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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仙香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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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心中冷笑着:“签了这卖身契,便等于签了死契。这丫以为三十后便能重获自由?做梦!从今起,她只能终身在这仙香楼为娼为,任凭她武功再高、师门再强,了这贱籍,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出去!”

“残花、败柳!”凤姨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贪婪兴奋的光芒。“你们把这丫带到二楼‘探花房’去,我要亲自为她‘开牌’!”

这时,凤姨身后两名长相一模一样的小丫环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尧玉婵的胳膊,尧玉婵左右两臂如被铁环紧紧箍住一般,内心大惊:“这两个小丫年纪轻轻,怎么力气如此之大?”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两将她带出君临阁,来到二楼一间名为“探花房”的致阁房。

房内烛火通明,红纱帐幔,一张雕花大床上铺着锦缎被褥,床摆着一面巨大的铜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催香料气息。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软榻,凤姨已经端坐在榻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尧玉婵。

“脱衣服。”凤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仿佛在命令一待宰的牲畜:“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子,看看值多少银子。”

尧玉婵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护住衣襟,后退一步:“你……你休想!我虽卖身于此,但契约上说了三十内不卖,你凭什么要我脱衣服?”

“凭什么?”凤姨冷笑一声:“就凭这仙香楼是我凤姨说了算!开牌是楼里的规矩,凡是新来的姑娘,都得经过这一关。我这是验货,不是让你接客!残花、败柳,还愣着什么?给我动手!”

话音刚落,残花与败柳一左一右抓住尧玉婵。

尧玉婵此刻内力全都在压制毒,不敢动用,又身负内伤,哪里是这两个小丫环的对手?

尧玉婵奋力挣扎,却如蚍蜉撼树,丝毫动弹不得。lt#xsdz?com?com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禽兽!”尧玉婵羞愤欲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凤姨一派轻松地望着无法挣脱、却一脸倔强的尧玉婵,心想:“看来这个自称峨嵋派的丫,如果不是扮猪吃老虎,便是武功全失了,力气竟连寻常子都还不如。尧玉婵是吗?让残花、败柳好好打听一下这丫的底细……”

残花与败柳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动作熟练而粗。

她们强行褪去尧玉婵身上的素白布衣,脱下她的肚兜和亵裤,强制将她摆成各种姿势——或仰卧,或侧躺,或屈膝,或趴跪——任由凤姨仔细检查。

凤姨站起身来,走到尧玉婵身前,那双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尧玉婵身上游移。

她从尧玉婵的脸颊开始,沿着修长的颈项滑下,抚过圆润的肩,摸着丰满的房,掠过纤细的腰肢,又顺着修长的玉腿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无一遗漏。

凤姨的目光越发灼热,中啧啧称赞:“好一副冰肌玉骨……皮肤滑腻,身段玲珑有致,私处红柔……啧啧啧,便是秦淮河畔的牌名,也未必及得上你。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

她紧闭双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脸颊,心中将凤姨、残花、败柳乃至这仙香楼中的每一个咒骂了千遍万遍。

她发誓,总有一,她要让这些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好了,验货完毕。”凤姨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用丝帕擦了擦手指:

“菊师爷,去传我的话,明晨会,让楼里所有都到一楼聚香厅集合。我要为这名新来的姑娘举办门仪式!”

“是!”菊师爷领命而去。

翌巳时,残花与败柳奉命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衣裙强行穿在尧玉婵身上,又强制为她略施黛。

尧玉婵平时不施黛本就倾国倾城,此刻被强行擦了、描了眉、点了唇、晕了腮红,更显得娇艳欲滴、媚态横生,只是那双眼眸中燃烧的怒火与屈辱,却让这份美丽多了几分凄厉。

妆点完毕,残花与败柳便带着尧玉婵来到一楼聚香厅。

这聚香厅乃是仙香楼最大的厅堂,平里用来举办例行晨会或宴客摆酒,此刻却站满了。

们或浓妆艳抹、或锦绣华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们垂手站在角落,目光却不时瞟向厅堂中央;丫环们手捧茶盘,来回穿梭;厨娘们挤在厨房门探探脑;护院打手们则抱着膀子,一脸凶神恶煞地守在门。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被带厅堂的尧玉婵,有惊艳、有嫉妒、有贪婪、有幸灾乐祸,各式各样的目光如针似箭,扎得尧玉婵浑身不自在。

凤姨已换了一身大红色的绣金长裙,戴凤钗,威风凛凛地站在厅堂正中央。

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中之戴高冠、手持笏板,正是青楼娼们供奉的祖师爷——管仲。

“都到齐了?”凤姨环视四周,声音洪亮。

“回主,除了‘芍药’告假尚未回楼以外,其他全都到齐了。”菊师爷躬身答道。

凤姨点了点,从案几上取过三炷早已点燃的檀香,递到尧玉婵面前,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而森:“跪下,对着祖师爷神像发誓。”

尧玉婵双腿一软,被残花与败柳强行按跪在地上。她抬望着那幅管仲画像,心中悲愤加,却无可奈何。

“跟着我说!”凤姨厉声喝道,“从此斩断良家身分,生是风尘,死是风尘鬼,绝不叛逃、绝不私藏银两!”

尧玉婵紧咬下唇,在残花与败柳的钳制下,众目睽睽,艰难地开,声音沙哑而颤抖:“从此……斩断良家身分……生是风尘……死是风尘鬼……绝不叛逃……绝不私藏银两……”

每说一个字,都如同有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她尧玉婵,峨嵋派未来的掌门继承,堂堂的“玉婵仙子”,竟在这烟花之地,对着娼的祖师爷发下如此誓言!

这简直是她毕生最大的屈辱!

“好!”凤姨满意地点了点,接着高声宣布,“从今起,尧玉婵改花名为‘玉’,我仙香楼门下,认我凤姨为娘亲!菊师爷,带她行礼!”

菊师爷端着一个茶盘走上前来,茶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尧玉婵在残花与败柳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走向凤姨后又将她强制按在地上,双膝跪地,残花重压她的后脑勺,让她向着凤姨重重磕了三个响。

每磕一个,额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彷佛撞击在她碎的尊严之上。

磕完,她双手举过顶,从茶盘中接过茶杯,高高举起,向凤姨说道:“娘亲……请用茶……”

这一声“娘亲”叫得无比艰难,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凤姨却笑得花枝颤,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这才说道:“乖儿,从今往后,你便是仙香楼的了。只要你听话,娘亲自然不会亏待你。”

厅堂两侧的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她们接耳,窃窃私语,看向尧玉婵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与鄙弃。

“啧啧,这么个绝色美儿进来,咱们还有饭吃吗?”

“就是,凤姨也太偏心了,一来就给她办这么大的门仪式,当年咱们楼的时候,可没全员到齐观礼这待遇。”

“长得一副狐媚子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把咱们的客都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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