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绳索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条沉睡的蛇。
沈云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老怪——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曜拿着绳索走回来,把它们放在书案上。
他的表
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危险的、带着侵略
的、像猎
终于亮出了捕兽夹的光。
“
儿,”他说,声音低低的,“本怪要把你绑起来。”
沈云锦的呼吸停了一瞬。
绑起来。
这三个字从教坊司的时候就不陌生。
有些客
喜欢这个——把姑娘绑起来,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用各种她想都不愿意再想的东西。
那些“罚”是真的罚,是真的疼痛,是真的屈辱。
她见过被绑过的姐妹身上的伤痕——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幅残酷的画。
她见过那些姐妹事后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空
得像两个没有底的井。
所以她怕绳子。
她怕被绑起来。
她怕那种动弹不得的、任
宰割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但萧曜拿出的绳子不一样。
它不是粗糙的麻绳,是柔软的棉绳。
他不是带着狞笑拿出绳子的,他的表
是认真的、郑重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她同意的事。
“
儿,”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怕不怕?”
沈云锦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询问,有关切,有一种“如果你说不,我就收起来”的尊重。
她
吸了一
气。
“
儿怕过绳子,”她说,声音有些涩,“在教坊司的时候,见过姐妹被绑过。不是——不是那种绑。是那种真的、疼的、会留下伤疤的绑。”
萧曜的表
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我早就知道”的无奈,像是“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承诺。
“本怪不会让你疼,”他说,声音低低的,“本怪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伤疤。本怪绑你,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让你不能动。让你只能被本怪看,被本怪摸,被本怪——”
沈云锦吻了上去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吻罢,她笑着嗔怪道“真是老实王爷,有些话不必你讲的,我自明白。”
“王爷绑吧。
儿不怕。”
萧曜看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伸出手,把书案上的沈云锦抱了下来,抱到书房正中的一把椅子上。
椅子是紫檀木的,宽大沉稳,有扶手,有靠背,坐着很舒服。
他把她的身体摆正,让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身后。
“手背过去。”他说。
沈云锦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
萧曜拿起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
绳结不紧不松,刚好能固定住她的手腕,又不会勒进皮肤。
她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但手腕不疼。
然后是他的双腿。
萧曜蹲下身,把她的左脚抬起来,固定在椅子左侧的扶手上;右脚抬起来,固定在椅子右侧的扶手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大张着,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写着“到此一游”的大腿内侧完全
露在晨光中。
沈云锦的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的红,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红是羞耻的、窘迫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红;这一次的红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种被完全
露的、无处可藏的、却莫名安心的感觉。
她被绑住了,动不了了,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装了。
她只能这样坐着,赤条条的,无遮无拦的,被他看,被他摸,被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绳子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触感——不疼,但紧,紧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的存在。
绳子绕过她的胸
,在她的
房上下各绕了一圈,把她的
房托得更加饱满;绳子绕过她的腰,在腰侧打了一个结,把她的腰肢固定在了椅背上;绳子绕过她的大腿,在小腹下方
叉,然后向两侧分开,固定在扶手上。
一阵重物在地板上的拖拽声之后“好了。”萧曜的声音从
顶传来。
沈云锦睁开眼。
她看见了一面巨大的铜镜。
铜镜很大,大到能照出她的全身——她赤条条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双手绑在身后,胸
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丰润饱满,
房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小腹平坦光滑,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地方在晨光中泛着白
的光泽。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不是沈绾
,不是沈云锦,不是教坊司的花魁,不是靖安王府的宠妾。
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的、被绳子束缚的、被海纳标记的、属于另一个
的——
儿。
“好看吗?”萧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沈云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藏不住的、甜蜜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欢喜的弧度。
“好看。”她轻声说。
萧曜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手指在她胸
的“老怪”两个字上慢慢地描摹着,一笔一划,像在重新写一遍。
“
儿,”他的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松林,“本怪让你看看,你是怎样一点一点地被本怪——弄坏的。”
第四个游戏,是玉势和寸止。
萧曜从枕边取出了那枚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和田白玉雕成的玉势托在掌心里。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玉势上,温润的白玉几乎透明,像一块凝固的油脂。
沈云锦看着那枚玉势,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那枚玉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
“老怪——”她叫他,声音有些发颤。
“嗯。”他应着,蹲下身,与她的身体平视。
他的脸正对着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写着“到此一游”的、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
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湿了。”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
她当然湿了。
从他拿出剃刀的那一刻就湿了,从他蘸着海纳在她心
写字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从他把她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
诚实得多——嘴
会说“没有”、“不是”、“王爷别闹了”,身体只会诚实地、一塌糊涂地、泛滥成灾地回应他的一切挑逗。
“湿了好,”萧曜说,嘴角弯了起来,“湿了就不用额外润滑了。”
他说着,将那枚玉势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的
处。
玉质的触感是凉的,但不是冰凉的凉,而是一种温润的、像被体温捂热了的凉。
沈云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