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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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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勾住了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纱衣从肩滑落,顺着身体曲线滑到腰际,堆在桌面上。

她赤着上身,跪在晨光中,房饱满浑圆,腰肢纤细柔软,锁骨下方的弧线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美。

她没有遮挡。她双手垂在身侧,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萧曜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胸,从胸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光滑白的地方。

那目光是灼热的,带着一种让脊背发麻的、近乎侵略的温度,但沈云锦没有躲开。

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着。

“老怪,”她轻声说,“你要在儿身上写字吗?”

萧曜的眼睛亮了一下。

儿怎么知道?”

儿猜的。”沈云锦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拿了笔,蘸了清水,又让儿脱了衣裳——不是写字是什么?”

萧曜看着她,嘴角弯了起来。

儿真聪明,”他说,“那儿猜猜,本怪要写什么?”

沈云锦歪了歪,想了想,然后摇了摇

儿猜不到。”

萧曜没有告诉她。他走近一步,将蘸了清水的毛笔悬在她锁骨上方。笔尖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像一颗即将坠落的白露。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笔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清水的凉意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她的皮肤。

沈云锦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竖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萧曜的手很稳。

笔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一笔一划,不疾不徐。

他在写字,用清水在她赤的皮肤上写字。

没有墨色,看不见痕迹,但他知道字在哪里,她也知道——因为笔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他写的是两个字。

第一个字,笔画很多。

横、竖、撇、捺、横折、竖折——笔尖在她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端正的、力透“皮”背的字。

老。

沈云锦低看了一眼。

清水写成的字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老”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从她的左胸上方一直划到胸的正中。

笔尖经过她上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萧曜的笔顿了一下,抬起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促狭的光,而是一种更的、更浓的、像是火焰在黑暗中燃烧的光。

“痒?”他问。

沈云锦咬着下唇,摇了摇

“不是痒,是什么?”

沈云锦不回答。

她不能说。

她不能说他用清水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不能说他笔尖经过她胸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不能说——她不能说她在期待他用海纳写。

萧曜低下,继续写。第二个字,“怪”。

“怪”字的笔画比“老”更多。

竖心旁,右边是“圣”字的变形。

笔尖从她的胸正中开始,向左移动,写了一个竖心旁;然后回到正中,向右移动,写右边的部分。

最后一笔是竖折,从她的右胸上方一直划到沟的位置,然后向右一转,收笔。

两个字写完了。老怪。

他的笔尖停在她胸的正中央,那个“怪”字最后一笔收尾的地方。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笔尖的清水在那个位置洇开,变成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

“老怪。”他念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本怪写在你心上了。”

儿,”他说,“你知道本怪为什么要写在你心吗?”

沈云锦摇了摇

“因为,”他的手指按在她心那两个字上,指腹轻轻压着“老”字的最后一笔,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你这里,是本怪的。”不是陈述是某种希望,甚至是恳求,一个王爷恳求青楼子把自己放在心上,只能因为他早就把她放在心尖上了。

沈云锦的眼泪落了下来。

沈云锦低看着自己赤的胸

清水的痕迹正在慢慢蒸发,字迹越来越淡,像一场正在消散的梦。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把这些字永远留在身上的冲动。

“老怪,”她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用海纳写。儿想让它留下来。”

萧曜抬起,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惊讶,有感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疼又像是珍惜的东西。

“海纳洗不掉。”他说。

儿知道。”

“要好几天才能褪。”

儿知道。”

“你确定?”

沈云锦点了点。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是坚定的、决绝的、毫无畏惧的。

萧曜看了她几息,然后放下清水笔,拿起另一支狼毫,蘸了海纳膏。

笔尖落在了她心上。

海纳比清水重。

不是物理上的重,是一种心理上的、仪式上的重。

当那抹红色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沈云锦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烙上了印记的隶——不是屈辱的隶,而是心甘愿的、献祭式的、把自己整个给另一个隶。

“老”字的第一笔,横。

海纳的痕迹在她锁骨下方画出了一道暗红的线,像一道小小的伤,但不疼——不但不疼,还痒,痒得很舒服。

那种痒是锋利的、清晰的、像一根针扎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但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确认——确认她是活着的,确认她的心脏在跳,确认她胸腔里装着的那个名字是“老怪”。

“老”字的第二笔,横。

两道横线平行地躺在她胸上方,像两道小小的堤坝,挡住了她汹涌的心

云锦脑内突然升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嘲弄,笔顺错了,到底是粗,又或者他在紧张?

“老”字的第三笔,竖。笔尖从两道横线的中间穿过,直直地向下,划到她胸的正中央。经过她沟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字的第四笔,撇。从竖线的顶端向左下方撇去,笔锋锐利,收笔时微微上挑。

……

“老”字写完了。鲜红的,端正的,力透“皮”背的,刻在她心上的——“老”。

萧曜换了一气,蘸了海纳墨,继续写第二个字。

“怪”字。

竖心旁,第一笔是左竖点,落在她左胸上方的位置。

笔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痒,是因为那个位置太靠近心脏了,近到她能感觉到笔尖的震动通过肋骨传到了心脏的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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