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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逢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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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玉婵的训练,在仙香楼二楼,一间名唤“解语阁”的偏房内正式展开。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间屋子与其说是阁房,倒不如说是一处心布置的调教室。

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各色绫罗绸缎,从薄如蝉翼的轻纱到艳若桃李的锦缎,应有尽有;靠窗的梳妆台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珠光宝气的钗环首饰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光泽;而房间正中央则铺着一张巨大的软榻,榻上铺着腥红色的丝绸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熏香气息,那香气甜腻得几乎令窒息。

次牌云娘笑吟吟地站在软榻旁,手中执着一根细长的象牙簪,轻轻勾起尧玉婵的下,仔细端详着这张沉鱼落雁般的脸蛋:“玉妹妹当真是天生丽质,略施黛便已胜过咱们楼里所有姑娘心打扮后的模样呢。”

尧玉婵面无表,冷冷地“哦”了一声。

“从今起,姐姐我会手把手教会你。”

云娘转身从梳妆台上取过一面铜镜,递到尧玉婵面前:“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梳、化妆、穿衣。一个合格的娼,必须懂得如何将自己打扮成男梦寐以求的模样。”

尧玉婵接过铜镜,镜中映出的是一张苍白而倔强的脸孔。

曾几何时,她是武林中称颂的“玉婵仙子”,峨嵋派未来的掌门继承,何等风光无限?

如今却沦落到要在这烟花柳巷中,学习如何取悦男。

尧玉婵紧咬下唇,打从心底感到厌恶,忍不住开道:“云娘姐姐,谢谢你愿意倾囊相授,不过我只会在这里待三十,学再多也派不上用场,不如咱们随便敷衍过去,能在你们凤姨那边有个代就好,如何?”

云娘先是脸色一沉,随即又露出一贯的微笑道:“我说玉妹妹,如果娘亲那边这么好打发,姐姐我又何尝不想找机会多休息?即便是我同意,也过不了她们这关啊!”说罢努努嘴,眼神看往门处。

尧玉婵随着云娘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大门两侧,站着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小丫,残花、败柳正面无表地看着自己。

尧玉婵只好颓丧地低下,无奈地叹了气。

云娘的教导极为细致,从如何将青丝挽成各种诱的发髻,到如何描画眉眼的弧度以显得妩媚多;从如何涂抹胭脂才能衬得肤若凝脂,到如何点染唇脂方能显得娇艳欲滴。

她一面示范,一面在尧玉婵的脸上施为,那双巧手彷佛带着魔力,不多时便将尧玉婵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妆点得艳光四、媚态横生。

“妹妹的骨相极好,不适合那些浓妆艳抹的俗套。”云娘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略施薄妆,便已胜却间无数。这便是所谓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过,这只是白里的妆容。到了夜间接客,便需换上另一副面孔——要艳,要媚,要让男一看便骨软筋酥,恨不得立刻将你搂进怀里。”

说着,她又取过一套鲜红色的薄纱衣裙,那衣料轻薄得几乎透明,上绣着致的缠枝牡丹,花蕊处还缀着细碎的珍珠:“穿上试试。”

尧玉婵捏着那几乎没有重量的衣衫,手指微微颤抖。

这样的衣裳,别说是穿,她便是看也未曾看过。

在峨嵋派时,她一身素衣,洁白如雪,何曾沾染过这般艳俗的颜色?

可如今形势比强,她只能闭上眼,任由云娘和一旁的残花、败柳将那薄纱套在她身上。

衣衫贴身的瞬间,尧玉婵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脸颊。

那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隐隐约约能看见里的肌肤,胸前高耸的房和纤细的腰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撩的风。

云娘又为她系上一条金色的腰带,那腰带勒得极紧,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不盈一握。

“好,当真好。”云娘拍手笑道:“妹妹这般模样,便是神仙见了也要动凡心。来,现在学着走路。”

接下来的时辰里,尧玉婵被迫学习如何在这一身轻纱的束缚下行走坐卧。

云娘教她如何扭动腰肢才能显得婀娜多姿,如何摆动部才能引得男魂不守舍,如何抬眸浅笑才能勾心魄。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每一个眼神都必须含脉脉。

尧玉婵学得生硬又别扭,她习惯了江湖儿的爽朗步伐,习惯了昂首挺胸的傲然姿态,如今要她低眉顺眼、扭捏作态,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对不对。”云娘摇着,手中的象牙簪轻轻敲了敲尧玉婵的腰侧:“妹妹的腰太硬了,这样走起路来像个木。要软,要像水一样,要让男觉得你浑身没有骨,随时可以任他们摆布。”

尧玉婵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再次迈开步子。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还没赎身前不得不为的妥协。

可每当她对着铜镜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心中的屈辱便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礼仪与应对的训练更是让尧玉婵如坐针毡。

云娘模拟各种嫖客的身份与,教导尧玉婵如何应对。

面对粗鲁的武夫,要显得娇弱可,以柔克刚;面对风雅的文,要显得才出众,谈诗论画;面对发的富商,要显得财如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面对官场的老爷,要显得温柔体贴,让他们在这里找到家中得不到的慰藉。

“记住,咱们卖的不只是这副身子,更是温柔乡,是销魂窟。”云娘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取过两本册子:“这是‘春宫图’与‘素经’,乃是咱们这行的必修课。妹妹虽然还是处子之身,暂时不必实战,但理论上的东西,却是要早早熟记于心的。发布页LtXsfB点¢○㎡ }”

尧玉婵接过那两本册子,只翻开一页,脸便烧得通红。

那“春宫图”上绘着的尽是男欢的姿态,一笔一画都极为写实,各种靡的场景跃然纸上,看得她几乎要作呕。

而“素经”中记载的更是各种房中术的秘法,如何取悦男,如何让男欲仙欲死,字里行间都透着一靡之气。

“姐姐……这些东西,我……”尧玉婵艰难地开,声音沙哑。

“怎么?不好意思?”云娘挑眉,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妹妹,这便是你的生计。将来你接的每一个客,都会要求你施展这上的本事。你若不学,难道要躺在床上像个死一样任男摆布?那样的话,莫说是娘亲饶不了你,便是客也要投诉的。”

尧玉婵低下,强迫自己去看那些图画和文字。

每一眼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她心上割,可她别无选择。

她告诉自己,只要记住这些,装装样子便好,她绝不会真的去实践这些技。

一整天下来,尧玉婵早已疲累不堪,到了寅时,仙香楼打烊后,尧玉婵便被残花、败柳带到二楼的通铺内,与所有们一起歇息。

尧玉婵选了个无的角落躺下倒就睡,全身缩成一团,全然不管通铺中其他们的动静。

“喂!新来的,给我起来!”尧玉婵才刚歇息不久,就被一名摇醒:“‘芍药’姐姐召见你……”

尧玉婵不耐地吐了一气,嘴里嘀咕道:“你们接客不累吗?夜了不好好睡觉,还要召见我?”勉强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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