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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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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热的期待,开央求道:“老婆,再,再试试这个!”

妈妈抬看着他手里的那件天蓝色的、小得不像话的体服,又看了看他。

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了。

“这个不行,”她说,“这个太小了。”

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叹了气,脸又红了一些,气鼓鼓地一把接过了体服,接着快步躲到了木马后面的影里。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

那是校服解开扣子的声音,布料滑落的声音,以及那件小小的体服拉扯的声音。

接着是母亲轻轻吸气的声音,那吸气的声里有一声极轻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透不过气来。

“好了。”她说。然后她怯懦懦地从木马的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从那扇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蓝色的体服上。

她的身子太高了,那体服的上缘勒在她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和肩膀,那肩带细细的,绷得紧紧的,勒在她圆润的肩,勒出一道的痕。

那体服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把她那饱满的胸勒得鼓鼓的,那两团弧线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沟在领下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

腰收得极紧,把那细腰勒得更细,从侧面看,那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下身更短,那体服的下缘只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饱满的、结实的长腿,从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大腿的在那天蓝色的下缘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从布料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

她的把那体服的后面撑得满满的,那天蓝色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更的颜色,那两瓣浑圆的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线都纤毫毕现。

那体服太小了。

小得离谱。

那是给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么会合适?!

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体服勒着的锁骨,蔓延到那白腻的肩膀。

她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腕,攥得骨节发白;左手护在胸前,可其实什么都护不住,渐膨胀的酥胸上大片白细腻的从她的手臂两侧溢出来,比她那纤细的手臂更引注目。

她那一双结实的美腿并拢着,微微弯曲着膝盖,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长了,怎么缩也缩不小。

她的低着,那散落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红红的耳尖。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朵被风吹着的花。

“看够了没有?”她问,那声音在抖,那抖从字缝里漏出来,把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震得支离碎。

二狗子没有回答。

他走向她,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矮了半,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他仰着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蓝色的体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红红的脸,那颤抖的嘴唇。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把它拿开,放在自己肩上。

于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软软的,在他那黝黑的、结实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开在矮墙上。

二狗子仰着脸,看着母亲的眼睛,踮起脚尖。

妈妈自然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也顺从地低下了,那散落的发垂下来,拂在拾荒少年的脸上,痒痒的。

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或许是因为在校园里,这次的接吻与以往不同,很轻,很轻。

都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带着一点怯,一点羞。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见妈妈的嘴唇在颤抖,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点汗的咸,带着一点喘气的热。

二狗子他又厚又的嘴愣生生地扎着她的唇,痒痒的。

那月光从他们嘴唇之间挤进来,凉凉的,把那一点点热度都带走了,又带回来更多。

她的睫毛颤了颤,扫在他的颧骨上,那触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二狗子极力踮着脚尖,很累,可他舍不得放下来。

她的背弯着,那腰弓着,很酸,可她也舍不得直起来。

他们就那样站着,一个踮着脚尖,一个弯着腰,那身高差,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妈妈的双手从二狗子的肩上滑上来,滑到他的颈后,十指进他那糟糟的发里,把那湿透的、硬扎扎的发丝攥在手心。

那攥的力气很大,大到他的皮被扯得发紧,大到他的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咙绷成一条直线,那喉结在那黝黑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同时二狗子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也箍着母亲的腰,细得他担心一用力就会折断,但是他却用力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隔着那薄薄的天蓝色体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凉凉的氨纶,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温度是烫的,烫得他想松手,可他的手不听他的话,箍得更紧了。

妈妈先张开嘴的。

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红润的朱唇刚微微张开,二狗子的舌就进去了。

那舌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愣愣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路的小兽。

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轻轻地,试探着的。

它动了动,回应了一下,像被什么点醒了。

然后它就学会了,学会了卷,学会了缠,学会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温热的腔里,搅出一些细细的、湿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墙折回来,变得更大,更清晰,像有在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

母亲的呼吸愈来愈重重了。

那呼吸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是从嘴角溢出来的,从那两个嘴唇接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带着湿润,带着一种只有他才闻得到的、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体温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从妈妈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蓝色体服勒着的上。

太满了,那薄薄的氨纶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层绷紧的皮肤,他的手复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那下面的弹,那下面微微颤动的、活的、有生命的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那轻轻覆着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指尖传过来,传到她上,传到她腰上,传到她心里。

妈妈的手从二狗子颈后滑下来,滑到他的背上。

那背是黝黑的,是结实的,是湿透的,那件旧t恤贴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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