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开的油，全靠在指挥官手臂上。

指挥官喝了两，从右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垂眼看她。

拉菲从指挥官肩上抬起脸，红瞳半睁着，视线落在指挥官嘴角那点汁上。

她看了两秒，突然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到透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指挥官又喝拉菲的母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喊拉菲……妈妈。”

后半句声音更小，尾音发虚，像是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把“妈妈”两个字含含糊糊地咽掉半截。

搭在指挥官肩上的手指却收紧了一点，抓皱了那片衣料，没松开的意思。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两边房，晕还鼓着，尖上又慢慢聚起新一小滴汁。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把下搁回指挥官肩上，整个往指挥官怀里贴了贴，等着看指挥官怎么接这句。

……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海鸥远远地叫了一声，又被窗帘吞掉。

拉菲的下还搁在指挥官肩上，睫毛几乎不眨地等着，搭在指挥官肩的两根手指不自觉地一抓一放，抓皱了那片衣料。

房贴着指挥官的胸，尖被两之间这点挤压顶得发酸，有一点汁被压出来，把指挥官的衣服洇出一小圈湿痕。

“妈妈。”

指挥官的声音不高，就这么平平地喊了一声，落在她耳边。

拉菲整个先是一僵，随即从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皮肤像被泼了热水，红得发烫。

她猛地从指挥官肩上抬起，红瞳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本来没什么表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嘴唇抿紧又张开，张开又抿回去，喉咙里“呃”了半声，没成句。

“你——指挥官你……真喊啊。”

她别过脸去，白双马尾跟着一甩，发尾扫过指挥官下。

可躲了不到两秒，又忍不住从发丝缝里斜眼瞟回来，想看指挥官脸上的表。

视线刚碰上指挥官的眼睛，立刻又移开，落到自己胸那两滴还在往下淌的汁上。

“妈妈”这两个字从指挥官嘴里说出来，比她自己说的时候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胸那两团胀着的东西好像听懂了似的，尖一缩一缩，又各渗出一小滴白，顺着晕往下滚。

小处那泡被什么一牵，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线浊白，沿着会淌到眼边上，把那里也蹭得湿滑。

拉菲的呼吸了一拍，两条腿在指挥官腰侧不自在地蹭了蹭，膝盖在床单上碾出两道新褶。

她抿着嘴不吭声，手指却把指挥官肩的衣料抓得更紧了，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都透出来。

半晌，她才闷闷地开，声音比刚才更低，尾音有点软。

“……拉菲才没有要指挥官喊妈妈。是、是指挥官自己要喊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不甘心吃亏：

“但是喊都喊了……那、那妈妈现在……房还胀着。”

说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她自己的声音虚了一截，眼神飘到别处，脚尖在指挥官背后无意识地勾了一下。

说完就把脸重新埋回指挥官肩窝，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半截后颈，后颈上细细的绒毛在光里竖着，一副“我已经说完了你怎么办怎么办”的姿态，可整个却往指挥官怀里又贴紧了一寸，房压在指挥官胸膛上，被压出两团柔软的弧度，尖抵着衣服，湿痕一点点扩大。

拉菲才没有喜欢被喊妈妈……嗯……才没有。

可是房里好胀，还想被吸。

刚才那两……好像只是把最外面的吸走了，里面还堵着好多。

如果指挥官再吸的话，一定会……

她埋着脸，睫毛眨得飞快，把后半句没说完的心思压在喉咙里。

指挥官把拉菲从怀里放下来，让她靠坐在床。

昨天那袋器具从客厅地毯上被拎了过来，色拉珠从袋露出一小截，又被一只白瓷质感的榨器压住。

拉菲膝盖并拢坐在床单上，白双马尾的尾端铺在身后，有几缕被方才的汗黏在肩胛上。

她垂着眼看指挥官从袋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两支透明的吸杯、一组连管、一个小型电动泵，还有那枚中空的、前端带孔的球——每拿一样，她的脚趾就在床单上蜷一下。

指挥官把那套东西在床单上排开，两支透明的吸杯并排摆在拉菲膝盖前面，连管盘成一小圈，电动泵搁在最边上，嗡嗡还没响。

最后拿起那枚中空球，在她眼前晃了晃，球体中间那个小孔透过去一线光，正好落在拉菲鼻尖上。

“拉菲妈妈，来，张嘴。”

拉菲的眼皮跳了一下，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住床。

“拉菲才不是妈妈……是指挥官自己喊的……”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那枚球，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看指挥官没有收回的意思，磨蹭了几秒，还是慢慢把嘴张开，牙齿应着那枚透明的小球，唇瓣先碰上去又缩了一下，像在试探温度，最后还是含了进去。

球撑满腔的一瞬间，她的下颌被顶得发酸，舌尖本能地抵住中间那个小孔，正好能从里尝到一点自己唇上残留的咸。

含上球的拉菲安静了不少，只剩鼻息通过球孔变成一缕细细的气音，一进一出，带着点湿，把球体内侧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

指挥官把两支吸杯拿起来，在手里焐了焐，才一左一右扣上她的房。

玻璃质感的杯壁贴住晕的一刻，拉菲的肩胛猛地往后一缩，杯吸住时“啵”地一声轻响，把整团房都吸进透明腔里，尖被拉得向前挺出去，露在灯下清清楚楚。

“唔……”

她隔着球发出半声闷哼，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出一把褶。

电动泵被按开，最低档的震动从连管传过来，嗡嗡的很轻，像有小虫子在空腔里爬。

吸力一点点加大，杯里的房开始慢慢变形，被往杯那端推挤，是第一个被吸得胀起来的——原本就挺的小柱又粗了一圈，顶端那颗半凝的白珠子被吸力一拽，“啪”地一下飞出小孔，落在玻璃内壁上，靠重力慢悠悠淌下去。

第一滴被吸出来的汁溅在杯壁内侧，透明玻璃上挂出一条浅白的痕，随着震动缓缓往下滑。

紧接着第二滴从尖聚起来，还没等到成型就被吸力扯断，直接飞进管子里。

拉菲低下看自己的胸。

两支吸杯把房含得满满的，玻璃里全是缓缓流动的白，连管一鼓一鼓，把往收纳那送。

她的尖在腔里被吸得又长又红，随着泵的节拍一下一下战栗。

嘴里含着球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湿漉漉的气音。

“呜……嗯……嗯唔……”

吸力逐渐升级，房处那点酸胀被一点点抽出来，化成胸前一阵接一阵的酸麻，顺着孔往外走。

拉菲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膝盖并拢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展。

她抬起想看指挥官，球里滑出一丝混着唾的浑浊，从球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