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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逢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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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芍药站起身,指着尧玉婵道:“方才娘亲因玉妹妹不遵守‘旧者尊新者卑’的规定,本要对她动用家法,却被含烟妹妹打断了,那现在……”

“娘亲!”含烟上前一步嘴道:“含烟看到芍药姐姐现在睚眦必报的样子,令含烟又心生恐惧了,生怕哪一天,她又想让含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恳请娘亲,可否动用家法,让芍药姐姐长长记?”

“含烟,你……”芍药闻言大怒,低恶狠狠瞪视着含烟。

凤姨点道:“云娘,你是次牌,同样拥有话语权的,你说吧。”

凤姨闻言点点。

云娘又道:“至于芍药姐姐,身为大师姐,却愿意向含烟妹妹低认错,足见具悔意,相信后,也不会再犯了。姐妹们本该同心同德,努力为娘亲赚钱的,至于这小吵小闹,过去了就算了,如何?”

含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并不回答。

“好了!”凤姨道:“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了。散会!准备接客!”

众应诺,一哄而散。

尧玉婵急忙上楼,来到三楼走廊拦住了正要进房的含烟,气喘吁吁道:“含……含烟姐姐……”

含烟冷冷地瞧了尧玉婵一眼道:“你要什么?”

“我……我……”尧玉婵拍着胸,喘息和缓后道:“我是来跟含烟姐姐道谢的,刚刚真的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含烟白了尧玉婵一眼,不耐烦地道:“你要我说几次?你别自作多了,我不是为了要救你,才跟芍药杠上的。我这嘛,有仇必报,芍药胆敢威胁我,要让我求生不得,我自然要让她求死不能了!懂了吗?新来的,这是私恩怨,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尧玉婵点道:“无论如何,你们的冲突,终究是因我而起,受点滴涌泉以报,你的恩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含烟冷然道:“我说过,我不会再帮你了。你削了芍药的面子,芍药岂会轻易放过你?你现在要担心的,是该怎么应付铺天盖地的攻击,而不是报答我,懂吗?”

“懂……”尧玉婵点点。

“唉……”含烟见尧玉婵一脸茫然,无奈地摇道:“我看你根本不懂,听清楚了!我只讲一次!”

她郑重地盯着尧玉婵的双眼道:“现在的你,必须要善用你的优势,让她们不敢动你!把刚刚在晨会发生的所有过程,重新细思一遍,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言尽于此,以后没事别来烦我了!”说罢,也不回地进房去,“碰”地一声把门关了。

尧玉婵站在门外盯着含烟的房门,内心满是温柔,不禁自言自语道:“含烟姐姐,你的意思,我懂的。你对我好……我也懂的……”

这时,残花、败柳一同走了过来,道:“玉,该上课了。跟我们到‘解语阁’。”

解语阁内,云娘早已在内室等待,尧玉婵一看到云娘,立即抱拳道:“谢谢云娘姐姐,刚刚为玉解危,免受家法鞭打,后玉必当回报!”

“呵呵……”云娘微笑道:“想报答我还不简单,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好好的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云娘盯着尧玉婵上下打量后,摇道:“不过……你这行的是什么礼?咱们可是仙香楼的姑娘,随时都要展现无比的娇柔,是不能行拱手礼的!以后都要行‘万福礼’,懂了吗?”

“懂……懂了……”尧玉婵满脸委屈地点应诺。

“懂就好,在仙香楼,规矩是很重要的……”说罢,云娘取来了所谓的“教具”——一根以牛筋雕琢而成的“角先生”,那物事形状狰狞,尺寸骇,看得尧玉婵花容失色。

“这是教导技用的。”云娘云淡风轻地说着,彷佛手中拿着的只不过是一件寻常的玩物:“男最喜欢这一套。妹妹要学会如何用舌和嘴唇服侍这里,让男还未港便已神魂颠倒。”

“不学?”云娘耐不住尧玉婵的抗拒,一贯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玉妹妹,你刚刚才说要报答我的,怎么现在马上就不认账了?姐姐我好心教导你,你可别不识抬举。在这‘仙香楼’,还没有敢说不学的。你若不学,娘亲怪罪下来,可不是姐姐我能担待得起的。”

残花和败柳两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尧玉婵,尧玉婵心中一寒,知道这对双胞胎凡事都会向凤姨据实禀告,自己受罚不要紧,总是不能连累无辜的云娘吧。

尧玉婵只好一脸厌恶地接过那根栩栩如生的“角先生”,在云娘的指导下,被迫学习如何含住、如何舔舐、如何用舌尖挑动。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她只能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对,舌要再灵活一些。”云娘毫不客气地指点着:“想象这是你最吃的糖葫芦,要含得,舔得仔细。来,再试一次。”尧玉婵闭上眼,只好将那恶心的物事纳中。

除了技,云娘还提到了传说中的“绝技”:“这‘玉蛋功’的功夫,堪称是天下烟花子梦寐以求的神功绝学……”

“神功绝学?”尧玉婵是习武之,一听到这四个字,原本无打采的神顿时为之一振。

“是啊!”云娘继续说道:“‘玉蛋功’这门绝学,需等身之后才能练习。那是咱们烟花子公认的绝技,练成了,便能让男欲仙欲死,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妹妹资质极好,将来练成了,不但能超越姐姐我,说不定还能挫挫含烟的锐气呢。”

本以为是武功秘籍,没想到竟是下流的技,尧玉婵失望地吐了气,似乎想问点什么,便刻意地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故作不在乎地问道:“含烟姐姐她……有练成‘玉蛋功’吗?”

“这是自然!”云娘说道:“不然你以为含烟的牌地位,是怎么来的呢!”

既然打开话匣子了,尧玉婵忍不住好奇问道:“我虽刚来,但发觉所有对凤姨……对娘亲畏惧有加,却偏偏只有含烟姐姐不怕,不知她是哪来的底气?”

“牌便是她的底气啊!”云娘一声冷笑道:“含烟自从练成‘玉蛋三花’成为牌后,便目空一切,特立独行,除了接客外,对楼里所有事都不管不顾,完全不把姐妹们放在眼里。当初含烟刚来时,我便是她的授业师姐,你瞧她现在对我,可有半点的尊重吗?在咱们仙香楼里,有业绩的才有话语权,含烟业绩好,娘亲自然就会对她格外恩宠……”

尧玉婵听了,不禁喃喃自语道:“所以业绩好,便能在仙香楼里横着走就是?”

云娘轻笑道:“那也不尽是因为业绩,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含烟,她是自愿来到咱们仙香楼为的。”

“什么?”尧玉婵无法想象这么高冷的含烟,竟会自甘堕落到仙香楼来,急问:“含烟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自愿到仙香楼来接客?”

云娘摇摇说:“这只有含烟和娘亲才知道了,因为含烟没有卖身契的约束,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而她偏偏又是业绩最好的牌,娘亲为了留住她,自然就对她百般礼遇了……”

埋藏在尧玉婵心中的疑问,总算解决了一半,至于含烟为什么会自愿仙香楼,这当下也无从知晓了。

学了一整天的技,尧玉婵觉得,过去在峨嵋派练功,远比现在轻松多了。

到了仙香楼打烊时,尧玉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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