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一诺千精 > 第16章

第16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画着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描摹,只是舍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是一片云飘过,把月亮遮住了一半。

那整理室的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绵垫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似的。

那暗下来的瞬间,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丢进了夜里。

他感觉到了那颤抖,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脸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那湿润的、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眼角那细细的纹路,贴着她额角那湿透的碎发,贴着她耳根那红得透明的皮肤。

他的嘴唇很,那裂的皮扎在她娇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不太疼的、温柔的折磨。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的褶。

乌云退去,两唇舌已然分开。

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服裹着的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

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

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陷在那软软的、有弹的绿色里,那体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的,像刚剥了壳的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那穿着天蓝色体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那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

她弯腰,把二狗子的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

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

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

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

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

他把脸埋得更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的低下去,低得贴在他顶上。

她闻见他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

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于千里之外的,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

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

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趴着的兽。

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那散落的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

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

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那件天蓝色的体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

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

那细腰塌着,那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盯着那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