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冲刷着宫颈的软，在道最处的狭小空间里积聚、扩散，跟第一残留的和大量的水混合在一起，把道内部灌得满满当当，体多到道容纳不下了，从和宫颈之间的缝隙被挤到了道的中段，又从道中段被挤到了，最后从和身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缝往下淌。

白浊的混合着透明的水和搅打出的白色泡沫浆，从边缘那圈红肿外翻的上面一缕一缕地往下流，有些挂在了唇的边缘拉出了细长的粘丝，有些直接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面，积成了一小摊不规则的水渍。

陆建国撑着手臂维持了大概十几秒钟，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一抽一抽的。

然后慢慢地把沈清禾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两条腿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从肩膀上滑下来以后直接摊在了床上，膝盖半弯着往两侧倒，大腿内侧沾满了和水和白浆，在台灯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靡的湿润光泽。

缓缓地从退了出来。

“嗤啵......”

脱出的瞬间，的无力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松弛下来，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喘不过气的小嘴。

从涌了出来。

比第一结束时更多。

白色的浓稠体从微张的持续不断地溢出来，混着透明的水和白色的泡沫浆，沿着缝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面，跟之前滴落的那些汇在一起，在灰色的床单上浸出了一片掌大小的色水渍。

沈清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睛微闭着。

睫毛上面挂着汗珠和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甩上去的水。

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

全身上下，从脖颈到脚趾，一层薄汗。

巨瘫在胸两侧，红肿挺立，晕色，上面覆着一层水和水和汗水混合的湿润薄膜，右侧房外侧那个“陆”字的浅红色划痕上面叠着几滴溅上去的水，字迹依然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空调的出风一直在吹着恒温的冷风，把卧室里弥漫着的残留的味道缓慢地稀释着，腥味，的腥膻味，汗味，还有沈清禾残余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的尾调，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到极点的复合嗅觉层次。

沈清禾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着，看着天花板。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在白色天花板上面投出了一个柔和的光圈，光圈的边缘是渐变的影。

身上的痕迹在暖光下格外明显。

后颈的吻痕。

锁骨下方的啃咬痕。

两只房上面的吻痕和右外侧的“陆”字。

腰侧的指印淤青。

左瓣上面的牙印。

大腿内侧的掐痕。

还有蜜红肿外翻的状态。

“明天穿高领。”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建国侧躺在沈清禾的左边，伸过手来，粗糙的大手揽住了沈清禾的肩膀，把整个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覆上了沈清禾右边那只涨满的房上面，不是用力揉捏的那种手感，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房的弧面，轻轻地、缓慢地揉着，像在揉一团极其珍贵的软面团。

掌心能感觉到的硬度和房的充盈感，还有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的微微发烫的热度。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耳朵。

鼻息在了耳廓的内侧。

“穿高领也挡不住爸在你身上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