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苍衍雷烬 > 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从那天起。”

姚苍的心脏,被这四个字击穿。

他猛地从柜中探出身体,一把将她拉怀中。

动作太急,他的后背撞在柜门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可他没有松手。

他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把这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遗憾、亏欠、思念,全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

她被他拉得踉跄,半跪半趴在柜前,湿透的纱衣蹭在他沾满体的道袍上,她也不嫌脏,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力地、颤抖地回抱他。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带着压抑了百余年的哭腔,“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敢。”他说,声音也在发抖,“我成婚了。我有妻子。我有责任。我不能……”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红着眼眶看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从来不说。我只敢……只敢在这里……”

姚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活了二百余年,当了百余年的掌脉真,在弟子面前永远是那个不苟言笑、规矩方正的姚师伯。

他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已涸,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落泪。

可此刻,他哭得像个孩子。

他低下,吻住了她。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一百二十三年的等待,不需要任何前戏。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泪水的咸涩与欲的焦灼。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侵。

她的舌尖带着清茶的回甘与莲花的芬芳,与他纠缠在一起,生涩而炽烈。

她不会接吻。

二百余年,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她的吻技笨拙得像个小姑娘,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发出细小的、含糊的呜咽。

她模仿着他的动作,试探着回应他,舌尖怯生生地探中。

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轻,也更软。

湿透的纱衣贴在她身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纹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私密之处隔着衣物贴在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上,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湿热与柔软。

他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张床。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掌心的竹叶,可那份温热与柔软,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月白纱衣在她身上半湿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纱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将她放在床上。

被褥是上好的“水云锦”,触手生凉,可此刻铺在她身下,却被她身体的温度熨得微微发热。

她的长发散开,湿漉漉地铺在素色枕上,几缕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没锁骨下方那一片被纱衣半掩的幽影之中。

烛火在床的鲛油灯中静静燃烧,火光在她眼中跳动,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映得明明灭灭。

姚苍俯下身,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中。

他的衣袍半敞,胸膛剧烈起伏,上面还沾着方才柜中狼狈时留下的浊白痕迹。

他不在乎。

他只想再吻她一次,哪怕只是再碰一碰她的嘴唇——

“姚苍。”

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微微用力。

那力道不大,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整个挡在了外面。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欲未褪的湿,却异常清晰,“继续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姚苍停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被烛火映亮的眉眼。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后的红,眼角微湿,嘴唇微微红肿,可那双眼睛——那双此刻与他只有咫尺之遥的眼睛——却清亮得惊

“我要你是真心我。”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而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今夜种种,不是因为你觉得亏欠了我一百二十三年,所以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偿还。”

她的手指按在他心,指尖微凉,隔着皮肤与肋骨,仿佛能触到他的心跳。

“姚苍,我不要施舍。”

这句话落下,内室陷了短暂的寂静。

鲛油灯的灯芯轻轻了一个火花,烛光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她脸上投下流转的光影。

姚苍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的、不肯服输的光,看着她按在自己胸的那只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眼神却稳得像一块历经千年冲刷仍未磨去棱角的石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释然的温柔。

“李慕婉,”他唤她的名字,不是“李师妹”,不是“李真”,而是那个他藏了一百二十三年、只在午夜梦回时才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你骨子里,还是那个伏牛山上的傻丫。”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百二十三年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事,“你做了水脉掌脉,你学会了沉稳持重,你让所有都觉得李真成熟、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可你——”

他低下,额几乎贴上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

“你还是那个不肯先开的倔丫。你还是那个明明心里装了千斤重的心事,却偏要装作云淡风轻的傻姑娘。你还是那个在伏牛山上中了毒、浑身滚烫、却咬着牙说‘我没事’的李慕婉。”

她的眼眶红了。

“你没有变。”他轻声说,“从来都没有。”

他的手掌复上她按在自己胸的那只手,十指握,掌心相贴。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烫,可当两只手贴在一起的瞬间,那温度便不再有分别。

“李慕婉,你听着。”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郑重得像是在立一道道誓,像是在苍天大道之前,许下一个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承诺。

“我你。”

三个字,很轻,很重。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重得像一座山岳压在心,将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遗憾、亏欠、思念,全都压进了这三个字里。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今夜。不是因为我觉得亏欠了你。”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是因为伏牛山上你趴在我背上的那个下午,是因为你中了毒还咬着牙不肯倒下的样子,是因为你在月下烤着火跟我说起家乡桃花时眼睛里的光,是因为你一百二十三年如一地守着这座府、换着这些翠竹、温养着那颗灵珠、念着那些诗句——”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是因为你,李慕婉。从始至终,只有你。”

李慕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倒映的烛火、倒映的自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