浸渍下微微发刺。
苏染染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扶着尚诗韵的腰,把她慢慢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
部、小腹,最后停在胸
下方。
鞭痕在热水里重新变得鲜红,麻绳勒痕也从
红变成了更浅的
色。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
气,热水的温度让敏感的皮肤微微发刺,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温暖包裹住了。
苏染染没有脱衣服。她跪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垫上,卷起袖子,伸手从壁挂架上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
“手给我。”她说。
尚诗韵把右手从水里抬起来,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腕,把泡沫涂在她的手臂上,从手腕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拇指压在尚诗韵前臂内侧的肌
上,力道均匀地打圈。
麻绳在手臂上留下的勒痕不算
,但血
循环不畅让肌
变得僵硬,苏染染的手指每推过一个结节,尚诗韵的眉
就轻轻皱一下。
“疼吗?”苏染染问。
“酸。”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染染继续往上推,推到肩膀,推到锁骨。她的手指绕过金环,在
环穿孔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按摩。
那个地方被麻绳勒了一个多小时,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色印记。
苏染染的指腹在印记上缓缓打圈,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换到左手,同样的步骤,从手腕到前臂,从前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
尚诗韵的左手比右手更僵,因为麻绳的结打在背后,左侧的绳子收得更紧。
苏染染的手指在左前臂内侧按到一个明显的肌
结节,她停下来,用拇指压住那个结节,缓缓加大力道。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手臂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别动。”苏染染说,拇指的力道没有减,“这个结节不揉开,明天你的手臂抬不起来。”
她压着那个结节打了十几圈,直到感觉到肌
在手指下慢慢松开,才继续往上推。
尚诗韵咬着嘴唇,眼眶又湿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苏染染的手指太温柔了,跟一个小时前用鞭子抽她、用手掌压她膀胱的那个
判若两
。
苏染染帮她把两条手臂都按摩完,然后让她往前倾,露出背部。尚诗韵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下
搁在膝盖上,背部完全
露在空气中。
热水从她的脊柱两侧流下来,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
错纵横,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
苏染染把沐浴露重新挤在手心里,双手按在尚诗韵的肩胛骨上。
她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力道比按摩手臂时更轻,因为背部的皮肤已经被鞭子抽得太敏感了。
她的手指避开最
的几道鞭痕,只在鞭痕边缘轻轻打圈。
“说实话,”苏染染一边按摩一边开
,声音很平静,“我没想到你能坚持到最后。”
尚诗韵的下
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水面上的泡沫。“诗犬差点就喊安全词了。”
“什么时候?”
“跳蛋调到最高档的时候。”尚诗韵的声音闷在膝盖里,“那时候膀胱已经很胀了,震动隔着
道壁传过来,每一下都像在敲膀胱。”
“后来呢?”
“后来主
把跳蛋调回最低档。诗犬以为会好受一点,但其实最低档更难受。最高档让神经麻木了,最低档反而让所有感觉都变得特别清晰。诗犬能感觉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动,能感觉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胀,能感觉到鞭子的每一次灼痛。那时候诗犬差点就喊安全词了。”
“为什么没喊?”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浴缸里只有水龙
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因为诗犬不想让主
失望。”
苏染染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按摩,力道比刚才更轻,更慢。
“你做到了。”苏染染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尚诗韵以前很少听到的东西,不是满意,不是赞许,而是一种更
层的、近乎感动的认可。
“今晚你在我面前失禁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这个
在会议室里坐在长桌主位上,十几个高管等她发号施令,几亿的预算等她拍板。但此刻她跪在我面前,连自己的膀胱都控制不了。”苏染染的手指从尚诗韵的背部滑到腰部,在腰窝上轻轻打圈,“那种反差不是羞辱。是信任。你把最后的控制权
给了我,我接住了。”
尚诗韵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完全理解之后的释然。
苏染染把手从她背上移开,让她靠回浴缸边缘。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用洗手
仔细洗了手,擦
。
她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浴缸旁边的木架上。
“诗犬。”她叫了她的全名,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而有力的调子。
尚诗韵从膝盖里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苏染染。
“你今晚的表现让我确信了一件事。”苏染染蹲下来,跟浴缸里的尚诗韵平视,“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句话从苏染染嘴里说出来,分量比她想象中更重。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主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认主仪式那天,洛婷给你穿了
环。那是外在的标记。”苏染染伸手拿起木架上的小盒子,打开盖子,让尚诗韵看到里面的东西,“但母狗最核心的标记不是
环,不是项圈,是这个。”
盒子里躺着一枚银色的
蒂环。比
环更小,更
致,银色的金属在浴室暖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环的直径大约八毫米,表面光滑如镜,开
处是一颗极小的银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