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斜，像是等了她很久又什么都没说。

晨光从窗帘缝里斜切进来，落在被汗洇透的床单上。

炮机还在低鸣，跳蛋还贴在皮上“滋滋”地响。

指挥官伸手按停了两台机器——电机声一截一截地慢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突然变响的、拉菲自己的喘息声。

她的眼睛一下子全睁开了。

刚才还半阖着的那点慵懒瞬间退净，红瞳里那层水光晃了一下，瞳孔缩成小小一点。

被绑着的双手猛地往回缩——缩到一半被绸带勒住，四个床角的绸带“嘶嘶”地绷响。

“唔……！”

她张了张嘴，球早掉在下颌，却半天没合上。

听见了多少。翻页声是装的吗。刚才那句“里面那根要是指挥官的就好了”——那句话说了没有。拉菲不记得了。拉菲什么都没说。

她先抿住嘴，把脸偏开半个身位，装出平里那副冷样子。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拉菲没听见门响……嗯……”

那声“嗯”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怪自己没稳住。

“拉菲刚才……什么也没说。是炮机太吵了，你听错了。嗯。听错了。”

说到最后，小又不受控地收了一回，整圈软顺着还埋在里面的柱身绞上去。

水顺着柱根往下滑，滴在后那圈被珠子撑开的红上，“嗒”的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耳朵尖自己红了。

“……”

就在这时，房间里那两团一直在响的电机声停了。

先是一声按键的轻响。

跳蛋“滋滋”的震动截断，蒂上突然空下来，那点被磨了一小时的红热还硬邦邦地立着，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阵，反而更烫。

紧接着炮机的电机也一截一截慢下去，前后两根硅胶停住不再动。

前处那圈被顶了一上午的软先是不适应地缩紧，又慢慢松开，整条通道从满涨里卸下力，水失去抽的推力，“咕”地把柱身吐松一小截，顺着腿根淌下来。

空虚一下子涌上来。比刚才的满更难受。

“你……你关它做什么……”

她话说出就有点急，急完立刻把嘴角抿回去。

拉菲才不是想要它。拉菲只是……只是刚才被撑习惯了。就这样。

床垫往下一沉。

她感觉到床尾那多了一份重量，影子从脚踝爬上来，爬过膝盖，爬到大腿根那儿——铺在她被绑成“大”字的双腿之间。

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耻骨上那层皮绷得紧紧的。

“指挥官……嗯……你先……把带子解开……”

她顿了顿，声音往下软了一截。

“解开了……拉菲才好……嗯。才好骂你。”

说“骂”的时候，两只被绑着的手又抓紧了绸带，掌心一片。

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多张开了一点，把中间那片泥泞的地方整个摊在他视线下，还含着一截没拔出来的柱身，一张一合，里面那圈媚被撑开到现在还合不拢。

不要看那里。可是手被绑着挪不动。而且……那张照片里穿礼服的，现在就在拉菲身上。

咽了水。她终于把视线一点点转回来，红瞳湿漉漉地抬起来，正正地撞上床边站着的那个。

“要骂拉菲就快点……嗯。”

她的尾音收得很轻，轻得像刚才那句没说完的“再让他抱一下”。

床垫又陷了一下，是膝盖压下来的重量。

她没有再看他了。

红瞳抬起来一下，又飞快落回去，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上。

那副冷样子挂得并不稳，耳尖还红着，鬓角一缕被汗黏在脸侧。

一只手先搭到她的左手腕上。

绸带被一点点解开，留下几道浅浅的印一小块一小块地褪红。

被放下来的那只手先是僵着，没敢动，落在床单上一会儿，才慢慢蜷起来，抓了一小把湿了的布。

她从小臂上把滑下去的吊带往上拉了拉，又停住，没拉到底，像是半途想通了什么，索让肩那么露着。

她说完自己抿了下嘴，到底没骂出半个字。

右手也被松开。

两条腿上的绸带最后解。

她躺得太久，膝盖一时间并不拢，想收又收不回来，大腿内侧两条软上留着勒痕，一道一道。

她试着屈膝坐起来，腰一软，又倒回枕上，白长发铺开一脸。

“嗯……腰，有点，使不上劲。都是你的错。”

拉菲才没有等。就是躺了太久。就是这样。

床上那台炮机被拨到一边。指挥官俯身下来，先握住在前里的那根粗柱根部。

她的呼吸一下屏住了，小腹跟着绷紧。

拔得很慢。

柱身一寸一寸往外退，那圈被撑了一上午的媚一层一层被翻带出来，软红地贴着柱壁不放，像是舍不得，又像是被磨得没了知觉。

退到最粗那一段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抬起来拱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去。

最后“啵”地一声，整根脱开。

“呼……嗯……空，好空……”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这么说出，忙补一句：

后那串珠子接着往外抽。

一颗一颗。

她的括约肌跟着一收一放，每退出一颗都带出一小段亮，珠面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退到最后一颗——那颗最粗的——她两只手抓起身边的床单往后攥，往枕里偏。

最后一颗“啵”地弹出。后面的小终于收拢，通红地一缩一缩，像还在找那串东西。

“嗯……哈……”

里面什么都没了。可是更想有东西。这个不能让他知道。

机器、假具、跳蛋一样样被推到床。

床边那盏灯下的地方腾空了，只剩她一个躺在那儿，四肢终于能自由地摊开，却偏偏没力气挪，就只有大腿两边还很老实地敞着，中间那片湿红全露在晨光里，唇被冷空气轻轻一吹，缩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下意识抵了一下，抵在对方胸，力量轻得像没抵。

红瞳终于从天花板上挪下来，正对着那张脸，看了两秒，视线就有点扛不住了，睫毛压下去，半阖着。

“指挥官……嗯。”

“……轻一点。拉菲的腰还麻着。”

其实不是怕轻。是怕他说话。要是他真说一句听了多少、听了什么，拉菲的脸要往哪放。

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先抵在她湿得发亮的小，不急着进，沿着两片泡软的唇来回蹭。

把那层水一下下推开又收拢，每次蹭过蒂，她整个就轻轻抖一下，脚趾把床单勾起来。

小被那层软顶着，一张一合地咂，像在讨。

唇被推得翻起又贴平，红里透着刚才被抽出来留下的那层亮，里热得像贴着一团小火，一跳一跳地等。

“你……蹭什么……要进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