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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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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上。

竖心旁的第二笔,右竖点。落在左竖点的下方,两笔形成一个小小的弧线,像一颗心的廓。

竖心旁的第三笔,竖。从两点的中间穿过,直直地向下,划到她的左上方。

右边部分。

“圣”字的变形。

横撇、点、横、竖、横——笔尖在她的左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笔画,每一笔都像一根针,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绣出了一幅只有两个能读懂的地图。

老怪。

两个字,鲜红的,端正的,写在她赤的心上。像一枚印章,烙在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萧曜放下笔,退后一步,看着她。

沈云锦低下,看着自己胸上那两个字。

海纳的痕迹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像两条刚刚凝固的血痕,又像两道刚刚画好的符咒。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触摸那两个字——不是疼,是一种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触感,像刻在皮肤上的浮雕。

“老怪。”她轻声念道,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得像水的、近乎虔诚的调子。

萧曜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的光变了——不再是促狭的,不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更的、更重的、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的光。

他没有停。

他重新蘸了海纳墨,走到书案侧面,蹲下身,与她的身体平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光滑白的、像一块被心打磨过的和田玉的皮肤上。

“腿分开。”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沈云锦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让那片光洁的皮肤完全露在晨光中。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烫的,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恐惧和退缩,只有一种坦的、毫无畏惧的、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光。

萧曜的笔尖落在了她左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靠近大腿根部,靠近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光滑白的地方。

“到此一游。”他说,嘴角弯了起来。

沈云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此一游?”她笑着问,“王爷把儿当成什么了?名胜古迹?”

萧曜抬起,看着她。他的表是认真的,但眼睛里的光是促狭的、恶劣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那种光。

儿不是名胜古迹,”他说,“儿是本怪的——私产。本怪在自己的私产上题字,不行吗?”

沈云锦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哭,是笑出了眼泪。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青楼子——被一个亲王用海纳在身体上题字,题的是“到此一游”,还说是“私产”。

“行,”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和泪,“王爷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儿是王爷的——私产。”

萧曜低下,笔尖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到”字,第一笔,横。

笔尖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鲜红的线,那位置太靠近敏感的地方了,近到沈云锦能感觉到笔尖的每一次颤动都传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此”字,竖、横、竖、横、撇、竖弯钩。

笔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笔画,每一笔都像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扫过。

沈云锦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剧烈地起伏着,海纳写成的“老怪”两个字在她心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老怪换了一条腿再落笔。

“一”字,横。简单的一笔,笔锋舒展,像一道细细的红色的河流。又像是为什么准备的路标,指向那最隐秘的妙处。

游字笔画最多,笔尖轻轻触碰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像一片羽毛在轻轻搔刮,却比羽毛更清晰、更磨

笔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串细密的痒意,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轻轻爬动,又像有一缕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悄悄蔓延。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那痒意从肌肤表面钻进心里,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激起一圈圈涟漪。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痒意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让她既想躲开,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到此一游。

四个字,鲜红的,端正的,写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

左腿“到此”,右腿“一游”。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那四个字上,海纳的痕迹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四条刚刚画好的、通往秘密花园的路径。

沈云锦低下,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四个字。

到此一游。

她忽然觉得,这四个字用在这里,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诞的、却又莫名贴切的美感。

她不是名胜古迹,她是他的——他的私产,他的领地,他来过、看过、占领过、留下了印记的地方。

“到此一游。”她轻声念了一遍,然后抬起,看着萧曜,嘴角弯了起来,“王爷,儿想问一个问题。”

“说。”

“王爷在儿身上题了‘到此一游’,那王爷到底‘游’过了没有?”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他的表从认真变成了玩味,从玩味变成了危险。

儿觉得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本怪‘游’过了吗?”

沈云锦歪了歪,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儿觉得没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才‘游’了一小半。还有一大半没‘游’呢。”

萧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再也压不住的、像火山一样涌而出的欲望。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清晨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吻是重的、急的、带着侵略的。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列,探她的中,带着朱墨的微苦和清水的凉意。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退缩;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画着圈。

沈云锦回应着他。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中衣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第三个游戏,不在书案上,在椅子上。

萧曜从书房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沈云锦跪在书案上,看着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捆——绳索。

不是粗糙的麻绳,是柔软的、细密的、颜色是红色的棉绳。

子束腰的丝绦,比丝绦粗一些,但触感柔软,不会伤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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