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阵更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的混合体。

“啊......”

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点。

王淑芬的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隔壁...明远和清禾的房间......】

主卧和次卧之间隔了一道墙和一段走廊，隔音效果不算差，但如果声音太大还是会传出去。

“你小声点......”王淑芬松开了嘴唇对陆建国说，但说的同时自己的嘴角又泄出了一声轻哼。“嗯......”

陆建国低声笑了一下。

是一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笑。

这种笑在过去半年里更多地出现在他和另一个的场景中，但此刻这声笑的含义完全不同，不是征服的得意，不是猎手的满足，是......

老夫老妻的默契。

“好，小声。”嘴唇重新贴在了她的耳边。

呼吸在耳廓上，每一次抽的动作带动着身体的轻微晃动，嘴唇在耳垂上面蹭来蹭去。

“嗯......嗯......啊...别...别亲耳朵...痒......”

王淑芬的脖子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像被挠到了痒处的本能反应，但搂在背上的双手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

陆建国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子侧面，在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轻轻吸了一下，不重，不会留下痕迹，只是一个贴合式的亲吻。

腰部的节奏稳定地持续着。

在被充分润滑和适应过的道里进出着，茎身上粗黑的皮肤表面沾满了透明和白色混合的体，每次抽出到冠状沟露出来的时候，那圈凸起的棱缘上挂着粘腻的拉丝。

“嗯......嗯...老陆......嗯......”

王淑芬的喘息频率和抽的频率逐渐同步了。

每一次被推的时候嘴里就泄出一声“嗯”，每一次被抽出的时候就有一个短暂的吸气，像一个被某种外力控了呼吸节奏的风箱。

腰部的配合动作比之前更明显了。

从最初的那种微微幅度变成了可以被眼观察到的起伏，部在床垫上随着节奏做着小幅度的迎合运动，每一次迎合都让进的角度和度发生微妙的变化。

身体在找回记忆。

三十年前的默契在被一点一点地修复。

不是全新的关系，不需要磨合和探索。

是旧的，旧到已经生了锈的，但锈层下面的齿一旦重新转动起来，还是能咬合得上。

“嗯......差不多了......”王淑芬的声音有一种接近临界点的颤抖。

不是那种年轻撕心裂肺的高前奏。

是更含蓄的，更内收的，像水面下有一暗涌在逐渐聚集能量，但不会掀起惊天骇，只会让水面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然后沉下去。

陆建国的动作没有加快。

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度。

不是因为不想加快，是因为知道妻子不需要那种风骤雨式的冲击。

三十年了。

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舒服，什么样的度会让她不适，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语言流都更确。

“嗯......嗯啊......老陆......”

王淑芬的双腿在某一个瞬间夹紧了陆建国的腰部，小腿叉在他的背后，脚后跟抵在了他的部上方。

搂在背上的手指地抠进了背部的皮肤里。

整个身体从腹部开始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收缩，道壁在这一刻猛地绞紧了包裹在里面的，内壁的褶皱像拧紧的毛巾一样紧紧地箍住了茎身。

“嗯......”

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长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不剧烈。

不夸张。

像一颗石子落平静的池塘，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但陆建国清楚地感觉到了妻子身体内部那一阵一阵的收缩和放松。

道壁的肌在高的余波中做着有节律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吸裹着的柱身，像一只温暖的、湿润的手在轻轻地握紧又松开。

这种感觉和年轻的高时的紧绞是不同的。

不那么猛烈，不那么尖锐，但更绵长、更温厚、更像是从身体处涌上来的一暖流而不是一道闪电。

陆建国在妻子的高余波中又缓慢地抽了十几下。

然后腰部的节奏开始变了。

从刚才那种温柔的匀速变成了稍微急促一些的频率，每一次推的力度加大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到粗的程度。

在道处反复碰撞着穹窿部的柔软组织，那个反复的碰撞和道壁余波般的吸裹共同作用在茎身和上，让积蓄了很久的快感开始向着临界点攀升。

“淑芬......我......”

“嗯......好了......你...吧......”

声音很平静。

不是色的邀请，是妻子对丈夫的许可。

有一种只有三十年的共同生活才能积淀出来的坦然和自然。

陆建国的腰部在最后几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然后在某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停住了。

耻骨紧紧地贴着耻骨。

囊抵在了部下方的会处。

从尿道涌出来，一一地进了道处。

不如和年轻做时那么量大，但每一的出都伴随着茎身可以被双方感知到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在两个紧密连接的身体之间传导。

“嗯......”陆建国的嘴唇埋在妻子的脖子侧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着释放和疲惫的喟叹。

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六七秒。

然后身体的紧绷慢慢松懈了下来。

在道内逐渐变软，但没有立刻抽出来，就保持着那个嵌的姿势，让剩余的慢慢流净。

两个的呼吸在身体平复的过程中逐渐趋同。

从急促变成长，从长变成平缓。

陆建国从妻子身上慢慢翻了下来，侧躺着，一只手搂着王淑芬的肩膀。

变软的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出了道，带出了一小混合着和润滑剂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王淑芬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

就躺着。

枕上的长发散开了（虽然是短发但在枕上还是会铺开一些），面朝天花板，眼睛半闭着，胸微微起伏着。

“你个老不正经的。”

又是这句话。

但这次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软。

“嗯。”陆建国没有反驳。

把脸贴在了妻子的肩膀上，粗糙的面颊蹭着她睡裙堆积在肩膀处的蓝色棉布面料。

安静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只有两个逐渐趋于平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床那盏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