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在她汗湿的额
上亲了亲,又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亲。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他嘴唇底下轻轻地转。
平儿从小袄怀里摸出一块帕子。
白绫的,四角绣着玉簪花,花瓣是银线绣的,在灯光底下闪着细细的光。
她先擦自己的手,把掌心那一大摊擦
净。帕子浸得透湿,沉甸甸的。
然后她低下
,捏着帕子替他擦。
他的
茎软了一半,垂在两腿中间,
上还挂着一点白,马眼一张一合。她拿帕子包住它,从根上往下擦,擦得很轻,很仔细,像在擦一件刚从库里取出来的瓷器。擦到
底下那一圈棱子,她拿指尖捏着帕子一角,顺着棱子慢慢抹了一遍,把卡在里
的
抹出来。擦到
,她用拇指隔着帕子在马眼上轻轻按了按,把里
残留的一点挤出来,又抹掉。
帕子是凉的,她的手指是暖的。一凉一暖隔着薄薄的白绫,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腰眼又是一酸。
他低
看她。
她敞开的领
里,那团
房上还挂着他的
,白一道红一道,
硬硬地翘着,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一晃一晃。绸裤的裤裆湿得透亮,两片
唇的形状被绸子裹得清清楚楚,一
甜腥的水味一阵阵往上飘。
她低着
,一处也不肯马虎。
血一
一
往下涌。
她手里那团软东西先跳了跳,接着慢慢胀起来,一寸一寸往上抬。
从帕子里顶出来,把帕子顶到一边。几
气的工夫,又硬了,硬得跟方才一样,青筋重新鼓起来,
胀得发亮,马眼里又渗出一颗透明的前列腺
。
平儿愣住了。
捏着帕子看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笔账,我刚替王爷销了,怎么转眼又欠上了?”
“你销账销得太细。”他低
看着她,“旧账都叫你翻出来了。”
她红着脸把帕子塞回怀里,从账桌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上,牵着他的手,把他牵到账桌后
那把圈椅跟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圈椅的扶手弯弯一圈,木
被摩挲得油亮。他坐进去,后背贴着椅背上的青缎椅搭。椅搭是凉的,贴在他汗湿的背上,激得他一哆嗦。
平儿站在他两腿中间,低
看着他,咬了咬嘴唇。
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子,两只膝盖跪上圈椅的座面,跨坐下来。
她没脱绸裤。
那条湿透的葱绿绸裤贴着她的身子,她往下一坐,正正压在他翘起来的
茎上。
隔着一层湿绸子,他的
茎贴着她两腿中间那道缝,从根到
,整根都被她的
唇夹住了。绸子又滑又烫,她那里更烫,热乎乎的软
隔着绸子裹着柱身,一跳一跳地往外渗水,渗出来的水把绸子和他的
茎粘在了一起。
“王爷别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前一挪,又往后一收。
“今夜不往里走,就在外
对一对。”
她开始前前后后地磨。
腰往前一挺,那道缝顺着柱身往上滑,滑到
底下,那一圈棱子刮过她的
蒂,刮得她浑身一颤。
腰往后一收,又顺着柱身滑下去,滑到根上,
压在他的卵蛋上,压得两颗卵蛋往两边挤。
湿绸子在两个
中间来回地拖,拖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
茎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顺着卵蛋往椅面上流。
他两只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一只手几乎就能掐住半圈,掌心底下的皮
滑溜溜的全是汗。他握着她,跟着她磨的快慢往上顶。她往前滑,他就往上一挺,把
狠狠顶在她的
蒂上。
她叫出了声。
“王爷,你顶得这样狠,我这腰——”
“靠着。”
她没有靠。
摊开手掌,用掌心兜着
打圈儿揉。掌心正中顶着马眼,揉一圈,马眼里就挤出一
前列腺
,被她的手掌抹开,抹得整个
滑溜溜的。她的拇指又按在棱子底下那一小块软皮上,来回地搓。
底下是湿绸子和她烫乎乎的
唇,上
是她软乎乎的手掌。
茎被夹在中间,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没有一处闲着。
他仰起
,后脑勺抵在椅背上,喉咙里压着粗重的喘气。
“这一手,哪里学的?”
“哪里学去?”她的脸贴着他的颈子,热气一
一
在他皮肤上,“账管久了就知道,有来有往才算得平。王爷顶我一回,我还王爷一回,谁也不欠谁。”
他笑出了声。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开,摸进她敞开的领
,抓住那团还沾着他
的
房。
半
了,黏在皮肤上,摸着涩涩的,被他的手掌一揉,又化开了,滑腻腻的。
他低下
,隔着小袄含住她另一边的
。绫子被他的
水洇湿了,湿绫子贴着那一粒硬
,他拿舌
顶着它舔,拿牙齿轻轻地咬。
她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
腰前前后后
摆,绸裤底下那道缝贴着他的
茎一抽一抽地夹,夹得柱身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隔着绸子在吮。揉着
的那只手也
了,一会儿揉,一会儿攥,攥得他眼前发白。
“王爷,我又要——又要到了——”
“这一笔,”他咬着牙,“一块儿记。”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紧跟着整个
都抖起来。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胯,
唇隔着绸子紧紧吸住他的柱身,一缩一放,一缩一放。一大
热水从绸裤里涌出来,浇在他的
茎上,顺着卵蛋往下流,在圈椅座面上积了一小摊。
她一
咬在他左肩上。
咬得很重,牙齿陷进
里。鼻子里哼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被她这一夹一吸,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把她按死在自己的
茎上,腰往上一挺,
在她掌心里猛地胀大。
他第二回
了出来。
每
一
,她的小肚子就跟着一缩,像被烫着了。
完最后一
,他瘫在圈椅里,胸
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子还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回,
唇就隔着绸子在他半软的
茎上吸一吸,吸得他腿根跟着抖。
两个
身上都是汗,都是
,都是她的水,粘在一起,一动就发出黏糊糊的响声。
满屋子都是那
又腥又甜的味道。
顶的沙沙声停了。
盘旋了一夜的纸鹤,一只一只收起翅膀,从屋梁底下飘落下来。
落得很慢。
有的落在账桌上,有的落在算盘上,有的落在她
发上,有的落在他肩膀上。更多的落在地上,白的,黄的,洒金的,铺了满满一地,像下过一场雪。
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脸红得发紫,眼睛里却全是笑。
她又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簪帕子。帕子湿了,她翻过来,用
的那一面替他擦。先擦他的
茎,擦他的卵蛋,擦他大腿根上沾着的水,然后才擦自己的小肚子,拿帕子角把肚脐眼里积着的那一小汪
也掏
净。
跟方才一样仔细,一处也不落下。
擦完了,她把帕子叠成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