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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金线雀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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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规矩是规矩。”

她等了好一会儿,等他的腰不动了,才重新握上去。这一回她握紧了,从根上往上慢慢地捋,一直到底下,拿指甲在冠状沟那一圈棱子上轻轻一刮,水溶两条腿都在打颤。刮了几回,她又松开了手,蹲下去,仰着脸看他,嘴唇凑到跟前,就停在那里,热气一一地呵在马眼上。

她蹲在那里,也不急着含,倒先把自己的胸挺了起来,一手托着茎,把抵在了自己的一只上。

那一粒色的小尖被一顶,陷了下去,又弹回来。她握着他,拿在自己的上慢慢地画圈,画一圈,马眼里就挤出一点,抹在她的上,把那一粒抹得湿亮亮的。她画完这一边,又换那一边,自己也被磨得喘起来,眼睛却一直往上瞄他的腰,看他动不动。

“忍得倒好。”晴雯的声音也有些发颤,“我还当王爷是个没定力的。”

“定力是有的。”水溶低看着她,“只是你这一手,比你补的针脚还密。”

“少拿针脚说嘴。”

她把他的从上挪开,挪到两只房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沟里,拿两只手往中间一拢。她的房小,拢不住,只夹住了半截,夹着上下地蹭了几回,蹭得她自己的脸都红透了。

帐子跟着他的喘息一明一暗,亮得越来越急。

晴雯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了,舌尖在马眼上一挑,吮了一,就吐出来了。吐出来,又拿手捋。捋几回,又低含一,吮一吮,又吐出来。她不让他舒服,也不让他歇着,嘴和手换来换去,一会儿是湿的热的,一会儿是的紧的,把他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有一回她含得了些,含进去小半根,舌贴着柱身底下那根筋来回地舔,弄得他的卵蛋往上一提。她察觉了,立刻吐出来,拿指甲在他的卵蛋上轻轻一弹。

“想得美。”

“你这是在补衣裳,还是在拆衣裳?”

“拆。”晴雯仰着脸,嘴唇湿亮亮的,“拆了再补,补了再拆,补到我满意为止。”

水溶挣着那两根金线,金线绷得笔直,亮得刺眼,帐顶上的穹顶被他扯得往下一坠,又弹回去。

“晴雯……”

晴雯含着他的,抬起眼睛看他,不吭声。

“别这样吊着我……”水溶的声音都变了,“好歹给个痛快。”

晴雯把他吐了出来,嘴唇上亮晶晶的,眼睛亮得像是捡着了天大的便宜。

“王爷也会求。”

“会。”

晴雯咯咯地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她站了起来,一手捋着他,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贴到了他的胸上,那两粒硬硬的抵着他,她手上越捋越快,越捋越紧,指甲时不时刮过冠状沟,刮得他眼前发白。

“下午,”她贴着他的耳朵说,“盯着我哪里看来着?”

水溶说不出话来,只是低下,看着她颈子底下那两道锁骨。

晴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抿着嘴笑,往后仰了仰身子,把那两道锁骨整个亮在他的眼前,手上还在捋,捋到最后几回,她把他的往上一扳,正对着自己的胸。

水溶闷哼一声,了出来。

从马眼里连着冲出来,打在她的锁骨上,打在她锁骨中间那个小窝里,积成一小汪,又满出来,顺着她的胸往下淌,淌过她的沟,淌到她挂在腰上的那件葱绿肚兜上。帐子在这一刻亮到了极处,千万根金线一齐发光,照得她锁骨上那一汪白亮亮的,像是在那里搁了一颗珠子。

晴雯低看了看,伸出一根指,蘸了蘸锁骨窝里的那一汪,抬起眼睛看他。

“下午不是盯着它看么。赏你。”

水溶吊在那里,喘得说不出话来,胸上她刮出来的那几道金印子一闪一闪。

晴雯拿手背擦了擦锁骨,抬手一拉,帐顶上的金线松了,水溶的两只手落了下来。他的手一自由,一件事就是去搂她的腰,搂住了,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她的,就要往裙子底下钻。

晴雯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底下不许。”

“晴雯。”

“说不许就不许。”她瞪着他,脸红得发紫,按着他的那只手却没有推开,反倒把他的手往前带,带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隔着那条松花绿的裙子,按在了那里,“就这样。隔着。”

水溶低下,先把嘴唇贴在了她的锁骨上。那一小窝里还残着一点他的,混着她的汗,咸咸的,他拿舌尖把那个小窝舔了一圈,舔得净净。晴雯缩了缩脖子,骂了一句“狗似的”,却把下抬高了,让他舔。

水溶的手掌隔着裙子贴着她。裙子底下是热的,的,他一按下去,就感觉到那里一缩。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底下的绸裤慢慢揉开,先按住那一处软软的,再沿着那一道缝往上挪,挪到顶上那一粒小小的硬核,裙子的料子被他揉得起了皱,底下的气一点一点渗上来,渗到了他的手心里。

晴雯的嘴硬不起来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肩膀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两条腿越夹越紧,夹着他的手不放。

“轻……你轻些……”

水溶就轻了,手指压着那粒硬核,慢慢地打着圈。帐子又一明一暗地喘起来,喘得越来越急。晴雯的腰忽然往前一挺,整个绷紧了,抖了好几回,热从裙子底下透出来,烫在他的手心上。她咬着他的肩膀,咬得很重,咬完了,才松开嘴,靠在他身上大大地喘。

水溶搂着她,下抵在她的顶上,手还隔着裙子贴在那里,没有挪开。她的发里有一淡淡的药味,混着汗,混着帐子里金线烫出来的那焦香。

“药苦不苦?”

“苦死了。”晴雯闷在他怀里说,“王府里的,配个药也不知道搁两颗甘。”

“谁说还有下回。”

她说完这一句,自己先愣住了,在他怀里僵了僵,耳朵根一点一点地红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推开他,低把肚兜系好,小袄的扣子重新扣上,扣到领,停了停,领那一粒没扣,就那样敞着。

“下一回再说。”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帐子边上,掀开那一角,又回过来,冲他扬了扬下。

“针是我自己拿的。别忘了。”

帐子的一角落下来,金线慢慢地暗了下去,暗到最后,只剩他胸上那几道指甲刮出来的印子,还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

第二天,水溶沉了大半天,到午后才缓过来。

他换衣裳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胸,碰着的地方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可那里像是还留着几道细细的印子,一碰就隐隐地发烫。

她刮的。梦里的东西一样也带不出来。可他记得每一道是从哪里起的,在哪里收的尾。

福安在旁边捧着袍子,看他对着自己的胸发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问。

同一天傍晚,金彩两子从荣府的后门上了车。

车是贾母叫赖大备的,两辆,一辆坐,一辆装箱笼,车前着荣国府的小旗。鸳鸯送到后门,替她娘把车帘子掖好,又踮着脚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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