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把拉菲绑着……自己去工作……嗯??……”

说到“坏”的时候，她的小却恰恰收得最紧，把整根咬住不放。

羞和想要在身体里绕成一团，谁也分不开谁。

她哼了一声，把腿又张开半分，脚踝上的绸带勒出红痕，膝盖蹭出一小片湿。

“嗯??……拉菲……有点想你了……嗯……才没有很想……才没有??……”

四十分钟。

跳蛋贴着那颗小核磨了一整个小时，磨得它整颗顶出来，红得透光，一跳一跳。

里那圈媚痉挛似地一寸一寸绞紧，绞着假阳具来回缩。

热乎乎的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柱身根部整个浇湿，顺着缝往下，滴在床单上、滴在地板上，一颗接一颗。

她大喘着，胸一起一伏，吊带彻底从肩上滑下去。长长的白发披在枕上，汗水把几缕黏在脸侧，眼睛湿得睁不太开。

“呼……嗯??……指挥官……听到了吧……拉菲高了……”

五十分钟。

客厅里，杯里的茶已经不动了。

墙上那扇门缝里，叫声一阵一阵地往外送，时高时低，像谁在小声哼一支跑调的曲子，哼给墙这边的听。

拉菲把脸埋回枕，声音闷闷的，可还是漏出来：

“拉菲……不等你了……嗯……才没有等你……??。”

真的没有在等。拉菲只是在床上动不了而已。只是……他要是现在推门进来……拉菲也不知道要不要凶他。嗯。不知道。

墙上挂钟“当”地轻响了一声。卧室里那串声音还在一阵紧似一阵，门缝那线光斜斜切在地板上，纸页摊在茶几上，风从窗缝进来，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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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手里的工作大概也告一段落。门那边，拉菲的叫声正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名字时不时夹在里面，叫完又立刻抿嘴否认。

客厅那边的椅子轻响了一声。

走廊只有几步。

卧室门被推开，门轴没发出多大声音。

炮机的电机还在低低地转，跳蛋贴着皮“滋滋”响。

指挥官走到床边站定，没出声。

床上那个还在自顾自地哼。

拉菲的白长发全散了，一半铺在枕上、一半黏在汗湿的脸侧和细颈上。

兔耳发绳掉在床缝里，只露出一只兔耳朵。

吊带彻底滑到小臂，肩、锁骨整片露在外面，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的光。

皮质球挂在下颌，带子松松搭在耳后，嘴唇张开着，唇被泡得又红又软。

红瞳半睁半闭，眼尾到太阳一片湿红。

后：串珠含在最处，括约肌被珠子撑开，红得像要化开，一缩一缩。

跳蛋被贴在蒂上，整颗小核从皮里顶出来，红亮发硬。

尖被吸得肿红，晕上留着掉的白痕。

门的斜光被剪断了一截。床尾地板上多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移过来，停在床边，停在她抬起的那只脚踝旁边。

拉菲没有看见。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成几缕，贴着下眼睑，睁开一半又掉下去。

炮机的电机声盖过了脚步，跳蛋的“滋滋”声贴着蒂，把她整个的注意力都收进下腹那一小块地方。

她甚至没听见门开过。

“嗯??……哈啊……指挥官……”

名字又漏出来了。这一回她没有马上抿嘴——嘴也没法抿，球挂在下颌，唇张着，喘息一阵一阵。

“指挥官……还在写文件吧……嗯……拉菲都听见了……翻页的声音……沙沙的……”

她半睁了一下眼，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块灯影晃得很轻。

“写得那么认真……都不理拉菲……嗯??……”

说到“不理”两个字，腰却恰恰又拱起来一格。

绸带在四个床角上“嘶嘶”地绷紧，床垫被拽得往上一弹。

脚趾蜷紧又张开，脚跟磨着床单，蹭出一小片湿。

“才不要理你……拉菲才不稀罕……嗯唔??……啊……”

声音上扬，断在半空。

她喘了几，把脸偏向床柜那一边。

照片就立在那里，两个穿礼服的肩并着肩，规规矩矩。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红瞳里的水光晃了晃。

“照片里的指挥官……比现在好……那时候会抱着拉菲睡觉……不对拉菲做这么奇怪的事……都不让拉菲休息……”

才没有在抱怨。只是床上太湿了，枕太硬了，机器太笨了。就是这样。

前那圈被撑了一小时的软又往里收了一寸，把整根吞到最，心最里那圈被顶得一开一合，热乎乎地又吐出一小水，顺着柱根淌下来，落在后那圈珠子上，把红透的括约肌也浸亮。

“慢一点啦……炮机又听不懂……嗯??……”

她扭了一下手腕。绸带勒出更的一道红痕，指节反复抓握，抓到的只是空气。

“要是……要是指挥官在的话……”

话到了这里停住。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耻骨上面的皮绷得很紧。

“要是指挥官在的话……拉菲……大概会骂他……嗯。骂他两句……再……”

最后那几个字没说出。她把脸往枕里埋了点，只留半边红的脸颊在外面，喘声闷在棉絮里，又漏出来。

“再让他……抱一下……就一下……嗯??……才不是想抱他……”

说到“抱”，尖在被榨杯放过的地方发胀，硬起一小粒，随着胸的起伏蹭在睡衣的绒面上，蹭一下就抖一下。

腰开始不自在地摆，一次一次往炮机的方向送，追着那个节奏，追得越来越顺。

“指挥官的手……比这个好……嗯……拉菲不知道在说什么……哈啊??……”

她喘了。

跳蛋把蒂磨得整颗发亮，硬邦邦地跳，一又一发麻的感觉从那里往小腹里钻。

她仰起脖子，下那条皮带滑到枕边，喉结在薄薄的皮下一动一动。

“里面那根……要是是指挥官的就好了……嗯??……”

……说完，她愣住了。

刚才是谁在说话。拉菲没说。拉菲才没有说想指挥官。

她闭着眼，睫毛抖了一下，嘴唇开合了几次，像是在把那句话吞回去。

可身体不配合——小又狠狠收了一次，收得整圈媚从根到一路绞上去。

“嗯……！哈??……”

这一声拖得更长，尾音颤着散开，和刚才那一小时里所有声音一起，在床边这个安静的角落撞上那道站着的影子。

她慢慢睁开眼。视线先是落在天花板上，再往下滑，滑过枕边，滑过床沿——

她的视线往下滑。滑过枕边，滑过床沿。

然后停住了。

床尾站着一个。

长长的影子压在她的脚踝上，一动不动。

那双鞋她认得。

那条站姿她也认得——手垂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