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压到最低,什么也不想了,一
气连着抽。
“你又不行了……”
“夹不住……我夹不住了……”
车身开始发出一种很细的震颤。她的里面在抽,一阵一阵地抽,抽得他整条都被绞着往上吸。
“老师……”他的声音也
了,“老师你别……你别这么夹……”
“我不……我控制不了……”
“我快到了。”
“不行……我还没……”
“那我不动了。”他慌起来,“我停下来——”
“你敢!”
“那你快一点啊!”他几乎是喊回去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啊啊啊——你、你别管我了,你自己……”
“一起。”他咬着牙,“一起。”
“周然——”
“周然,周然——”
“我在。”
她先崩的。
车身在一瞬间剧烈地颤抖。引擎的轰鸣拔高,尖得像要裂开。里面疯狂地收缩、痉挛,把他整条往下吸。
周然的眼睛一下睁大。
“老师——!”
了。
第一
出去的时候,他整个
都僵住了。
滚烫的东西一
一
灌进最
处,车身猛地往上一弹,跟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
音的
叫。
“啊——!”
她里面绞得更紧。
吸。一直在吸。
“老师……”周然的腰在抽,声音都变形了,“老师你别吸……我停不下来……我真的停不下来……”
“给我……”
“啊……”
“都给我。”
他又
了一
。
然后是第三
。

在跳,根本止不住。那具身体像一台开到了极限的机器,不停地榨,不停地绞,把二十年的东西一
脑地往外抽。
雨落在他弓起来的背上。
车靠惯
往前冲,一直冲到直道尽
,速度才慢慢降下来。
周然用最后的力气把车往路肩上带,脚落地的时候整个
往一边歪,连着车一起停了下来。
手在抖。
摸到
袋里的钥匙,掏出来,按下去。
“嘀。”
黑色褪掉,金属退开,
形回来。
徐晚晴从那个姿势里滑下来,坐到地上,又往旁边倒下去,侧躺在湿的路面上。
雨落在她脸上。
她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胸
起伏得厉害。大腿内侧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周然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后背靠上路肩的石
,一条腿伸着。皮衣上全是水,
发贴在额
上,裤腰还没系。
他低着
,喘了好一会儿。
“……老师。”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声音很轻,“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些。”
“就是……”他吞了一下,“问你那些。还有喊你那个。我、我没想让你难受。”
徐晚晴躺在那儿,看着天上落下来的雨。
好一会儿,她才开
:“我知道。”
“……对不起。”
“别道歉。”她闭上眼睛,“你一道歉,我就真觉得自己很可怜了。”
周然没再说话。
夜风从坡上灌下来,两个
都湿透了。
车里很暖。
暖气开到了二十六度,出风
对着脚,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她开车很稳,两只手都在盘上,肩膀坐得很正。
发还是湿的,没扎,贴在脖子两侧。脸上什么妆都没了。
周然坐在副驾驶,皮衣没脱,拉链拉到胸
,裤腿上一片
色的水渍。
两个
谁都没说话。
开到半路,她忽然开
。
“一周一次。”
“……啊?”
“我说,一周一次。”她眼睛看着前面,“你定个时间。周三或者周末。你课表我看了,周三下午后半段是空的。”
周然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
“老师,这个……”
“你别‘这个’。”她的语气很平,“我撑不到第二次十天。这次我把车开出来了,下次我不知道会做什么。”
“可是——”
“而且我需要有个准数。”她打断他,“不然我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想这件事。有个准数,我至少能撑到那一天。”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像在排一门课。
周然低着
,半天才小声说:“这……这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你是老师……”
“我知道我是老师。”她说得很轻,“我在山上求我的学生
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
“周三。”她说,“几点。”
“……老师。”
“几点。”
“……四点半。”
“太晚。四点。”她把车拐上学校那条路,“我三点四十下课,四点十分能到后山那个空场。你四点出发,骑车过去二十分钟。”
“……”
“说话。”
“好。”他赶紧应了一声,“四点。”
她这才不说了。
车往前开了一段,红灯,停下。
徐晚晴忽然转过
来,看了他一眼。
“周然。”
“嗯。”
“我给你
,你还不开心?”
周然被这一句噎在那儿,脸腾地烧起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高,可字字都往地上砸,“我求了你一晚上。我把车开到山上去,我站在雨里跟你说那种话,我把腰塌下去给你骑了半个小时。回来我跟你商量个时间,你跟我磨磨唧唧。”
“我没有——”
“你嫌我?”
“没有!真没有!”他急得摆手,“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徐晚晴盯着他看了两秒。
“……对不起我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他低下
,“就是觉得,你本来不该
这个。”
红灯变了。
她转回去,踩下油门。
“……周三,四点。”她说,“别忘了。”
“嗯。”
到学校门
已经快十一点了。
铁门锁着,门卫室的灯是暗的。侧门也拉了半截。
周然坐在车里看了一会儿,说:“要不……我翻进去。”
“翻什么。”她说着,把车往旁边那条街拐,“你浑身湿的,翻墙摔一跤,明天还得上学。”
“那——”
“我给你开个房。”
“不用不用——”
“你闭嘴。”
她把车停在一家快捷酒店门
。招牌有点旧,灯牌缺了一个字。
前台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