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拉菲的鼻音先泄出来，很轻的一声，随即被她自己抿住。

她绷着脚背，圈在腰上的小腿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蹭，脚趾蜷起又松开，像在忍什么。

她想动，可腰被压着，动不了太多，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送，送一点点，又发现根本不下去，眼里的水便更盛了。

“……指挥官。”她先开，声音闷闷的，别开脸，“你……为什么不动了。”

停了一下。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急，便咬了咬下唇，把偏得更开，只露一小截后颈，耳尖却一点点红透了。

“拉菲……不是说想让你动。”她强调，语气有点窘，又有点埋怨，“只是这样……这样贴着不动，比慢还要……还要难受。里面，里面被磨得……唔?……”

话到一半，那圈软又自己收了一下，像在应和，吐出一小黏。

她终于忍不住了，抬眼瞪过来，那眼神红红的、湿湿的，没什么气势，反而像在求。喉动了动，声音一路软下去：

“……快、快一点吧。”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一副“话说完了不要再看我”的模样，脸颊得厉害，“快一点。拉菲……说一次。就一次。”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不然……不然拉菲要坏掉了。”

“嗯?——”一声了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抿住。

处的软被这一撞撞得骤然绷紧，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往里凹，酸意顺着小腹一路窜上来。

方才那点被磨得空落落的委屈，此刻全被撞成一发胀的快感，一层层痉挛着绞紧，又被撞开，水多得像堵不住，随着每一下抽出都被带出一小片，打湿了两相接的地方，连沙发垫都洇出色的一块。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节奏一旦提起来就再没停下，拍击声脆响，把客厅的安静敲得碎。

拉菲被顶得话都碎了，圈在腰上的腿渐渐挂不住，脚背绷直，脚趾蜷得发白。

“……啊?、指挥官、慢、慢一点也……不对、就这样……嗯?”她闭着眼胡说，说到一半自己又推翻，脸红得厉害，被撞得尾音直抖。

那一圈圈已经彻底熟了，又软又烫，吞吞吐吐地含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都绞得极紧，像是舍不得让它退出去。

小腹上隐隐能看出被顶动的起伏。

又撞了不知多少下，那根东西抵着最处时一顿，忽然又了几分，把她整个钉住了。

浓稠的一在子宫，烫得那圈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往里吞。

同时她自己也崩了，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水与方才那热意搅在一起，从被含满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缝淌到沙发垫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好一会儿才从那阵痉挛里缓过来，胸剧烈起伏，连指尖都是软的。

抽出来的那一下，湿滑的声响格外清楚，小还舍不得地追了一下，随即缓缓合拢，却关不住满溢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渗。

“……呼……嗯……”拉菲缓了半晌，才偏过，眼神雾蒙蒙地扫过来，声音哑哑的，还带着点没散完的娇气，“拉菲……被弄成这副样子了。”顿了顿，别开脸小声嘀咕，“都是指挥官的错。”

……

窗外天色已沉成紫，港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落地灯的光在沙发周围圈出一小方暖。

沙发上一片狼藉，垫子被压出痕，还留着洇开的湿渍。

拉菲整个软塌塌地瘫着，指挥官抽了纸巾，替她清理。

抽了纸，先没急着动，等她的呼吸从那阵紧里缓出来，才轻轻探过去。纸巾刚碰到那处，拉菲的腰“啪”地一绷，脚背都弓起来了。

“唔……别、别碰那儿……”她闷声开，偏着脸不看，手却虚虚搭上抬起的腕。那里还热着，被擦一下就一阵酥，好奇怪。

“……擦这么久。”她嘴上嘀咕，尾音却低下去，像被这份细致弄得不好意思，耳朵一点点红了，终于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拉菲自己来……啦。”

把用过的东西都团起来丢进纸篓，再回来时，已经滑到沙发另一去摸睡衣外套了。一弯腰，腰却软得直打滑，整个往前一栽。

“……嗯。”她扶了下扶手，慢慢坐回去，也不喊，就那么坐着，等着什么。然后把脑袋往怀里一偏，闷闷地说，“腿软。起不来。”

搂进怀里，手掌覆上她那糟糟的白发顺下去，一下一下的。白发摸起来还着，几缕贴在指缝间。

“……力道刚刚好。”过了会儿，她极轻地承认了一句，往里又蹭了蹭，脸颊贴着胸。就这样待一阵，谁也不说话，也很好。

“指挥官，”她忽然开，声音闷在怀里，听起来更小了，“拉菲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顿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急忙补上，“才不是害羞。只是……怕你得意。”

沙发不算宽，两个挤着刚好。落地灯的光落到她顶，把那白发照得发亮，一根翘起来的呆毛支棱着，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拉菲才没有叫得很大声。”她把脸往怀里埋得更了些，声音闷得发钝，“就……刚开始那一下。后面拉菲都有好好忍住了。”

说着还悄悄抬眼，从睫毛缝里看的反应，像在确认这句谎话有没有被戳穿。其实后面才声响得更没边……反正指挥官也不会真记着，对吧。

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路过肩胛时，那里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回去。

她把一条腿搭上来，过膝袜松松垮垮挂着，脚背很白，脚趾还蜷着没舒展开。

“唔……别揉那儿，痒。”嘴上这么说，肩膀却往那方向送了送。这的手怎么这么暖……

低问了句，她还有没有力气，困不困。

拉菲没立刻应，眼睫慢慢掀起来，红瞳里那层水汽还没散净，呆呆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摇了下，又迟疑着点了点。

“力气……有一点点。”说着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极小的一道缝，“就这么多。大概，够走三步。”

说完就真的闭上眼，一副耍赖到底的样子，只有搭在身上的脚轻轻晃了一下，露她其实还醒着。

地上凉，沙发又窄，睡这儿明早腰会酸……指挥官应该知道吧。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先亮起来。

床单被一把抽起，哗啦一声，带着皱褶和已经透的痕迹，卷成一团丢进洗衣篮。

抽屉开合，净的床单抖开，扑的一声罩下来，四角被一一掖紧，枕套换了，被子拍了拍，空气里那淡淡的、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暧昧味道散了些。

客厅里，沙发上的动都没动。

床单……哦对，床单。

上午在卧室……唔，算了不想。

耳朵先听见了动静，眼睛倒是懒得睁开，只把脑袋往声音那转了一点点，像只循着暖意挪窝的猫。

脚步声近了，地板轻轻一响。落地灯的光被影挡住半边，沙发上的白毛团子这才慢吞吞掀开一线眼睫，红瞳里映着俯下来的。

“指挥官回来了……”声音哑哑的，尾音拖着，像还没睡醒，“床单……换好了？”

没等回答，她自己先用手肘撑起一点，又立刻放弃，整个软回沙发，只把两条手臂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