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但那两个字里的温度是真实的,真实得让小龙
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
。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在油灯昏黄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
邃的琥珀色,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她在其他男
眼里看到过的那种贪婪和觊觎,只有一种
净的、温暖的、让
想要靠近的光。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眼睛里是这样的。
小龙
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救过过儿两次。”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
能听到。“这是我该做的。”
她说完这句话,她的手从他的肋骨上移开了。
但不是立刻移开的。
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她的指尖贴在他肋骨旁边的皮肤上,隔着一层布条,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通过肋骨和皮肤传递到她的指尖上,那种跳动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鼓在她的指尖下面敲击着。
那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看着那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冰与火的颜色对比在油灯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鲜明,像是一幅画。
那一秒,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那抹红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又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的侧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烧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那一秒,两个
都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呼吸,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油灯火苗跳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传来的第一声鸟鸣。
然后那一秒过去了。
小龙
的手指收了回去。
她退后了一步,将白瓷瓶放在了方桌上,双手拢在了袖子里,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姿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药一天换一次。”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三天后伤
就能愈合。”
“多谢龙姑娘。”钱枫说。
“不用谢。”小龙
转过身,走向了房门。
她的步伐很快,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走到门
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钱枫。”她没有回
。
“嗯?”
“以后上城墙的时候,小心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白色的裙摆在门框的边缘划过,像是一片白云飘过了窗
,然后消失在了晨光里。
钱枫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
,看着自己左肋上被白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伤
,布条的表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那种凉意正在被他皮肤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吞噬,但消散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
他抬起右手,将手指放在了她刚才停留过的那个位置上。
布条下面,他的心脏在跳。
跳得比刚才在城墙上和蒙古百夫长
手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