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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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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

然后他的手落在那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

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酪。

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那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

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

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烫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的还是低着,那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

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准备扑食的猎豹。

他的脸凑近那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

他的呼吸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缝的边缘。

那舌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刮在母亲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

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

那声音从那白腻的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里喊话。

他的舌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吃完的东西。

那舌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

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抬起来,那散落的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

她的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要娘的,娘的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

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直直地翘着,那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大黑上筋脉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

他抱过一摞厚厚的垫子放在脚下,可还是不得不踮起脚,再往前挪了几步,这才把自己那紫红的大抵在妈妈那团白腻的上,在那滑滑的、热热的皮肤上蹭了又蹭,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气,那气从牙缝里挤进去,嘶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二狗子不单用磨蹭着妈妈的桃尻,一双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浑圆的瓣,拇指扣在那缝两侧,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红的花蕾露出来,小小的,的,紧致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

那花瓣的边缘还有些红肿,是刚才被他舌大力舔弄所致,那红肿在那一圈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又疼又好看。

他举着自己的在妈妈的缝间磨来磨去,紫红色的大还时不时地怼几下妈妈的

“娘,你缝里咋还有一张小嘴儿哩?你看她咋张得那么快呢?俺都听不清她在说啥了!哦哦哦,你的小眼儿在一边亲俺,一边说欢迎欢迎,欢迎俺的牛子光临哩!”二狗子笑道。

“讨厌,变态儿子,你想吧,把娘死,看看谁还,谁还给你做老婆!”妈妈嘴上不依,可却迎合着男顺从往后撅了撅,那动作很轻,很轻,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重了。

那是邀请,是信任,是把整个、整颗心、整个灵魂都给他的奉献。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大白,猛地踮脚,腰身用力挺了进去。

“啊!”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紧致得像是上了锁!

紫红的大顶在紧闭的处,把那一圈撑得变了形,那红的颜色被撑成透明的白,那皮肤的纹理被撑得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颤巍巍的、随时要裂开的膜。

妈妈眉皱起来,那右眉高高的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冷,只有疼。

那疼从她的眉传到她的眼睛,传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化成一声极轻的、极短的、像是怕被听见的“嘤嘤”。

二狗子没有停。

他的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

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

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肠道里的拥上来,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在同时舔舐。

那触感从那传上来,传到他那起的筋脉上,传到他那根大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他的小腹,传到他的心脏,传到他的喉咙,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连珠炮般地叫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她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那木马被她带得晃了晃,那铁架子发出吱吱的响声,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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