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那个发闸上。

“要到了......嗯......到了......”

他的声音碎到几乎只剩气音了。

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不是按压，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的本能反应。

下一秒。

整根在她的腔内部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搏动，而是整根柱身从根部到的全线抽搐，肌纤维像绞紧了的麻绳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然后了。

第一像子弹一样从马眼里面出来，力道猛烈，直接打在了她的上颚靠近软腭的那片薄的黏膜上面，浓稠的、灼热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体在腔的穹顶上炸开来，溅到了两侧的颊壁内面和舌根的位置。

紧接着是第二。

比第一的量更大，但力道稍微弱了一点，这一直接灌在了舌面的中后段上面，浓厚的像融化了的酪一样铺展开来，覆盖了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味蕾颗粒，每一颗味蕾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信号：咸、腥、浓、热。

第三，第四。

后面的几力道逐渐减弱了，但量依然不少，断断续续地从的马眼里面涌出来，已经不是出来了，是涌出来的，像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容器在慢慢地把最后的存货倒空。

沈清禾的腔里面被浓稠的填满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

上颚上面糊着一层，舌面上面铺着一层，两侧的颊壁上面粘着零星的飞溅，后牙槽的缝隙里面也灌进了一些。

味道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咸的。

腥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的、近乎刺鼻的雄气息。

和前的淡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沈清禾的眉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皱了起来。

咽反在这一瞬间真正地冲了上来，喉咙的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嘴里所有不属于正常食物的东西全部排斥出去。

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软化的还在嘴里。

她没有吐出来。

也没有立刻咽下去。

就那样含着。

嘴微微闭拢了一些，嘴唇包裹着已经完了的和柱身前端，腔里面的和唾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稀薄但味道依然浓烈的混合物，在舌面和颊壁之间晃着。

陆建国的手从她的后脑勺上松开了。

他感觉到了她腔内部肌的那一下排斥的收缩，然后感觉到了收缩停下来了，然后感觉到了嘴唇重新合拢包裹住了柱身。

然后。

“咕咚。”

一个清晰的吞咽声。

喉结滚动了一下。

腔里面的体被吞了下去。

不是一点一点地往下咽的，是蓄积到了一定量之后一气吞下去的，像喝一浓汤一样，喉咙的肌做了一个完整的吞咽动作，把嘴里面混合了和唾的所有体全部送进了食道里面去。

然后她才松开了嘴。

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的表面被一层薄薄的唾和残余的混合物包裹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嘴唇合拢的一瞬间，有一根极细的白色丝线从下唇和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挂了一秒钟，然后断掉了。

沈清禾的嘴在退出去之后轻轻地闭合了几下，像是在感受腔里面残留的味道和质感。

舌在嘴唇内侧扫了一圈，把粘在上颚和颊壁上面的残留物全部刮了下来，混着新分泌的唾咽了第二。

然后睁开了眼睛。

手伸向了床柜的方向，摸到了一个玻璃杯，是陆建国睡前放在那里的半杯凉白开。

拿过来，仰起脖子灌了一大。

水在腔里面翻滚了一下，冲淡了舌面上面还没散去的咸腥味道，然后咽了下去。

又灌了一。

然后把杯子放回了床柜上。

玻璃杯底碰到木质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面响了一声。

陆建国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靠在了床的红木雕花板上面，胸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整张脸上还残留着沈清禾时上去的体，下和脖颈上面亮晶晶的水痕正在慢慢风。

沈清禾也从侧躺的位置上挪动了一下，把转到了跟他同一个方向上来，冲着床，脚冲着床尾，仰面躺在了他的旁边。

两个并排躺着。

天花板上面什么都没有，白色的胶漆面，中间一盏没有开的吸顶灯，旁边有一圈浅浅的水渍，是之前某次楼上渗水留下来的痕迹。

各自的脸上都沾着对方的体。

他的脸上是她的。

她的嘴角边上还有一点没擦净的是他的。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呼吸声渐渐平复了。

空气里混杂着水、、、汗水和薰衣花的味道，浓郁到几乎凝固了。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了一个模糊的圆形光圈。

沈清禾先开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高之后还没有完全回神的、微微沙哑的质感。

“你知道吗，法学院教了我七年怎么做一个好法官，没有教过我这些。”

陆建国侧过来看了她一眼。

灯光太暗了，看不太清楚她的表，只能看到侧脸的廓、鼻梁的线条和嘴唇的弧度，嘴唇比平时微微肿了一点，被撑了太久的缘故，嘴角的位置有一小片泛红。

“生的功课不是学校能教的。”

陆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满足之后的那种松弛和惬意。

沈清禾没有接话。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浅浅的水渍看了一会儿。

然后闭上了眼睛。