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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逢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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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驭仙阁’,是专门接待重大贵宾才会动用的房间,平时都闲置着,你便先在这待上一个时辰,等那些都睡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尧玉婵这才明白,含烟说要带她去见凤姨,原来是骗芍药的,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救她。

这种行为,如同自己过去行侠仗义,帮助弱势一般,让尧玉婵心生感激,不禁抱拳道:“谢谢含烟姐姐,你这份救命恩,玉婵记下了,来玉婵必当回报!”

“够了!”含烟柳眉一皱,道:“这里是院,不是在江湖,别把你江湖那一套带过来,我不喜欢。”冷然地把转向一边,低声道:“还有,你别自作多了!我出面,不是为了要救你,而是你们在那猪窝,实在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觉。我见你面对恶势力,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心想这一闹下去,可能没完没了,我整夜都别想睡了,只好勉为其难地把你带走……”

“哦,这样哦……”尧玉婵低偷偷看着一脸冷漠的含烟,心中感到一片暖意:“这位含烟姐姐,虽然外表极为冷漠,但其实心地善良、见义勇为,和武林中为善不欲知的侠客一样,这样一个物,怎么会沦落到院来呢?等我为自己赎身离开后,也要想办法救她出去,也算报答她的恩了。”

“玉……”含烟继续说道:“我便先把话说在前,我只会救你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芍药仗着自己最资,便作威作福,欺凌新来的师妹。你初来乍到,必定是她的首要目标,所以过得了今夜,你便要想如何能过得了明夜了。”

尧玉婵闻言,不禁咬牙道:“若不是我目前武功尽失,便是一百个那种货色,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含烟轻笑一声道:“这里是仙香楼,你的硬脾气,在这里只会吃到更多的苦。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应对吧!”说罢,也不回地转身要走。

尧玉婵望着含烟的背影,温声道:“谢谢你……含烟姐姐……”

含烟侧微笑一声,便即关上驭仙阁的房门离开了。

每巳时,仙香楼上下全体,都须在一楼聚香厅例行集合,尧玉婵也不能避免地站在群当中,见到周遭浓妆艳抹、袒胸露的秽打扮,顿时感到一阵反感,无奈地揉了揉仍旧发红微痛的双颊,轻声地叹了气。

凤姨居高临下,不经意望向尧玉婵,看到她双颊红肿,顿时双眉一皱道:“玉,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未待尧玉婵回答,芍药急忙站了出来,屈膝跪倒,满脸懊悔道:“禀娘亲,芍药有罪……”

凤姨狐疑问道:“芍药,你何罪之有?站起来回话。”

“是。”芍药低着站起身,表委屈道:“娘亲,芍药舌受伤,今恐怕要怠慢客了……”

凤姨脸色一沉,一脸严肃道:“舌无端端怎会受伤?芍药,怎么回事?快说!”

芍药含着眼泪道:“禀娘亲,昨夜芍药告假回归,听说来了位容貌绝佳的新妹妹玉,便好奇地想与玉妹妹多亲近认识,并想以自身多年的经验,来教导她楼中的规矩,岂知……岂知……”故作委屈地拭去眼角的泪珠道:“岂知,玉妹妹非但不领,还一咬伤了芍药的舌,所有姐妹们都可作证,玉公然不把‘旧者尊新者卑’的规矩放在眼里,芍药身为大师姐却无能管教新,愧对娘亲,是以特地请罪……”

“是啊!玉妹妹对芍药姐姐不敬,昨夜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湘琴开附和着,其他们也纷纷点称是。

凤姨闻言,表变得更加沉严肃,对着尧玉婵厉声道:“玉,昨我便提醒过你,咱们仙香楼极度重视师姐妹之间的尊卑互动,‘旧者尊,新者卑’,是咱们仙香楼的铁律,你竟敢公然违反,是没把我这个娘亲放在眼里吗?”

尧玉婵满脸不服,怒道:“真是恶先告状!”指着满脸委屈的芍药道:“是这个,先找我麻烦的!怎么现在反变成我是加害者了?”

“放肆!”凤姨伸手重重往身旁的几上一拍,怒道:“什么不的?别忘了,现在的你,可也是个啊!太放肆了!来!家法……”

当凤姨正要说出“伺候”两字时,突听到有高喊一声:“娘亲……”所有循声望去,但见牌含烟懒洋洋地从角落走了出来,向着凤姨行礼道:“娘亲,含烟有罪。”

现场众无不感到惊奇,牌含烟,几年来从未在晨会中主动说过一句话,管过一件事,没想到今竟突然主动站出来了,现场众无不感到反常。

凤姨脸色一驰,温声道:“含烟,你怎么了?你又是何罪之有呢?”

含烟低垂目道:“含烟今,恐怕无法接客了……”

牌含烟,是仙香楼中业绩最好的姑娘,一不接客,仙香楼的收会少了多少,凤姨和菊师爷可是心知肚明的。

故含烟此言一出,凤姨急忙安抚道:“含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快快跟娘亲说,娘亲会尽量帮你排解的……”凤姨眼见含烟身体看来并无异状,所以便先排除了生病的可能。

“娘亲……”含烟瞟了一旁的芍药一眼,冷然道:“昨夜含烟被二楼通铺中的大吵大闹,搞得含烟无法睡,便下楼一看,目睹了芍药姐姐不断掌掴玉妹妹,把玉妹妹打成这样……”便走向尧玉婵把她拉出来,指着她红肿的脸颊道:“含烟不忍,便出言劝诫两声,没想到……没想到芍药姐姐竟说,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含烟心生恐惧,是以整夜无法眠、身心俱疲,所以今,含烟要向娘亲告假了……”

芍药顿时双膝一屈,急忙跪倒在地道:“娘亲明察,芍药只是在教导玉妹妹规矩,并无恶意!对含烟妹妹说的话,不过是一时气话,芍药愿意向含烟妹妹道歉……”便转身向含烟低道:“含烟妹妹,姐姐平时子急了点,讲话冲了点,但对你并无恶意,请含烟妹妹见谅……”

含烟懒懒地瞟了跪在地上的芍药一眼,道:“既然芍药姐姐都道歉了,这事便了了……”话锋一转,向凤姨说道:“敢问娘亲,玉妹妹的授业师姐,究竟是谁?”

凤姨道:“玉的授业师姐,自然是云娘了。”

含烟目光一亮,冷然道:“既然云娘姐姐才是授业师姐,那教导玉妹妹的责任,是否也该由云娘姐姐全权处理,比较恰当呢?若是每位师姐,都拿着‘旧者尊新者卑’的规矩,动不动就要‘教导’新,万一新跟着那些业绩差的师姐,学到了一些不流、上不了台面的技术,万一怠慢了恩客,这可是咱们仙香楼的损失啊!”

凤姨点点道:“言之有理。”

含烟望着芍药轻轻冷笑道:“芍药姐姐楼十年,却连‘玉蛋一花’都学不好,业绩奇差无比,让这样的来‘教导’玉妹妹,那还能指望玉妹妹,后为娘亲赚得盆满钵满吗?”

含烟指着尧玉婵,续道:“更何况,两才刚见面,芍药姐姐就把玉妹妹‘教导’得脸颊红肿,难保他,会不会更把玉妹妹的绝世容颜,‘教导’得面容全毁、断手断脚呢?”

凤姨听含烟娓娓道来,越听越气,重拍茶几,沉声道:“全都给我听好!从即刻起,玉只准由云娘亲自教导,今后谁若敢再动玉一根毫毛,家法重罚!绝不宽待!”

“是……”现场所有,尽皆胆战心惊地应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哼!才刚开会就把我气得……”凤姨不耐地环顾众一眼,道:“还有谁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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