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苍衍雷烬 > 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终,只有她。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不得不咬住袖,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

他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涟漪,而是剧烈的、几乎要将浴桶掀翻的波涛。

她在加速。

他也加速。

两个的节奏,隔着八扇屏风、一扇柜门、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在黑暗中诡异地、宿命般地合为一体。

“唔……啊……”

屏风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羞耻,没有克制,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抵达的、近乎痉挛的释放。

与此同时,姚苍的身体猛地绷紧。

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直冲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掌脉真”的身份与体面,在这一刻被炸得碎。

他死死咬住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又一热流从体内涌而出,溅在柜壁上,溅在他的衣袍上,溅在他握着欲望的手上。

的余韵中,他的意识有一瞬的恍惚。

然后——

纯到极致的清涟真气,从屏风后无声地开。

那是她高时无意间释放的真气,如同她此刻失控的身体与心神,无法收敛,无法隐藏。

真气带着她独有的清冽莲香,弥漫在整个内室之中,温柔而湿,如同涨时分的海水,无声地漫过每一寸空间。

而几乎同时——

他体内那压抑了许久的木真气,也在他释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缕。

真气,一水一木,在内室的空气中相遇。

没有碰撞,没有排斥。

它们如同阔别已久的故,自然而然地、天衣无缝地,融在了一起。

那是百余年前,他们一同研究出的、以二真气为钥的灵力锁才能做到的完美融。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有的、独一无二的共鸣。

柜中的姚苍,瞳孔骤缩。

屏风后的李慕婉,身体僵住。

水声停了。呻吟停了。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内室陷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鲛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

“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不再有方才的迷离与慵懒,而是冷得像碧波潭底的寒泉。那冷意之下,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颤抖。

姚苍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后的酥软中,双腿发麻,后背全是冷汗。

他的手上、衣袍上、柜壁上全是自己的体,黏腻而狼狈。

他这副模样,如何出去?

可她已经知道了。

那真气的共鸣骗不了

每个修道之士的真气印迹,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曾在在危难时刻感应真气找到彼此。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语言,是这世上最不可能被第三伪造的印记。

她能感应到他。就像他也能感应到她。

脚步声响起。

赤足踩在石面上,带着水渍的、湿漉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屏风后走出来。不是朝着的方向,而是朝着——

柜子。

姚苍的心脏几乎停跳。

脚步声在柜门外停住。

短暂的沉默,沉默得像一个百年那么长。

然后,柜门被拉开了。

烛光涌,刺得姚苍眯起了眼。他抬起,看见了站在柜门外的李慕婉。

她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那纱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几近透明。

烛火在她身后燃烧,将她的廓从背后照亮,纱衣之下,玲珑的曲线纤毫毕现——圆润的肩、高耸的胸脯、腰肢纤细的弧线、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幽的暗影,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都在这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欲盖弥彰。

她的长发湿透,散地披散在肩与胸前,几缕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锁骨上,沿着胸脯的弧线缓缓滑下,没那层薄纱之中。

虽然李慕婉已经近二百岁,但修道之,若不刻意放开真气限制,让自己变老,便可永保容貌,然她为一脉掌脉,又不能让自己一直维持少体态,于是便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美的样貌。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后的红,眼角微湿,唇色比白了许多,微微红肿,像是被用力吻过。

她的目光落在柜中的姚苍身上,落在他半褪的衣袍上,落在他来不及收拾的、依旧半硬的欲望上,落在他手上、衣摆上那些浊白的痕迹上。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两个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狼狈地蜷缩在堆满杂物的柜中,一个近乎赤地站在烛光里。

沉默像一把钝刀,割着两个的神经。

然后,李慕婉动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羞愤,没有转身逃走。

她只是缓缓地蹲下身,与柜中的姚苍平视。

月白纱衣在她蹲下时散开,胸前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闪躲。

那双眼睛,白里是沉稳持重的李真,方才在屏风后是迷离放纵的,此刻却是一种姚苍从未见过的、赤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你……”她开,声音沙哑,带着欲未褪的慵懒与湿,“你都看见了?”

姚苍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像含了砂砾。

他想说没有,想说我只是路过,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可所有这些借,在她那双坦诚到近乎残忍的眼睛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看见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她点了点,没有追问看见了多少、看见了什么。她只是低下,看着柜板上那些浊白的痕迹,又抬起眼,看着他。

“多久了?”她问。

“什么?”

“你……”她的目光落在他还未来得及遮掩的下身,又移开,耳根悄悄红了一瞬,“你对我……这样……多久了?”

姚苍沉默了一瞬。

“一百二十三年。”他说。他本该回答一炷香前,这是他真正开始偷听偷看,开始自渎的时间。

但,他回答了一位少年,想象着心上,第一次自渎的夜晚。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伏牛山。”姚苍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趴在我背上,说我的背好宽。但是你没发现,你的……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从那天起。”

李慕婉的眼眶,倏然红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那样红着眼眶,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沾满体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紧得像是在抓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我也是。”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