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垂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的沟壑一路滑进两只吸杯之间的缝隙里。

好胀……一直往外跑……可是跑出去的时候又很舒服……比早上被指挥官吸舒服多了……嗯……好像变成了别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了……拉菲才没有喜欢这个……才没有……可是里面还堵着，再多吸一会儿的话……

吸杯里的房颜色又了一层，从莓红变成接近玫瑰的红，晕被吸得几乎撑满整个杯底，尖在腔里一抖一抖地出，节奏和泵的嗡嗡声对上了。

拉菲的鼻息越来越急，从球小孔里透出来的气音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哭腔，但表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只是眼尾有点湿，睫毛打湿了一小片。

“唔——！”

拉菲整个向前弓了一下，两只吸杯里的同时涌出一大，管子里白线“咕嘟咕嘟”地往下走了一截。

她的后背浮出一层细汗，肩胛骨突出两片薄薄的骨翼。

空腔里尖被吸得挺到了极限，根部的皮肤紧紧绷着，一圈一圈泛出水光。

她的小在这阵吸的刺激下自己收缩了两下，把那点残留的又挤了一线出来。

两支吸杯的杯壁内面全是往下流的白痕，越积越厚，把透明的玻璃染成半白色。

连管里已经连成一条细流，不断线。

拉菲的尖长时间被吸着，肿得几乎顶住了杯，颜色红得像要出血。

她含着球把脸转过去，埋在枕里蹭了一下，把眼尾那点湿意蹭掉，又转回来，用那双红瞳直勾勾看着指挥官，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拒绝，更像是催，催指挥官再做点什么，又不好意思明说。

拉菲靠坐在床，赤身体。

她的双都被透明吸杯含住，杯壁内侧积了一层又一层白，连管正把往球那送。

球的中空小孔里，一缕细细的白线正往里渗。

指挥官就坐在她腿边，一只手扶管，一只手按着泵的档位，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反应。

指挥官没急着调档，手里那根连管轻轻一抬，让从吸杯里抽出来的顺着重力改道，全部往球的中空小孔里灌。

拉菲原本只是被动含着的球，里面那点涩的、温热的空气被第一缕体顶开。

先是极轻的一滴，落在她舌根上，凉的，比想象里要淡。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管子里那条白线开始连续地往下走，“咕、咕”地一滴一滴落进她腔处，水在球体底下积成一小汪，从舌尖底下慢慢漫开，把含着球的那圈腔黏膜都泡软了。

拉菲的眼皮先是没动。她以为是什么温的、别的东西。可味道一裹上舌面，整个僵住了。

那不是冷却水的甜，也不是的腥。

是。

是她自己胸前的——淡、甜、温，带一点极浅的咸，还有一被吸出来时才有过的、热烘烘的腥气。

舌每往里卷一下，那点味道就更清楚一分。

她猛地抬起眼。

红瞳从半睁到完全睁开，隔着那层薄薄的水光直直瞪住指挥官，脸颊上那层从颧骨一路炸到耳根，连耳后那截露在发丝外的颈都跟着泛了红。

她下意识想用舌尖把小孔顶住，不让新的再进来，可越顶，积在球底下的那汪体就越往喉咙里滑。

她喉咙不受控地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小。

咽下去的那一下，胸又酸又胀，两边的吸杯同时“啵”地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嘲笑她。

拉菲气得耳朵尖发颤，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抓指挥官的手腕——抬到一半想起来自己哪儿都使不上劲，又重重摔回床单上，指节敲了一下枕边那只孤零零的兔耳发绳。

“呜……唔……嗯呜。”

她含含糊糊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拿眼睛说话——那眼神里先是恼，再是慌，然后一点点软下去，最后只剩一种又气又臊又说不出的、很不好形容的东西。

她偏过脸往枕那边蹭了一下，蹭掉眼尾那点水光，又把脸转回来，鼻子重重呼出一气，气从球小孔里透出来，把球壁内侧那层白雾又蒙厚一分。

指挥官的“自己的拉菲好喝吗”落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肩膀明显往下一缩。

拉菲没有马上点，也没有摇。

含着球的嘴唇试着动了动，被球体撑得只能微微鼓起又瘪下去，发不出准确的音。

她把嘴唇往球壁上收了一下，像在憋气，又像在把嘴里那含着不肯咽。

过了几秒，她才很小声、很别扭地，从球小孔里漏出来半句气音似的词：

“……不、不好喝……嗯……”

可她说“不好喝”的时候，喉咙还是动了。

又是一。

两边的房在泵的持续吸力下又出了一小白，顺着连管往球里涌。

她这次没躲，只是把眼睛半垂下去，睫毛压着一点亮，鼻息一点点变缓，慢慢把嘴里那咽净。

耳根那抹红一点没退，反倒沿着耳廓漫到了耳垂。

……才不是好喝。才不是。只是……胀得太久了，要是不弄出来会更难受……才不是专门想喝自己的……指挥官问这种问题最讨厌了……

她故意把肩膀转过去一点点，不理指挥官，像是想把脸埋进床那侧的影里。

可腰还是没力气挪开，两边的吸杯还好好扣在房上，连管里的那条白线一刻也没断，正一分一秒地把她自己往她嘴里送。

这一来一回，她连反驳都渐渐没了力气，只是安静地靠在床，让泵的低鸣填满卧室。

床上的麻一点没收拾——吸杯、连管、球都还安在拉菲身上。

指挥官从客厅把那台刚拆过箱的双炮机拎了进来，金属底座“咚”地一声搁在床尾地板上。

炮机的两根透明硅胶——前端一颗大过手腕的粗假阳具，另一侧是一串由大及小、圆珠相连、形如拉珠的串珠——在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拉菲靠坐床。

一只兔耳发绳还掉在枕边，另一只歪歪立在发团上。

刘海被汗湿成小缕贴在额角，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耳垂、颈侧，红瞳里水光未退，睫毛湿乎乎的。

球仍然塞着，两颊被撑鼓，唇缝边挂着一线浊白，脖颈那道渍又添了新的一层。

小腹上落着泵管投下的一小片影子，随着她浅促的呼吸起伏。

小仍合拢着，只从缝隙里渗出一丝浅浊余，被唇软压在里。

唇服帖地并拢。

蒂缩在小包衣里，刚才被吸的酸麻时不时牵连到它，一牵就微微探出一点再缩回去。

子宫颈处安静合拢，道内壁一收一收，像在等什么填进来。

两仍被吸杯含住，杯内积了一层新的白。

尖被吸成莓色短柱，挺在杯心，顶端细孔张着，每十几秒一颤，一颤就有一顺着连管往球里推。

两团在杯里胀—松—胀—松地轻轻搏动。

炮机“咚”地落在床尾的那一刻，拉菲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整个还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